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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屋发生了大事件,这事不径而走。
茶馆里,凡铁是最先知的。
九桂和茶馆的人,知晓此事皆从他口中获知。
凡铁为这事,破屋门槛都快踏破了。
谁让他好心给绿女俩人找了这地?他心里过意不去,生活所需拿去了不少。
但绿女先是推却不过,接受了他的好意。
后来凡铁再拿东西去,说什么也不答应了。
傅博看着她,办案人生来的觉悟性,不由问她道,“姑娘在破屋失窃当夜,可有发现何可疑人来过这方?”
因青竹茶馆离破屋近,来来往往的人经过时,茶馆里的人应是看得到。
九桂听问,低了头回想,想了许久,只是摇着头道,“大人,茶馆每日人山人海,鱼目混杂。
看不出谁人可疑。
而民女也只是在茶馆做洗衣的活,少有接触到什么人…至于说当夜有无人往破屋那里去…民女真的没看着。”
傅博认真听完,知也问不出名堂。
并转身离开了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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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茶馆插曲
傅博离开了河边,闲庭慢步穿过竹林,来到了青竹茶馆的后院。
他立在院中,四顾一遭,后庭院异常的安静。
此时歇身在这里的人,正在茶馆里各负其责。
青竹茶馆除了寒掌柜外,做活计的人不少。
有方才遇见的洗衣女九桂,有店小二任武,后厨里还有烧水工凡铁,外带做膳食的两位师傅。
之所以雇这许多做工的,只因青竹茶馆在京城生意兴隆。
而茶馆的风生水起,与一个人是分不开的。
茶馆里有位琴师,名海棠。
她虽是面相丑陋,且又是个哑巴。
可她弹得一手好琴。
一首琵琶语,只应天上有。
她的琴声一经出手,令人听了后心动神移。
出神入化的琵琶造诣,全京城再找不出第二人。
故而青竹茶馆因有此琴师,自然而然成了京城茶客首选。
傅博出了这院门,并来到了青竹茶馆门前。
奇的是,今时竟无琴声飘出楼来,倒是有吵嚷声传了入耳。
“今日来得不凑巧,碰上琴师身体不适…无曲可赏啊。”
……
“看来,只好明日再来了。”
……
“也难怪花家公子发脾气,扫了来时的兴致,当是不会高兴。”
……
两个茶客垂头丧气,谈论着从茶馆而出。
傅博听言,伸手拦下两人,问道,“茶馆里发生了何事?”
“哎哟,是傅大人。”
两人抬眼一见,忙行了个礼回道,“大人,茶馆里正闹着呢。
今日琴师因身体不适歇工,茶客们都散了去。
只花家公子不爽快,在厅堂里生起闷气来。”
“谁人也不敢劝。
这可是花府大公子,哪敢得罪啊。”
……
傅博听后,未言语,只一手撩起长袍迈了进门。
古朴典雅的厅堂,桌椅皆是悦目的暗红系。
宽敞柔和的光线,从圆形雕花拱窗折入。
最亮眼的,当是前面演绎的圆台。
抬眼可见串串红灯笼,在头顶上绚目摇晃。
台面上茶客送的花篮,缤纷点缀台沿半圈。
厅堂里,因无琴声可赏,茶客早已走光。
只最前台一张桌面仰坐的花无痕,跷脚搁腿赖着不走。
“公子我今日有兴致,这倒好,竟是赶起客来了…今儿不管她身体如何,也要出来为公子我弹上一曲…”
……
那寒掌柜在他跟前恭敬样,赔着笑脸道,“花公子,海棠受了风寒,实在起不了床…您明日再来听曲,可好?”
花无痕手中折扇‘啪’的一声,猛然一收。
他坐直了身子,斜视着寒掌柜怒道,“让你去叫她,你当公子我的话放狗屁?!”
“行行行,花公子,小的,小的这就去叫海棠出来。”
寒掌柜被他的气势震住,只得无奈答应。
“且慢。”
一声腔突然出口,威力四射扑面来。
寒掌柜停了脚步,花无痕也转了头。
傅博的身影闪至眼前,他风度潇洒轻摇折扇,含笑对花无痕道,“花公子,看在傅某的薄面上,还是让海棠姑娘今日一歇。”
“原来是傅大人来了。”
花无痕站立起身来,将胸前一缕发丝往背面一甩,口气和悦了些许,“既是傅大人开了口,花某我当是给面子。”
他话完后,盯了寒掌柜一眼,大摇大摆朝门外而去。
待花无痕离开。
寒掌柜放下心来,向傅博拱手道谢,“多谢傅大人解围!”
傅博未忘正事,询问起寒掌柜破屋失窃当夜,他本人可曾去过此处,见过何人途经青竹茶馆。
寒掌柜回忆后,一一作了回复。
回复结果是,他当夜未去过破屋附近,更未见过谁人去往事发点。
傅博点滴不漏,将茶馆里的人全员问盘。
最后只剩下凡铁,未见其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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