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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顾良也是拿这个兄弟没辙。
“对了,送你个好东西。”
顾良神神秘秘的将一张纸条拍在顾荏面前。
“什么啊?啊!
!
!
!
!
!”
顾荏得声音从疑惑,开始尖叫出声。
这他妈是张借条。
看清上面的金额,顾荏有想死的冲动。
“握草!
你干什么要借这么多钱。
还是借苏景的?王府破产了吗?”
“你看好署名,你借的,盖得是你的玉玺。”
顾良友好的指出,顾荏忽略的地方。
顾荏一看署名,果然是自己,玉玺也是自己的。
“你什么时候偷的,我的玉玺,还模仿我的签名。
你是觉得我惯着你,就为所欲为了?”
顾荏感觉头大,一觉醒来他怎么欠了如此多的银钱。
这夫夫两人合起伙来讹他。
“你上次打赌输给我盖得,你忘记了。”
顾良云淡风轻的说到。
“那次不是说,作为以后给你便宜行事的吗?你就用在写欠条上了?不觉得大财小用了吗?”
顾荏想起确实有这么回事。
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用在借条上。
“都一样。
我家阿景最重要。”
顾良倒是无所谓,他有自保能力,不用这道圣旨也是可以的。
“你真是为了你家阿景下血本了。
这笔钱你干什么用?”
为了保住苏景,可是给他整不少护身符。
“买奴隶不需要钱吗?放心用的账本我会让人登记好,给你过目的。
不会贪污你的银子的。”
顾良这次心情很好的往外走,不用假装。
“我回去补觉去了,再见。”
顾荏拿着借条心情十分不美丽,无力地挥挥手,示意顾良赶紧走。
他可能是当得最憋屈的皇帝了。
心塞。
将借条揣进袖子。
去找皇后吃早餐去。
御史府,在苏御史口里已经昏厥不醒的苏景,正打着哈欠吃早餐。
他爹早上让管家告诉他,他最近需要禁足,哪里也不许去。
刚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苏景还是觉得困。
估计是太久没有熬夜。
冷不丁睡得太晚,一时缓不过来。
“呦!
吃早饭呢?正好我也没吃。
小耿直给我也拿一双碗筷。”
邹琦自来熟的让耿直给他拿餐具。
自然的坐到苏景对面。
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湿帕子净手。
“你怎么来了?”
“你闹那么大。
我不得来看看你。”
邹琦喝着粥说道,“你真是无法无天,不怕王爷兜不住?”
“哦。
不是还有上面那位呢?”
“哈哈哈,霸气,全京城也就你敢连上面那位一起坑。”
笑够了邹琦才开口。
“我来还有一个事情。
给你送账本。
你那个盐引,已经下金蛋了。”
邹琦将盐的生意总账本子递过去。
苏景拿过来看着最后的收益,还真是下金蛋的鸡。
“正好,留好本金,剩下的收益都准备好。
顾良应该最近会去拿。”
“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邹琦有些好奇。
苏景盯着他。
面无表情。
“好好我知道了,不要太多好奇心,好好干活。”
邹琦赶紧摆手,表示自己最近很老实,什么心思也没有起。
“戚言在你这?”
“没有?这才是今天来我这里的最终目的吧。”
“呵呵呵,算是吧。
他不在书院,我以为他在你这。”
邹琦笑容消失。
颇有些惆怅的说到。
“也是我也不太了解他,也不知道他会去哪里。”
“前两天确实在我这里,这阵子离开了,估计是有事情,既然关心,就去问顾良,他估计知道。
我就见不得你,一副忧郁公子的死样子。
装给谁看?”
“给你看的,这不我不就知道他在哪里了。”
邹琦笑着说。
“不想笑就不要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苏景无情的指出来,“你要是喜欢就去追好了,反正他家就剩他一个了,没人阻拦你。”
“就是因为他家就剩他一个了。
我家好赖还有我哥,还有我侄子。
他家就他一个断了传承,他家祖宗不得从坟里爬出来,跟我拼命。”
邹琦不在挂着笑容。
面露苦涩。
“我不觉得你是这种顾前顾后的人。
可别玩欲擒故纵,你玩不起,信不信他分分钟给你带回个媳妇回来。
他见惯富贵,也经历风雨。
见惯了世间的恶。
你耍手段是得不到真心的。
收起你那一套商人博弈的理论。
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言尽于此。”
苏景难得认真的说到。
邹琦听了若有所思。
苏景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坐到秋千上,慢悠悠的晃荡起来。
在吱呀吱呀的有规律的声音中。
邹琦突然想明白了,几口吃完碗里的饭。
擦了擦嘴。
站起来往外走。
“我有事。
先走了。”
“不送。”
苏景看着他的背影摇头,他现在都有闲心开解别人,当感情顾问了。
放到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
第182章真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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