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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你也无可避免地产生了rou体上的躁动,但时至今日,你仍怀着一种宗教般狂热的激情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种感情。

虔诚而神圣。

你说你实在想象不到其他能够以爱命名的感情了。

“这难道还不明确吗?”

你望向我,神情半是认真半是懊恼,“阿尔弗雷德,我还要怎么证明我的爱?”

一切都变得都明了起来了。

爱始于一个吻。

出乎好奇,在与审美,归向求知。

听到你袒露自己在感情方面的心路历程,我顿时百感交集。

谁当年不是个傻小子?捧着一颗真心惴惴不安地等待爱情的降临。

看见心仪的姑娘会害羞、会脸红。

争吵过后又会发愁,整日整夜地想她。

那时的感情是多么纯真呀!

彼此都认为对方是自己此生的唯一,好似偌大的世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相伴过日子的人。

可结果又怎样?

爱是真的。

承诺是真的。

无奈也是真的。

只有“唯一”

是假的。

如今青春已逝,连同美好的恋爱过往一去不复返。

一想到自己这把年纪再也不可能经历一段如此纯粹的感情时我不禁黯然神伤。

唉。

留给我忆往昔的时间可不多了。

在多愁善感之前我还得准备早餐呢。

人嘛,终究还是得活在现实里面。

我悄悄松开背后握着录音笔的手。

上面的红点一闪一闪。

我不动声色拔.出储存卡攥在手里走出了卧室。

早餐做的差不多了,梵妮出现在餐厅。

她的气色好了些,反倒是我们俩面色憔悴。

梵妮捂起嘴偷笑。

或许是为了给她留下个好印象,你主动钻进厨房接手收尾的工作——把烤好的面包以及培根卷煎蛋摆盘。

“既然你认准了她,就不要总摆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这样只会遭人厌烦。”

我拍拍你的肩膀换下围裙走出厨房,在梵妮身边拉来把椅子坐下。

她正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

屏幕上播放着昨天红毯外的群众采访。

黑发的亚裔主持人胡楠将话筒递给离她最近的一位女士,“目前的热门候选人你更欣赏谁?”

“我们城市快完蛋了。

谁来当市长又有什么关系呢?”

“呃……看来我们城市的复兴之路还是很漫长的。

本月底将举行竞选演讲。

局时我们的市民可以在各位候选人畅所欲言的同时多多关注他们的改革措施。”

兢兢业业的主持人试着打圆场,一道不耐烦的男声插.进来。

“怎么那么多废话?不如选个漂亮的妞,总比一群老头子看着顺眼。

嘿,我这是上电视了吗?”

脖子上满是纹身的男人吹了声口哨,对着镜头挤眉弄眼,“梵妮.洛佩斯,你看到我了吗?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

经他这么一喊,围观的人也发现了摄像机。

他们呼喊着梵妮的名字,纷纷挤过来。

太多的人想要在电视上露脸。

身材娇小的主持人招架不住群众的热情,很快淹没在中。

吵嚷声随着画面的切换戛然而止。

转而播报下一条新闻。

“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你确实很受欢迎。”

我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真诚些。

免得被错认成一种嘲讽。

梵妮只是淡然一笑。

她所表现出超然的冷静令我费解。

“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我问。

“这些毫无意义。”

梵妮说,“那些人聚在一起,不再思考,不关心逻辑。

盲目崇拜,盲目批判。

想想看吧,如果我出了哪档子丑闻,我是说,即便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他们一样会攻击我。”

话题到这里并未结束,似乎是为了向我证明什么,她问我是否还记得哈维.丹特。

“当然了。”

我说。

他是戈登的老朋友。

也是负责绑架案的检察官。

在法官对梵妮轻判的过程中起到了一定作用。

不过从某天开始他突然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再也没见到过。

我试着回忆,发现自己对他的记忆戛然而止。

“那是因为他遭到了□□报复,半张脸毁容了。”

梵妮接道,“捍卫正义的勇士不再受到人们的爱戴。

只是因为他没了副好皮囊。

所以他疯了。

得了精神分裂症,一直住在精神病院。”

“我不能失败。

否则我的下场也是这样。”

她说这话时的神情是极不寻常的。

因为那双眼包含的情绪所表现出的是介于轻蔑与绝望之间的。

正说着,你端着盘子走过来。

梵妮没再谈下去。

早餐过后,她急着要回家准备演讲。

毕竟距离市长竞选演讲不足一个星期。

精准点说,还有五天。

“要不再等等?医生中午之前会来。”

看得出你很担心梵妮的身体。

但她执意要走。

最后是你先妥协。

不过还是坚持要亲自送她回家。

梵妮没有反对,跟着你出了门。

我给医生去了电话,让他不要来了。

放下电话一拍脑门突然想起那张饱含你爱意的储存卡还没有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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