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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王爷回来了。”
随着耿直的提醒,顾良从外面回来。
身上带着早晨的凉意。
顾良在皇帝那里也没有多呆,加上来回骑马,竟然比御史老爹先回府。
见苏景坐在秋千上晃来晃去。
走过去,扶住秋千,将人从秋千上抱下来。
冷不丁被顾良公主抱。
苏景下意识搂住顾良的脖颈。
防止自己掉下去,当然掉下去是不可能的。
只是苏景下意识的反应。
“怎么突然抱我干什么?放我下来。
大白天的。”
苏景见他抱着自己往里屋走。
挣扎起来。
“老实一点。”
顾良力气大又练武,苏景完全是螳螂挡车,挣扎的一点效果都没有。
将人放到床上。
扒下外衣,丢掉头冠。
脱下鞋子。
盖好被子。
还体贴的将被子盖到脖子。
将人捂得严严实实的。
“顾良,你这是在干什么?”
“你说的,做戏做全套嘛。”
说着拿起梳妆台上,苏景从来没用过的白粉,给苏景厚厚的涂了一层。
呛得苏景直咳嗽。
“咳咳咳。
你是想呛死我。
好继承我的财产吗?”
“好了。
这样就像个病人了。”
“有个屁用,你是不是傻,大夫一摸脉象,不就知道是装的。
你在外面说我病了?”
“不是我说的。
早朝你爹说的。”
顾良将御史老爹堂上的话学的惟妙惟肖的。
苏景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是我老爹比较精明。
直接就将所有事情都推出去了。”
“要不都说你爹是老狐狸。
叹为观止。”
顾良竖起大拇指。
“御医都是人精,皇帝明显偏颇,估计就是走个形式。
你看你整我这一脸粉。
耿直拿个湿帕子来。”
苏景埋怨他,坐在床边。
拿帕子抹着脸上的粉。
顾良搬个椅子坐在对面看着他擦脸。
还别说苏景这张脸,不擦粉也还是白。
擦了粉和不擦粉没有什么区别。
皮肤光滑还有弹性。
摸起来格外舒舒服。
顾良伸手摸苏景的脸。
被嫌弃的打开。
“别捣乱。
我还没擦干净呢。”
“这里还有。
还没擦干净。”
顾良指着下颚的棱角说道。
苏景伸手擦。
问他。
“是这里吗?”
“不是,往上一点。”
顾良笑着指挥。
“这里?”
“对,另一边还有。”
没有两次苏景就不耐烦。
将手帕丢给顾良。
“你惹的祸,你负责擦干净。”
苏景将脸伸过去。
顾良拿着帕子,给他将下颚处的粉都擦掉。
顺便偷香窃玉,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你趁机占我便宜?”
苏景起身追他。
顾良一边跑,一边笑着说。
“你现在装的是个病人,不要这么中气十足。”
“你大爷,敢骗小爷占便宜。
有本事你站住,小爷一定会找回来。”
顾良突然停住,张开怀抱,搂住来不及停住的苏景。
“你早说啊,我等着你找回来,是想亲左脸,还是右脸,还是嘴。
都可以。”
顾良将脸伸过来。
苏景一口咬住顾良的耳朵不撒嘴。
“哎呀,好痛啊。”
顾良装作好疼的样子。
就是没有求饶让他松嘴。
毕竟是逗着玩,苏景也没真用力。
“真的痛吗?我给你吹吹。”
苏景松开嘴,刚刚咬的是狠了点,耳朵上一个大大的牙印了,就要凑上去给他吹一吹。
顾良赶紧拦着苏景。
“别吹了,留晚上吹。
有人过来了。
赶紧去躺好。”
“晚上谁管你。”
苏景嘟囔着,躺回床上,盖好被子。
一副虚弱的模样。
御史老爹絮絮叨叨说着,苏景病的不轻。
让老朋友好好给看看。
贺院首忍住不翻白眼。
要不是和苏御史是好友,贺院首都相信,苏景是真病入膏肓了。
“等我切脉看看。
无需着急。”
贺院首还是做戏做全套的说到。
耿直将苏景的手搭在脉枕上。
贺院首摸完了脉象。
沉吟一会。
又站起来摸了苏景另一个手的脉象。
他这一操作彻底让在场人紧张起来。
但是都知道诊脉期间是无法打扰的。
都紧张的看着等结果。
终于贺院首摸着胡子摸完脉搏。
“行,公子没什么大碍,我开个方子,坚持吃几幅。
调养一阵。”
贺院首如此一说众人放下不少心。
应该不是大毛病。
贺院首开方子耿直去抓药。
周围也没有其他人。
顾良凑过去问贺院首。
“阿景到底是什么毛病。
还需要吃药?”
贺院首眼神带着异样看顾良。
凑到他耳边说到“肾虚。
减少房事。”
顾良腾一下脸红到耳根。
用咳嗽演示尴尬。
“我会注意,谢谢。
院首了。”
贺院首撇他一眼,和御史老爹去喝茶。
出了院门,御史老爹一边走一边还问老朋友。
“小景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身体虚弱,忧思过度。
我开的也是补药,现在不严重,多吃些补身体的,不要过多优思,恐伤心脉。
影响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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