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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哥儿直以为杨妧逗他玩,“咯咯”

笑得欢畅。

庄嬷嬷夸赞道:“小少爷今儿长了本事,拨浪鼓离他一尺远,能自己伸手抓到了。”

“咦,是会爬了吗?”

庄嬷嬷笑道:“眼?下还不会,说不定?过?两天就?会了。

大爷就?是半岁多会爬的,七个月已经爬得飞快了,跟前根本不敢离人,二爷是七个半月才学会了爬,走得也不如大爷早。”

因为有了楚恒,两岁多的楚晖便长了一辈,被?称作二爷。

说笑着,厨房送来午饭,杨妧喂了恒哥儿半碗菜粥,庄嬷嬷仍旧抱去西厢房玩。

杨妧身边除了清娘和?青菱外,其它的都是姑娘家,而清娘两人又不曾生育过?,庄嬷嬷便主动请缨照顾恒哥儿。

杨妧特别指派稳重仔细的柳絮和?两个小丫头杏花和?梅花给庄嬷嬷打下手。

早两个月,庄嬷嬷将西厢房用不到的家具都搬出去,腾出来好大一块地?方盘了座土炕,通到外头茶水间。

这?边生火烧着热水,炕上就?被?烘得热乎乎的,非常舒服。

眼?见着屋里没有了别人,楚昕的心思就?像水里漂浮的葫芦,再摁不下去。

他急搓搓地?抱着杨妧走进内室。

门被?掩上,帐帘随之垂下,方寸间只?余两人,气息纠缠着气息。

窗外有小丫鬟细碎的谈笑声,隔着窗子,听不太真切,杨妧推拒着,“光天化日,要是有人进来……”

话不曾说完,已被?封在口中,楚昕温柔地?亲吻她,“你的丫鬟都很有眼?色,几时不经召唤进过?屋子?”

那是因为他见到屋里有别人,就?会拉着脸好不好?

尤其这?两年,他威严渐盛,不必开口,单只?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便叫人不寒而栗,谁又敢在他身边打转?

正思量着,只?听楚昕在她耳边呢喃,“专心,不许走神,我?吃东西时,从来就?不三心二意。”

杨妧尚未反应过?来,就?感觉楚昕已经撩开她的中衣,俯下来。

一股久违了的酥痒自脚跟直冲上脑海,杨妧深吸口气,不由自主地?咬了下唇……

日影一点点西移,香炉里的熏香一寸寸矮下去,屋里的气息时而徐时而急,终于?平复。

有种旖旎的味道不着痕迹地?弥散开来。

帐帘里传出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楚昕微翘了唇角,带着满头细汗出来,粗粗地?拢两下头发,整了整衣衫走出门。

没大会儿,端一盆热水回来,绞了帕子递进帐帘。

杨妧累得几乎散了架,嘟哝道:“懒得动。”

“那我?帮你擦,”

楚昕好脾气地?探进头,柔声哄着,“妧妧听话,等?会换件小衣,身上全?是汗,很快就?好。”

杨妧闭着眼?,任他为所?欲为,待听到“很快就?好”

这?几个字,撇下嘴,“骗子!

口口声声说马上就?好……”

楚昕眉眼?愈加温柔,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了,“都怪我?,我?是骗子,我?没有定?力……妧妧太诱人,像是火种,捱得近了就?要着火……我?真的控制不住。”

这?人……越说越没分寸。

“不许再说,”

杨妧娇斥一声,“你出去,不想看到你。”

声音暗哑,说不出的慵懒。

楚昕眸光又变得深沉,可?思及杨妧的身体,重重摇了摇头,从柜子里找出肚兜和?小衣,“你换了衣裳,我?陪你躺会儿。”

杨妧白他两眼?,扯过?衣裳,手脚利索地?穿好,整个人钻进被?子。

楚昕失笑,将她的头扒拉出来,目光扫见她肩头的红紫,不由懊恼,刚才着实有些放纵。

旷了七八个月,乍乍捱着她的身,一发便不可?收拾。

而杨妧又纵容他,只?要他求,她再无不应。

楚昕心头酸软不已,张臂将杨妧揽在怀里,柔声问道:“妧妧,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杨妧没好气地?说:“上辈子欠了你。”

话出口,想到前世的点点滴滴,心里也有些酸,抬眸撞上楚昕深情的目光,手指扣上了他的,轻声道:“见明,我?喜欢你。”

楚昕抿唇微笑,“是我?先喜欢你的。”

*

送走楚昕,杨妧到同安街的店铺转了转。

两家店铺的生意都不错,尤其范家当上皇商后,衣锦阁的生意一日千里,红火得不行。

金陵范三爷不但没有趁机提价,反而又让出半分利。

理由是,范家今年财运好都是仰仗各地?店铺照拂生意,特地?回馈老主顾。

常掌柜感慨不已,“难怪范家生意做得大,话说得别人爱听,面子给得足足的,若没有其它变故,范家布匹肯定?不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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