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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好玩,太好玩了!
绕圈!
蹲下!
起身!”
猫娘挥舞着项圈。
“汪!”
“汪!
。
‘
“汪!”
见吠舍张大嘴巴,挂着长舌头的驯顺样子。
猫娘用掌抚抚他的头。
“摸头压抑是吧,那就躺下,露出肚皮!”
“你敢!”
“呜——汪!
“他呲着牙,仰面朝天,四肢朝上,露出健硕的腹部。
猫娘直挠他肚子的痒痒肉,又嘎吱他腋下,他便朝他投去一道道吃人不吐骨头的寒光利剑。
她使劲拧了他一把,熟料根本拧不动。
可气!
猫娘不信邪,就朝他d下攻击。”
啊!
!
!
“吠舍表情扭曲。
“我要s了你!”
“乖乖在这,叫你欺负小鸡们!
“她晃了晃项圈,没心没肺地出了鸡舍。
第二十一章
出了鸡舍,就见一个“大铁球”
似的东西往自己的脸上撞来。
“砰!”
只把猫娘撞得四仰八叉的,那“大铁球”
就与她撞了个满怀。
她眯着眼,把怀中蠕动的东西举起来,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炸了毛的通体全黑的小乌鸡。
那小乌鸡晃了晃脑袋,抖了抖鸡冠,见是个小姑娘,便扑闪着翅膀想要逃离。
“你撞了老娘,还想逃逸,想得美,今晚老娘就炖乌鸡汤补补身子!”
她用小舌舔了一圈嘴唇,勾出利爪。
“放了他吧,他只是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猫娘循声望去,那鸡舍最高点驻着一只雪白羽色的公鸡,单立只脚,赫然一副金鸡独立的样子。
金色的阳光在湛蓝的幕布下勾勒出他的曲线,金丝为他打磨着白羽,他头顶的“菊花头”
羽冠随风绽放着,像微微一朵雪莲,静静一朵昙花。
“长老救我!
长老救我!”
见到自家大长老,被掐着细长脖颈的小乌鸡看到了救命稻草似的,更加剧烈地扑扇翅膀。
猫娘给并未被不拔震慑,将那小乌鸡细长的脚抓住,左摇右晃,那鸡头却不动弹一分,好个鸡头不动稳定原理。
不拔转过身来,将英挺的白胸脯对着猫娘,在阳光的散射下,他x前有一根与众不同的羽翎迸发着七色光,晃了猫娘的眼,她兀地松开手遮挡。
小乌鸡趁势逃脱。
而他纵身一跃,一步一步优雅地走到她跟前,用他玻璃球似的透明眼珠睥睨着她,一只鸡骨支床的爪举到她的面前打开着。
“嘿嘿,鸡兄,你好啊!”
她伸出手对着他挥了挥,这鸡还挺护短的,不会啄瞎她眼珠吧。
不拔将前爪放下,抬了抬傲人x脯,用尖嘴梳掠了下颈部的羽毛,将漂亮的尾羽给她。
“喂完就走吧。”
他的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与尖锐。
猫娘对着他的背影又抓又挠,而此时不拔想的是:鸡x?有这么严重吗?难不成她想吃鸡胸肉?
“我说小家伙啊,你没事瞎晃悠啥呢?今天得亏是撞了我,不然撞到那些花花草草也不太好吗!”
她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垢。
“我没有!
我在……学飞!”
小乌鸡龟缩着脖子,起先大声,后来渐渐丧失底气。
“飞?哈哈哈哈……听过鸟会飞,野鸭会飞,从没听说过鸡会飞……哈哈哈哈……你想笑死我吗?”
猫娘笑弯了腰,合不拢嘴。
小乌鸡涨红了一张脸,气的来啄她,“会飞!
会飞!
就是能飞!”
“小乌!
不得无礼,走吧。”
不拔蹙眉不悦,又蔑视地扎了她一眼。
猫娘忙止住笑,用手捂住嘴,不拔眼里转瞬即逝的是——痛楚!
?
她再端详那只小乌鸡,突棱棱的,仅有的羽毛也折得稀疏,不成样子,一只腿好像跛了,黝黑的皮肤中深藏着或大或小的伤痕与擦痕,背影徒增了几分失败的落寞。
、翌日。
打鸣时分。
猫娘潜入了鸡舍。
“长老救我!
长老救我!
那猫又来了!”
只见小乌鸡狂奔在前头,而猫娘在后头穷追不舍。
“小乌鸡,你不是想当滑翔鸡吗?我在帮你激发潜能!”
对啊,也许他能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展翅高飞呢!
不拔烦躁地看着惊了群的鸡群,纵身跑到小乌鸡与猫娘之间,张开了偌大的翅膀,拦下了穷追不舍的猫娘。
那小乌鸡则扑闪着,扑腾去了田野旷地。
“够了,你究竟要做什么?把这里弄得鸡犬不宁的!”
不拔厌恶地看着她。
猫娘驻足,委屈巴巴的盯着他,“我只是,想帮他。””
有些梦想不切实际,就沦为妄想,根本做不到的!”
他拢了翅膀,不耐烦地说。
“可是……”
猫娘刚想抗辩。
“你跟我来!”
不拔将她引到野旷地,那里不断发出物体坠落发出的撞击声。
是那只小乌鸡!
他在沙地上助跑,逆着风扇动那对连羽毛都寥寥无几的翅膀,一瘸一拐地狂奔,在触及高高的麦穗时奋力一搏,独孤一掷,但只是在田野上空一点点,扑闪了几下翅膀,便重重的摔到了泥地里。
他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用着爱迪生发明灯泡的毅力。
猫娘缄默地目睹着,看着他不断坠落的身影,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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