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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真搞不懂左相隐忍了这么些年,口口声声要为百姓谋福~,为何现在会如此置大局于不顾。

“我做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数寒气急,“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将整个夏渊国置于动乱的恐慌中——朝政不宁!

国家不安!

民众不稳!

义——父——”

她痛心疾地叫出着两个字,“您是先皇最看重的大臣,您是人民口中对抗外敌最坚实的堡垒,您是朝中所有青年心中的中流砥柱,您现在做的却是将夏渊国玩弄于股掌之间,您真是夏渊左相吗?”

“寒儿!”

左相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做的,全是为了国家!

绝无半点私心。

万家便是夏渊国的毒瘤,光是对峙、打击是不够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彻底铲除!”

“树大根深你怎么铲除?你不想想这要牵扯多少人进去,南逅国一直虎视眈眈,我们国内一乱,他们若是挥兵而来我们又将如何?”

祸起萧墙,却往往是最致命的。

“我不会让这种事生!”

左相掷地有声。

数寒死命地摇头,她此刻真的不知道左相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你摆得平万家,你防得住南逅,但你不怕他们联手吗?你现在如此心急,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你就不怕他们联手,不怕他们狗急跳墙,引敌军入关吗?”

她这几乎话仿佛说中了左相的痛处,左相一摆手,立刻有侍卫来要把她架走。

数寒挣扎起来,“义父,你听我一言,你心地不坏,我知道你不是要夺权……但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在逼宫,是要天下大乱的呀,义父……”

侍卫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她带走。

但大声的呼唤仍在院中飘荡,“……不能这样……逼宫……天下大乱……”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山河破碎风飘絮

寒不止没有说服左相,甚至连自己的行动范围都受到限制,大量守卫被安排在她卧房的四周,不再允许她随意走动。

慕升卿终于来了一次,但两人根本谈不拢,或者说慕升卿根本就不愿与她谈,不管她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都一言不发,以不变应万变,把数寒气得差点又犯病。

慕升卿临去时只说了一句话,“你现在只要管好你自己,其他的事,交给我们!”

数寒气急之下,一个茶杯砸过去,摔碎在他脚边,骂道:“你真给你爷爷丢脸,他苦苦守住的东西就要毁在你手上了。”

慕升卿显然震了一下,却还是默然离开。

接着,五儿的行动也受到了限制,不再允许她随意出门。

不过,他们没有想到,当初五儿为了混进来,买通了不少人,送柴的、洗衣的、担水的……现在却派上了大用场。

数寒经由五儿知道了整个局势的变化:

宫中突然有年老的宫女喊冤,说自己是当年伺候皇上生母珍太妃的人,当年太后在珍太妃生下皇子之后,令人在其汤药里加入慢性毒药,致死太妃产后虚弱,因而病死。

而自己察觉出太后的阴谋,为有朝一日能使真相大白,自请到冷宫当差,所以才逃过一劫。

而太后对此的回应是那宫女曾做错事,被她惩罚,所以现在挟怨诬告。

最后那宫女被交由宫中廷尉彻查,结果第二日却发现人死在了狱中。

于是,舆论直指太后杀人灭口,而太后却说自己是遭人陷害……一时之间,死无对证,谁也说不清了。

左相以后宫不宁,动乱朝纲为由,要求软禁太后。

皇上也十分犹豫,但最后还是决定请太后勿要在宫中随意走动。

此时却又查出万家在各地为官的子侄有招兵买马的迹象,像是要图谋造反。

左相一纸公文,将他们全部拘捕押送到京城来。

太后听闻此变,在早朝时直接冲到金銮殿,居高临下指着左相骂道“乱臣贼子,想抰天子号令天下”

,当庭人人自危,居然无一人敢说话。

左相回道“皇上早已亲政。

太后如此出现。

属于后宫干政;又恰逢万家被查处之时。

当避为妙。

且珍太妃一案尚未有定论。

太后至少该在宫内等候案情大白。

而不该非议朝政”

太后在龙椅之侧大笑。

叫道“方永。

便是你在害我”

两人僵持不下。

皇上下令廷尉带太后回宫“安歇”

太后却喝止廷尉。

一时无人敢动。

最后出人意料地是。

从不问政事地皇后突然出面。

带走了太后。

并请求皇上准太后住于自己宫中。

皇上似乎颇有余怒。

挥手将御用地笔墨都摔了。

不过还是准了皇后地要求……

数寒听到这里。

觉得不妙。

她以前进宫见到地种种迹象表明:皇上和皇后地关系似乎十分微妙。

事情发展到此。

皇上对太后已不再手软。

但却因着皇后地出现突然有所收敛。

实在不是一个好地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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