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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偷服禁药被发觉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打斗声。
骨言第一反应便是:坏了,有人袭击主子。
骨言赶紧跳下房子,加入战斗。
站到地上的那一刻差点儿摔了,站都不稳的骨言,挨了好几次闷棍。
随着侍卫的到来,行凶者都被逮捕。
舒怀站在门口看着眼前一切,等事情处理完成,舒怀才发话却只是对骨言说:“骨言进来。”
骨言一愣,连忙踉踉跄跄的跟进去,很自觉的跪在地上,同时努力调整自己的内息。
“没想到本座的影卫这般柔弱。
受个伤便一点儿应敌能力都没有了。”
舒怀看着他的小动作微微皱眉,语气居然有一丝丝嘲讽之意。
“求主子治罪。
奴罪该万死。”
骨言有点儿委屈,责罚时毫不留情面,现在却要求身体状态完好,怎么可能呢?但面上骨言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很官方的认罪。
看着骨言强忍痛苦的样子,舒怀很疑惑。
前几日分明看起来身体好些了,这是又怎么了。
随着舒怀的靠近,骨言一个劲的往后躲。
“过来。”
听到舒怀的话,骨言也不敢再躲。
赶紧用内力调息脉象,无奈内息紊乱,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舒怀拽过骨言的胳膊,把着脉脸色越发难看。
脉象虚弱无力,内息乱七八糟。
“什么时候这样的?”
“忘记了。”
舒怀脸色难看的抱起他,向着医司飞去。
舒怀轻功非常好,骨言也没感觉到颠簸。
虽然骨言表现的面无表情,其实内心乐开了花,兄长在抱着他。
他安心的躺在舒怀的怀里,闻着那属于兄长熟悉的气味,只觉得死了也值了。
医司一看阁主赶来,立刻迎接。
“快看看他怎么样了。”
舒怀制止了他们行礼。
老大夫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很是疑惑:“前几日把脉都没什么问题啊。
但是……这位公子这是早夭之象啊!”
“胡言乱语!”
舒怀对医术也略懂一二,虽自己也明白,但老大夫一说出来,舒怀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老大夫吓得跪下直发抖。
舒怀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恢复了平时的语气:“辛苦了。
跟本座出来一下。”
舒怀带着老大夫出去,询问:“他还能活多久?”
“公子身体还未到灯尽油枯的地步,好好调理应该能到不惑。
如若顺其自然,怕是难及弱冠啊!”
“那麻烦大夫替他好好调理了。”
“阁主客气了,老夫定竭尽全力。”
舒怀走进房间,骨言赶紧闭上眼睛想装睡,可惜舒怀并不肯放过他。
“从实招来,为什么以前脉象内息都正常,现在却如此紊乱。”
“奴……奴用内力压制着……”
“胡言乱语,你的内力没有那般深厚。
再给你一次机会。
别让本座查出来。”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奴……奴……奴……”
骨言不敢再说谎,只能实话实说。
“奴服用了禁散。”
听到骨言的回答,舒怀愣住了。
禁散可是江湖禁药,虽是能减轻痛苦,却极容易上瘾且毒性大,对身体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舒怀强压住内心的怒火。
“今日没用?”
“药用没了。”
“禁散从何而来?”
“奴偷的。
不过现在奴不敢偷了,那是以前偷的,奴没有说谎。”
骨言慌忙解释。
“服用了多久了?”
相对而言,现在的舒怀都不觉得骨言偷盗是什么大事儿。
“去年那天前,执行任务时偶然听说吃了它之后就感觉不到疼了。
然后……”
去年的全族忌日前,骨言和几个同伴去平一个小派,受了不轻的伤。
全身上挨了好几刀,还中了毒,受了内伤。
好在命硬,也因为伤的太重被特赦可以上药,活了下来。
但第二日便是每年不变的责罚,在那种情况下才动了歪心思吗?
舒怀无奈的看着他,果然是不知道是非对错啊。
“你可知它有极强的副作用?”
“奴知道。”
“那你还敢服用!”
骨言沉默不语。
“罢了,本座暂且不罚你,如若本座再发现你服用禁散,定叫你生不如死。”
舒怀放下狠话,却未曾离开,看着他治伤服药。
舒怀把他放在医司,每日好吃好喝的养着,甚至每日都抽时间来陪会儿他。
虽然是尴尬的没话说,舒怀还是每天都过去看一会儿。
越是没事儿干,骨言就越容易胡思乱想,对于一年一度的责罚日更是恐惧。
但是时间不会停止,那一天,骨言早早的来到祠堂,跪在灵牌前等待舒怀的到来。
舒怀推门而入之时,骨言还是有些发抖,对于疼痛的恐惧早就印在了脑子里。
舒怀进门后也是一言不发,和他并排而跪。
自从老大夫和他说骨言有早夭之象,舒怀便没有睡好过。
他并没有想象中骨言死亡的高兴,反而是忧愁害怕,害怕骨言会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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