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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姰:“是臣侍粗心了。”
德贵姰:“侍身错了。”
必须得背锅的惜贵妃、明傛和昭伃:“妾侍身错了……”
永安帝:“你们一听是塔尔金第一美女,就慌了。
朕若当真喜欢美女,早就一道圣旨收她入宫,又何需把她软禁起来。
朕就是怕不小心叫顺傛给瞧见了,他控制不住他那身心障碍症!
你们到好!
上杆子地把美人往他跟前送!”
太后也不敢说话了,她是真没想到,防来防去,防错了人!
永安帝:“你们几个,罚三个月的例银!
再有下次,朕夺了你们出宫的权力!”
“臣侍(妾身侍身)谢陛下恕罪——”
都是不差钱的主,罚就罚吧。
“此事不得声张!”
“是……”
太后这时候才敢弱弱地问:“那顺傛他对完骨淑……”
永安帝:“朕也会罚他,三个月闭门思过!”
太后想问卓季现在如何,想想又作罢。
永安帝“训斥”
了妃侍,也等于跟母后解释了他当时为何那么生气,就离开了寿康宫。
永安帝走了,明傛却不合时宜地噗嗤笑了一声,他一笑,德贵姰、惜贵妃也跟着笑了,之后太后也捂着嘴很不厚道地笑了几声,就是不爱笑的昭伃童颐风都笑了。
皇帝的侍嫏不爱男色爱女色,这传出去恐怕会惊掉无数人的下巴。
永安帝从寿康宫回来后,立刻宣胡鹏举和白温佩到奉天殿。
卓季的下身上了药,却还在出血。
永安帝吓到了,急忙宣胡鹏举和白温佩。
赶来的胡鹏举和白温佩得知陛下在震怒中伤了顺傛俍俍,两人心疼又愤怒,怒的自然是完骨淑,还有林奕。
卓季不喜欢永安帝之外的人看他的身体,但这次他没有拒绝白温佩为他检查。
看到俍俍的伤,白温佩的眼泪当即就没忍住。
卓季的前后蕊都被撕裂了,伤得最严重的是前蕊,那里本来就容易受伤,更遑论永安帝那样粗暴地闯进去。
后蕊因为一直埋着药玉,倒还好些。
白温佩重新给俍俍上了药,叮嘱在不出血之前绝对不能下床。
伤好之前,饮食务必清淡。
这么重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永安帝在一旁听得眉心拧成了“川”
字。
白温佩开了药,永安帝让他亲自去熬,然后带走了胡鹏举。
到了文思阁,永安帝坐下说:“完元旺那里,也送一份药过去。”
“是。”
胡鹏举咬咬牙,还是问出:“陛下,您为了完骨淑,伤了俍俍……臣以为……”
永安帝打断了他:“朕惩戒顺傛,是他不该为完骨淑求情。
顺傛是朕的宠侍,朕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无缘无故地责罚他。”
胡鹏举不问了,可始终无法释怀陛下伤了俍俍。
胡鹏举没有为俍俍检查,但陛下喊了白温佩,他也能猜到是伤到了哪里。
永安帝:“你和白温佩今晚在宫里守着。”
“是。”
当晚,卓季发起了烧,胡鹏举亲自熬了退烧的汤药,白温佩又检查了一下俍俍的伤势,还是有出血。
出血的地方在内里,最不容易好。
卓季喝了药,由白温佩给他又上了一次消炎的药膏,昏昏睡去。
永安帝一身寝衣地坐在床头,在所有人都退下后,他轻轻掀起卓季的右手袖子,小臂上有一圈明显的红肿,那是卓季疼得受不了自己咬的。
永安帝心疼,但他又狠心地不让自己自责、内疚,他希望卓季能记住这次教训。
胡鹏举和白温佩去了奉天殿,晚上都没离开。
郸阳宫很快就传出顺傛俍俍生病的消息。
太后几人心揪了,不会是皇帝把顺傛带回奉天殿后,对顺傛动粗了吧!
太后很自责,又害怕,隔日一早,她就让人去把白温佩喊了过来。
太后旁敲侧击地问:“顺傛是怎么了?昨日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白温佩:“俍俍为完骨淑求情惹陛下震怒,陛下怒极之下没控制住力道,伤了俍俍,俍俍卧床几日就无碍了。”
太后懂了,更心虚愧疚了。
她当然明白这话是皇帝对外的说辞。
太后迁怒道:“都是潘蔹之和林奕!
若不是他们带回那妖女,又岂会出这些事!”
白温佩非常赞成。
白温佩继续在奉天殿留守,胡鹏举则离开奉天殿先回了太医署。
他是男子,留在奉天殿的作用远不如白温佩。
不过胡鹏举也不打算去研究院,就在太医署留守,一旦陛下那边有事需要他,他也赶得及过去。
研究所那边有柏世同,他几日不去也没关系。
胡鹏举刚坐下没多久,有人来找他,是林奕。
看到林奕,胡鹏举就摆不出好脸。
林奕这次是惹了一身的腥,他郁闷死了,就连好友都对他很有微词,秦忠义见到他没少冷嘲热讽。
胡鹏举:“林内都统大驾光临太医署,不知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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