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没反应,猡刹只当她应允了,兴冲冲地把她转个方向,背往下按到底,让她双手撑在地上。

猫娘早现了半妖,觉那不老实的大手在她后背打圈了,刚想挣扎起身,就被对方抓了那条脆弱的大尾巴。

猫娘浑身觳觫。”

吼吼,你现在被我抓住了把柄,那头牛还不知道吧,他要是知道你侮辱他,指定给你个透心凉。

你给我点甜头当‘封口费’,我就当什么也看见。”

听他恬不知耻的话,猫娘没了法子,但仍硬着头皮。

这二师兄还会一语双关,倒是被抓了把柄。

既然对方是亥猪圣主,自己已是残花败柳……真不甘心啊,被当作母猪,这年头猪都这么聪明。

“阿牛哥会原谅我的,我是为了救他。

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ws吗?”

他一皱眉,一只手没轻没重地捏了捏她的尾端。

另一只手掌摁在她后背上。

她只是不敢动弹。

“你嘴硬什么?你都呆立反射了。”

猡刹俯下身来拱她的背,恶作剧似的。

你丫的呆立反射!

你全家都是母猪!

口吐芬芳中……

猫娘在心里把他骂了个遍。

而猡刹自然也没放过她,他把前x贴在她的蝴蝶骨上,用两腿夹住她的长尾。

猫娘惊得一身冷汗。

手上动作不停,上下其手。

有奖下巴靠在她的肩头,看着她绯红的小脸,仔细听她口中的ye。

“快……快住手……”

“你为什么只有两个,以后我家崽崽会饿坏的!”

他不满地抱怨着,紧盯着她的x前。

听着他煞风景的话,心里买卖批啊!

他刚刚不是还说自己身材好吗!

呸呸呸,自己不是母猪!

第二十章

猫娘只觉得在桑拿房里一般,整个人快融化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小家伙。”

他吹着耳旁风。

“猫娘……”

她很乖顺。

“你干嘛!”

猫娘汗颜,这家伙真是……

“猫娘!

猫娘!

……”

好家伙,这是中毒了!

“我说二师兄啊,你消停一会儿吧!”

“大妹子!

大妹子!

是你在里头吗?”

棚外传来耿诚焦急而沉重的脚步声。

“啊!

惨了,要是让阿牛哥看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快变回猪头!

快!”

猫娘推搡着他,回头看看棚门。

“为什么啊?”

猡刹笑眯眯地搂住她。

“没有为什么,你不变老娘今晚就吃红烧猪肉!”

猡刹无奈,只得变回猪身。

而猫娘急忙化作鼠身,从棚的缝隙处逃之夭夭了。

棚门敞开,“咦!

难道喂完了?找找她去。”

耿诚又看了一眼那头悠哉游哉的猡刹,见他傻笑,不禁后背发凉,忙退出了棚子。

猫娘折道而返,攀越上猪背,“你要是敢把刚才的事乱说,我就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她发狠地恐吓道,用小爪子在他背上扯下一把猪鬃来,反而把自己的小爪子划了道口子。

“怪怪的,你这毛咋比刀子还锋利?”

猡刹把她从后背叼下来,一脸委屈与无辜。

那猪鬃沾染了血迹,掉在小脑袋上,没来由融进了身体。

爪上的伤口也消失了,只是完好无损。

“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吧!”

“拜拜!”

她拖曳着肉尾,飞也似地逃了。

等到第二天喂鸡,耿诚犁田去了,只叮咛吠舍带猫娘同去。

猫娘走得快,吠舍走得更快。

鸡舍相较猪圈没有那么臭,但味道还是很浓烈的。

只见很多只鸡排排站,母鸡有下蛋的,有孵化的,还有后面跟了小鸡到处瞎跑的。

而公鸡大多被散养在外头,与母鸡“分房而居”

。

吠舍也破天荒地变作兽人,喂起鸡来,因为他看到猫娘在喂鸡是那心满意足的笑容。

但他忍不住讥讽她:“如果不负责任,为什么让他们依赖你……你是要走的吧……”

猫娘给真想把他的狗嘴给撕烂,若不是那什么使命在身,自己还真不想离开这个温馨的大家庭。

想到这儿,自己的眸子一沉。

见她瞳仁暗淡了几分,果然,呵呵,他有些气闷,将手中的鸡饲料撒尽。

砸得鸡群炸了锅,四处乱逃。

吠舍将背影给了猫娘,抬腿就要离开。

“喂,鸡还没喂完呢!”

猫娘跳起来就拉他的红项圈,用力过猛,只把那项圈生拉硬拽下来。

“你干什么?快换给我!”

“这啥东东,你给我站那儿!”

口令一出,吠舍就身体一僵,双手放于两股侧边,“汪!”

猫娘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你这可恶的女人!

快还给我!”

吠舍面部狰狞,身体仍旧伫立不动。

她嘴角疯狂上扬,“嘿嘿,这项圈还能训犬,太神奇了!

你给我坐下!”

吠舍听闻,前肢撑地,pg触地,呈犬坐姿势。

猫娘走上前来,他便恶狠狠地刮她一眼,嘴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