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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情她并不十分清楚,也没有去关心,如今猛然一听,才发现这其中的问题。
“奴婢听御医说,皇上是风寒入体,又思虑过重,才加重了病情。”
陈太后在后宫经营这么多年,各宫各殿都安插了不少的钉子,皇帝上位虽说清理了一遍,但一时半会哪里拔得干净,还有一些藏得很深。
刘召儿作为她手底下得用的人,要通过这些人得到这些消息并不难。
能在后宫浸淫这么多年,得先帝独宠,陈太后自然也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她很快就从里面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呀!
这个时候,他应该抓紧时间收拾老三、老四留下的烂摊子,在朝堂之上安插自己的人手才对。
就算病得起不了床,也没有连人都不见的道理,何况连江丞相也不见。”
江竞这个老东西可是坚定的保皇派。
能跟在陈太后身边,自然不会是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刘召儿几乎是立马就反应过来,“太后娘娘,您怀疑这其中有诈?”
陈太后抬首看着远处的宫墙,眼里凝着冷光,勾唇一笑,“是不是有诈,试一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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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这就去办!”
刘召儿道。
***
晚上,因为有了客人,王婶在苏陌的吩咐下,整治了一大桌子的好菜,自是宾客尽欢。
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军中,你一杯,我一杯,最后闻人探是被孙义扶着回房的,脚下打飘,嘴里还不服气,约下明日再战。
比起闻人探的不甘,卓严显得十分冷淡,只回了一个字,“哼!”
然后闻人探就被孙义半拖半抱的扶回房间休息去了。
打发走了一个醉鬼,苏陌悄悄吐了口气,去看卓严。
发现他腰背挺得笔直,一举一动还是如平时一般,就连端着酒杯的手还稳稳当当的,连滴酒水都没有洒出来。
但苏陌仔细一看,发现他的眼神发飘。
苏陌看了看地上滚了一地的空酒壶,试探着开口,“阿严?”
“嗯?”
卓严闻声抬头,似乎并没有问题,但对着他的方向看了半天都没对到点子上。
苏陌就知道这人是醉了,只是不像闻人琛那样明显,但也就样子看着唬人罢了。
无语的把他手上的酒杯换成茶杯,卓严任他换了茶杯,然后一仰头喝下?放下杯子,介有其事的赞了一声,“好酒。”
苏陌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看向坐在旁边陪酒的玉峰,“玉公子,时间不早了,不如早些休息?”
这人同样被灌了不少,不过闻人琛的关注的重点不在他身上,自然没有两人喝得多,正处于一种半熏的状态。
至少还能歪歪扭扭的站起来,冲他笑道,“苏小郎说的是。”
苏陌招来王骓,“你送玉公子他们到村长家休息,路上小心点。”
“放心,小主子。”
王骓点燃了火把,和那侍从一起,扶着玉峰走了。
苏陌把醉鬼扶到床上躺好,看他这个样子今晚的药浴是泡不成了,不过这本来就是一个幌子I干脆就省了。
直接把基因进化液兑了温水,又扶着卓严将水递到嘴边,“喝水。”
卓严半靠在他身上,低头看着杯子,"
酒?”
苏陌不想跟醉鬼胡扯,随口应道,"
嗯,酒,快唱,喝了睡觉。”
卓严这才乖乖喝了,完了以后抿了抿嘴,“此酒不好。”
“哪里不好?”
从未见过这样的卓严,苏陌起了逗弄之心。
卓严躺在床上双手交握放于胸前,莫明的有些乖巧,“太寡淡了,没味。”
苏陌终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有得喝,就不错了,你还嫌!”
“小主子,水来了。”
王裤送来温水。
苏陌对她道,“放着吧,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收拾好了也早点休息。”
itBff疋。
挥退了王裤,苏陌绞了帕子,给卓严擦脸。
柔软的帕子,轻轻的擦过饱满的额头,擦过饮酒之后带着浅浅红晕的双颊,擦过高挺的鼻梁,每一处都像是按照苏陌喜好来长的一样,让他越看越喜欢。
待擦到眼睑的时候,他放轻了力度。
卓严的眼睛并没有完全闭上,而是微合着,似睡而未睡。
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那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幽暗深邃。
这是苏陌第一次在这个角度看卓严,平时的他哪怕收敛了气势,给人的感觉也是强势的,
是值得别人信任和依赖的。
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整个人仿佛变得温顺无害了起来。
话说两人认识这么久,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卓严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忍不住发痒。
曾经那个被摁下去的念头,不由得再一次冒出头来,而且越来越强烈,到了最后竞然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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