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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就是这么几天的功夫就被陈家给盯上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转念又是一想,陈家现在主动找上门来,总好过他典着脸求上门去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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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琛假借生病为由离开京城,一方面为了卓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钓鱼’。
果然,他这一病,一些牛鬼蛇神就冒了出来。
慈晖宫
四周的冰盆散发出来的凉意,驱走了夏日的热气,宫人们垂首静立着。
陈太后斜靠于榻上,闭眼假寐,两个小宫女站在身边轻轻的打着扇,带来缕缕微风。
另有一个小宫女跪在脚踢前,用美人锤轻轻的锤着腿。
整个宫里静悄悄的,不见半点声响。
这时,太后身边的大太监刘召儿匆匆走了进来,行礼问安,“太后娘娘!”
太后适时睁开眼睛,“何事?”
刘召儿从怀里摸出一封信,“回太后,这是良王殿下给您的信。”
一听是良王的信,太后原本还懒洋洋的表情就是一收,立刻坐起了身,急切道,“快拿来,哀家看看。”
刘召儿立刻躬着身,小步上前双手奉上,一边奉承道,“都说母子连心,太后刚念着良王殿下,殿下的信就到了,可见是一直掂记着您呐。”
一记马屁拍得很是舒坦,太后笑得嘴都合不上了,喜道,“琅儿就是纯孝。”
太后展开信纸细细看了,满篇都是关切之言,每一句都落到了心里。
太后又是高兴又是难过,不一会就泪凝于睫。
陈太后今年也不过四十来岁,兼之保养得宜,看上去也不过三+出头的样子,这样微微垂泪的样子,如牡丹吐露,也难怪能盛宠一世。
刘召儿轻声劝慰道,“太后娘娘,良王殿下这么远还记得月月给您送信,就是希望您能放宽心,好好保重身体。
如果您不开心,岂非是违了良王的一片孝心!”
“哀家又如何不知?只是皇帝可恶,竟然真的打发琅儿到那偏远之地。”
提到皇帝陈太后就冷了脸色,一点也不掩饰对皇帝的厌恶之情。
以前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被陈太后母子俩压得死死的,陈太后从来不曾把他放在眼里。
被先帝宠着,高高在上惯了,一时竞还当皇帝是那时看人脸色的太子,说话自然也没个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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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宫女把头垂得低低的,像是木头桩子似的。
“太后娘娘!”
刘召儿上前一步,左右看了看,提醒太后小心耳目,这话可不能传到皇帝
耳中。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再怎么样曾经不受宠的皇太子已经成了皇帝,他们这些人也只能暂时的收拢了爪牙,蛰伏下来。
陈太后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到底是咽不下心里头的那口气。
冷哼一声,想着良王从小环绕她膝下,又是金尊玉贵的长大,哪里受过累,吃过苦?可如今却为了避其锋芒,自请到了那清冷之地。
皇帝在宫里大权在握,而她的儿子却要守着一片坟地,清苦度日。
每每思及此,太后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似的,心里对于闻人琛的恨意就更多上一分。
还有那两个废物!
本来她都己经计划好了,琅儿有皇帝宠爱在身,只要把宗室与朝臣拉拢过来,再做出一番政绩,那位置指目可待。
没想到那两个蠢货眼见挣不过,就狗急跳墙,直接干出逼宫的蠢事出来。
只是那个时候,他们得到消息太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只得将计就计派出人手,想要混水摸鱼把闻人琛杀了,来个一石三鸟。
没想到他命到是好,居然还有人一心一意的护着,让他命大的逃过了一劫。
事败之后,皇帝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居然把皇位直接传给了闻人探,让她机关算尽一场空,就算最后补偿给她一个太后又有何用?
如今也只能徐徐图之。
陈太后压下心里的郁气,把信又细细的读了一遍,仔细的放进匣子里收好。
一边挥手让小宫女退下,又将刘召儿招至跟前。
“太后娘娘。”
刘召儿躬着身。
“皇帝病了几日?”
陈太后问。
“已有四五日了。”
刘召儿回答,“听说病得不轻,乾元宫里一直闭门谢客,连江丞相求见也给拒了。”
“一直未见?”
陈太后抬了抬手,刘召儿立刻上前两步轻手轻脚的扶着陈太后站了起来,扶着她向殿外走去。
“是的。”
第106章卓严醉酒
此时太阳西斜,已没了先前的暑气,园子里景色正好,陈太后沿着小道慢慢的逛着,心不在焉的看着满园的花草。
陈太后冷笑道,“究竞是什么病,竟然五日不见朝臣?”
皇帝生病的事,陈太后也是知道的,不过两个人两看相厌,也唱不出母慈子孝的戏来。
也就是当天到乾元宫看了皇帝一眼,走了个过场,就径自回了自己的慈晖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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