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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堂口的那棵大榕树,是他们儿时的最好去处。
熙汶每次都会按照欣然的意思爬的很高,划破了衣服,回家去又会被妈妈训斥。
可那时的熙汶也并不在乎。
每次看着因为自己的行为,能让欣然开心,熙汶也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ru白的街灯。
映照着榕树的雄壮,树下的石凳上,依稀晃动着人影,是欣然。
每次争吵后的离家,欣然都会来这里。
默默的看着榕树,眼泪止不住的划落。
晚风吹过欣然的脸颊,热泪瞬间变的刺骨,好象欣然此刻那颗冰冻的心。
或许流泪是她最好的发泄方式,也是她唯一可以做到的,唯一能做的。
欣然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只因为母亲的态度,让她不得不反抗。
母亲常说的那句:你怎么不去死呀。
深深的刺痛着她那颗早已伤痕累累的心。
欣然真的在问自己:怎么不去死呢。
爸爸嫌弃我,妈妈不要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熙汶打***间的灯,打开门,静静的向胡同口走去。
他知道欣然会在那里。
此时的欣然很需要他。
他很明白。
夜的雾气打湿了欣然的脸庞。
眼泪,雾气,此时呈现在欣然的所有表情里。
苍白的脸上,早已失去了十八岁的青春。
惟独留下的只有那风回路转的悲伤与婉凉。
夜凉如水里,熙汶站在欣然的身后,看着欣然的所有动作,默不作声。
其实欣然是没有任何动作的,但熙汶还是专注的等着什么。
“我知道你来了。”
欣然淡淡的对着在月光的映照下,倒影在地上的熙汶的影子。
手中的榕树叶转动着,还是毫无表情。
“为什么要这样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
熙汶有些无奈,心底有些隐隐作痛。
慢慢的走到欣然的右边,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不知是雾气还是别的什么,已经朦胧了熙汶的眼睛。
“也许是我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
欣然把头低的更低。
手中的的榕树叶也不再转动,飞流直下的苦涩滴落在身下的青石板上,如果青石板也有感情,此刻也该会为她横流几滴贱泪吧!
风吹过欣然的发线,仰起她那张本该青春的脸。
熙汶的胃里好象吃了青苹果一样。
酸涩,不断的涌到嗓子上,想吐却吐不出来,只是不断的翻涌。
放不开的难以释怀,好似月色撒满夜的凄婉。
回忆飞驰而来,还记得那年送她回家的那个人。
夜总带给青春一种莫名的伤感,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在黑暗的静寂里,总能看到的漠然的样子。
---在华灯初上的榕树旁,总能听到的流淌的泛滥。
---在青春的日记上总能出现的谁的名字,为了记住谁的容颜。
---在喧嚣的弄堂里,有你和我一起长大的日子。
---为何你总是悲伤,泪总是装扮着你那张欣然接受的脸庞。
---为何你总是闪躲后,还回到原点。
---流淌的悲伤,像利剑一样穿过我的X膛,在闭上眼之前,好想再好好看你一眼。
---在你挥动万屡千丝间,我的心早已随着你的美沦陷。
---搁浅了悲伤,停在了谁的彼岸。
(5)
晨雾里一切都显得那样苍白,窗台上的薄霜静静的躺在清晨的宁静里。
邻家的鸽子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也安静的应和着一早的祥和。
温暖的光线穿越过最初的开始,飞进弄堂的寂廖。
苍茫无边的晨雾也开始退出这宁静的早晨。
当雾色渐远,宁静也就不再宁静。
汽车的哀鸣打破寂静的弄堂。
一个亭亭的身影飘过胡同的末端,消失在转角的深处。
榕树在晨风的洗礼下,变的格外美好。
树下少女的身影也显得那样动人。
在那青春年少的脸上,滑动着几屡偶尔凋落的发丝,轻挽的被风吹动着。
凝望着弄堂深处54号的大门。
欣然在榕树下等着熙汶从大门里转身而出的瞬间。
手机呜呜的震动起来,翻开手机“你出门了吗”
是熙汶的短信。
欣然在手机上按动着,然后点击着发送。
合上手机。
依然站在还没有完全散去的雾色里。
镜子里晃动着一张阳光而英俊的面容。
换上校服的熙汶,显得温文而雅,尽管他不是一个书生气的孩子,只是在校服的映衬下。
(6)
教室里堆满了同学,那些庸俗的女生三五成群的堆在一起,讨论着昨晚的韩剧,讲着那些让我非常厌恶的剧情。
大概讲的都是剧中的男主角有多帅,女主角是多么可爱和惹人怜。
为什么该死的韩剧都是那样的剧情。
什么在一次偶然的邂逅,男女主角开始了一段海誓山盟喋喋不休的恋情,到最后才发现男主角或女主角有可能是他或她的哥哥或是妹妹。
又在一段缠绵之后,搞清楚了根本不是那样的,最后永远都是因为一次意外男主角或女主角死了。
以悲剧告终。
该死的,难道韩国编剧都死光了吗。
全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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