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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伦敦生活了几年,以往他从来没有特意去庆祝五朔节。
肯定不会去参加过于嘈杂的街舞游.行,锣鼓喧天的声响简直不亚于一场谋杀。
篝火晚会通常在郊外或乡村进行。
怎么可能跑那么远,只为看一群傻子围坐一圈,拍着手等待大火吞噬了一堆干柴。
至于用花楸枝装点大门,那也是佣人们去操心的事。
今时不同往日。
迈克罗夫特觉得随着年纪的增长,为人越来越成熟了
,而且更加积极地过生活。
“我觉得也不必搞得太复杂。
五朔节是为驱赶邪灵,最重要的是心意。”
迈克罗夫特还没有疯到要去围观街头表演,而选择了几种方式里最安静的那一种。
“亲手制花楸枝十字架,您觉得怎么样?“
玛丽点了点头,“您说得不错,心意最重要,不必选择那些太过闹腾的活动。
花楸枝十字架就不错。”
采集花楸枝,听起来简单,却也有一套规矩。
人们相信花楸树有驱赶邪恶的魔力,很早以前就定下来五朔节花楸十字架的制作方式。
等到深夜,不在意究竟长途跋涉多久,来到鲜活的花楸树边上。
不可以用刀斧,必须用手折断树枝才能保持魔力的纯正性。
“如今无需再远行至城外,为了迎接五朔节,伦敦市内的公园或是特定的私人庭院都有可供采摘的花楸树。”
迈克罗夫特报出一连串的合法采摘地点,有的免费,有的需要支付一定的入园门票。
“明顿先生,您觉得哪里比较合适?”
如果期望去的目的地人流量少些,付费的私人花园更为合适。
“摄政公园。”
玛丽却选择了公共花园,“听说每逢这种节日,夜间公园外有售卖街头小吃,我想看看。”
是的,看看,并不是买了吃。
玛丽对于这个时代的食物持谨慎态度,但不妨碍她观察并了解真实的伦敦夜生活动态。
两人定下后天的夜行之约。
4月30日,夜晚九点半出发去摄政公园。
定下时间的那一刻,玛丽和迈克罗夫特相视一笑。
请相信,不论是谁,笑得都很简单。
正如选择制作花楸十字架的原因很单纯,是选择了最安静的庆祝方式,才不是搞什么两个人的夜晚约会。
“约会,那是不可能约会的。”
苏格兰场,雷斯垂德看着加班排班表,一旦重大节日来临,对于新人警员来说就意味着加班。
根本谈不上约会,也基本告别了出游玩乐的可能性。
雷斯垂德瞄了一眼葛莱森,“嘿!
你的巡逻排班似乎比我少了一天,为什么还是苦着一张脸?”
两人参与侦破了狩猎凶杀案,但是并不
意味着他们出名了。
之前发生的案件,因为受害者们身份特殊,比如有费伦茨这样的贵族继承者,所以对外尽力封锁了此案的不良影响。
没有名誉上的奖励,但多少有一些物质上的奖金。
几位幸存者自愿拿出一笔钱感谢搜救小队的施以援手,毕竟搜救工作着实辛苦且有危险性。
当然,那也有几分封口费的意味,希望光..着身体被当做动物被狩猎的丑闻别传出去。
这钱,可以心安理得地收下。
此刻,葛莱森没有因为上周的一笔横财而心情舒畅,反而蹙眉盯着手里的一封信。
“雷斯垂德,我觉得你看了它,也会稍稍心情不适。”
“瞧你说的,不至于吧。”
雷斯垂德接了过来,信纸上只有两三句简短的话,却是暗红色的。
「篝火、鲜花、舞蹈并不足以迎接五朔节。
那些有罪的人们啊,只有让他们流出鲜血,魔鬼才会被威慑。
清除计划开始!
——绿巨人」
这封信,看起来像是示威信。
它散发出一股血腥味,不是红色墨水书写,而是某种血液。
“哦!
我觉得算是好消息。”
雷斯垂德凑近闻了闻,“以我走遍东区,时常见到流血事件的经验来看,这玩意不是人血,更像是羊血。
气味比较膻,没有人血的咸腥味。”
至于别的?
没有必要太大惊小怪。
苏格兰场不能说每天接到奇奇怪怪的信件,但也是每个月都会接到一些来历不明又内容诡异的信件。
着实没有太多警力去调查所有信件的真伪,可以确定的是,迄今为止没有一封信的内容成真。
“葛莱森,你什么时候如此胆小了?”
雷斯垂德抓住机会嘲讽,“以前,比这更加直白的恐吓信,你也瞧过不少。
今天居然对它如此小心翼翼。
“
葛莱森皮笑肉不笑地夺回了信件,决定找人去化验确定血字的成分是否真的与人血无关。
“我这是谨慎。
别和我谈以前,以前你能想到不是一只猎豹吃了人,而是有人类模仿猎豹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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