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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容刚到杜家,杜母就心疼地对她说:“亲家,你可来了,这孩子,吃什么吐什么,该如何是好?”

妈妈见女儿极度虚弱,还在不停地吐,也没有了方寸。

她无限怜爱地说:“子红,怎么就吐成这个样子?”

子红问:“妈,当初您是怎么生的我们?”

妈妈说:“也有一些不舒服,但不像你这样。

我们那时要像这样,那日子还怎么过?”

子红说:“妈,你来了,我心里感觉好多了。

你去后院摘些鲜嫩的竹叶,加上生姜熬一些汤,喝下去也许有些用。”

妈妈说:“这个好办,我这就去弄。”

一会儿,妈妈把竹叶生姜汤端了来,叶子红一口气把它喝完。

刚喝下去,她确实感到不像刚才那么恶心了。

可不到三分钟,她又感到很恶心,然后,“哗”

的一声又全部吐了出来。

杜宇风见她又吐了,连忙抓住她的手说:“怎么又吐了?怎么又吐了?你要是觉得难受就掐我的手。”

子红看他一眼无奈的样子,无力地笑道:“这就有用了?”

杜宇风说:“总要好受些。”

笑二天一早刚醒来,叶子红又大吐了起来。

妈妈闻声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叶子红推开杯子,对她说:“没用的,妈。

你去拿柚子皮、橘子皮、生姜还有红糖熬汤,也许这几样会有用。

妈妈依言连忙去弄。

半个小时后,妈妈把汤端了来,子红闻到了橘子皮芳香的味道,心里觉得好受了些,连忙把汤喝掉。

刚喝下去,杜宇风便急切地问:“怎么样?”

子红轻声说:“还好,是比刚才舒服了些。”

妈妈听女儿说比刚才舒服了些,连忙又去厨房熬汤。

当她把第二碗汤端来时,子红又大吐了起来。

妈妈见状,立刻上来扶住她的头,忧心忡忡地说:“这该如何是好,怎么会吐得这么严重。”

然后她又问子红能不能承受得住。

子红说:“没关系。”

然后无力地躺下。

一边的杜宇风急得团团转,可他又没更好的办法。

眼见爱妻一天比一天消瘦,他对子红说:“把孩子打掉吧,要不,孩子还没出生,大人早没了。”

子红听他这么说,忍不住笑道:“这是什么馊主意,从来没有害喜能把人害死的。”

杜宇风说:“可你一直在吐,怎么能忍受?”

子红说:“没事,我能忍受。”

杜宇风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一只手抚摸她的脸,心疼地说:“我该怎么做,你才会好受些?”

子红看着他,摇了摇头。

中午,杜宇风下班回来带了葡萄糖溶液和氨基酸溶液给叶子红打点滴,因为她已经有一周的时间粒米未进,她现在急需要补充能量。

点滴挂上后,子红觉得稍微舒服了些。

妈妈说:“这要在我们那个年代,该如何是好?”

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子红又吐了起来。

妈妈连忙用面纸给她擦嘴。

擦完后,子红又对她妈说:“妈,你再用萝卜籽、柚皮、生姜这几样去熬汤。”

妈妈听后,立刻又去弄,可当她喝完后,还是和前两次一样,不到三分钟复又全吐了出来。

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吐,全家人都吃不好,睡不好。

那杜宇风瘦得似乎比子红更厉害。

一天早上临上班前,叶子红对杜宇风说:“你去药房抓几样药叫妈妈熬,要是喝了这些药还不好,我也就真的没办法了。”

杜宇风忙说:“你说,是哪几样,我马上去抓。”

叶子红说:“拿笔记一下,人参、白术、茯苓、甘草、半夏、陈皮、木香、砂仁、生姜、大枣。”

然后又补充道:“生姜和大枣家中有,比药房的好,就不必抓了。”

杜宇风听后立刻去了。

很快他便把药抓了回来,让他岳母洗净后,放在砂锅中熬制。

一个小时后,药熬好了。

妈妈很小心地把药一勺一勺地舀了上来,心中祈祷着:但愿这药能有用,千万别吐了。

这一回,叶子红不像前几次那样大口大口地喝药,而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喝完后,感觉比前几回舒服多了。

不一会儿,她就沉沉睡着了。

这是她两个星期以来睡得最踏实的觉。

大家都略略放了心。

杜宇风看她睡着后,才发觉自己这些天来真是太累了,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长长地舒了一品气。

晚上他回来,叶子红还在睡,他不敢惊动她,轻轻地在她身边躺下。

很快,他便睡着了。

等他醒来,天已大亮。

他发现身边的叶子红还在睡着,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她的脸也泛起了红晕,不像前几天那么苍白,憔悴,看着看着,不觉忘了。

中午他回家,发现叶子红还在睡,他便有些沉不住气,问他岳母:“妈,她怎么还在睡?上午也没有醒?”

妈妈说:“我也奇怪呢,到现在还没醒。”

话说到这,妈妈被自己的话吓了一大跳。

她连忙跑到女儿前,把手放在她鼻子前,可女儿呼吸均匀而酣畅,便奇怪地说:“怎么睡了这么长时间?”

然后问杜宇风:“要不要给她叫醒?”

杜宇风说:“不要叫醒她,她身体太虚弱,这么多天,她几时睡过一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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