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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顿先生,您快别开玩笑了。
我知道您知道,这是一个植物学的常识。
山地玫瑰,并不是真正的玫瑰花。”
迈克罗夫特似乎不急不缓地解释,“我逛了逛花卉市场,相对好养的盆栽当属多肉植物。
其中,山地玫瑰看起来赏心悦目,而且只要多光照、少给水就好。”
以上,是选择了这种植物的理由。
至于花语所谓的「永不凋谢的美与爱」,那可以暂时性忽视,避免因此引发拒收的可能性。
“Well,我懂。”
玛丽神色自然地接过了盆栽,这就准备将它先放到书房窗台上。
至于懂了什么?她上楼前,忽而回头,向迈克罗夫笑着特眨了眨眼。
“谢谢,我喜欢您的玫瑰。”
迈克罗夫特:不,都说了这不是玫瑰。
等一下,重点是不是该放在熟知花语的明顿先生并没有拒收上?
第115章、Chapter115
除了山地玫瑰,迈克罗夫特还带来了一枚圣甲虫社的徽章。
徽章是铜制鎏金,二十多年过去已经有了锈迹。
正面有制作日期与编号,显示「1848,11,5—NO.12」
这与走马灯数凶手哈伦·托里就读柏林大学的时间吻合,当年他刚刚大学一年级。
背面的刻痕并不工整,非常容易看出那没有多少专业雕刻技术。
目前无从解读那首小诗,「我伸出了两根手指,握住了半面旗。
此刻,看到一只怪异的飞鸟冲向了太阳。
」
它是红舞鞋童谣的后半段吗?
或者,与之并没有特殊的关系,而单独表达了某种隐藏的含义?
这些疑问需要更多的线索出现才能有所解答。
伦敦是一座有秘密的城。
大多数人并不关心晦涩的秘密,在意的是看得见的热闹。
四月走向尾声,当五月即将来临,意味着另一个重要节庆日就要到来。
——五朔节,据说在公元前1世纪就传入了英格兰岛。
在这个节日,可以有很多庆祝的元素。
比如采摘新鲜的花楸枝,用羊毛线将捆成十字架的模样挂在大门口,以而驱赶邪灵。
比如采集可供燃烧的木材,在五朔节之夜点燃篝火,载歌载舞,庆祝温暖光明的春季终于到来。
19世纪的伦敦城,几十年来也形成了独特的庆祝方式。
这座城市少不了烟囱工人。
在五朔节,他们不复日常黑漆漆的满身煤灰模样。
换上最干净的衣服,点缀上亮闪闪的丝带。
呼朋引伴,三五成群,一边奏乐一边舞蹈,开始了一场街头表演式的游.行。
如今,参与表演游.行的不只是烟囱工,其他各工种的劳工只要愿意都可以加入。
他们的着装更加花哨了,扮演成国王、皇后、巫师、甚至是小丑。
通常,围观街舞的路人都会给些小费。
过去四年,玛丽没有参加任何五朔节的活动。
不是忙到连几天时间都抽不出来的地步,仅仅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
欢庆春日,驱赶邪灵,听起没有什么意义。
今年玛丽怎么就有兴致关注五朔节了?
假话:生活难免需要仪式感,过节也
是有必要的;
真话:当出现了一位令你感到有趣的人,两个人在一起做无意义的事也变得愉悦了起来。
她特意向积极参加各种活动的宾利打听了。
即便是随和如宾利,给出的建议里也有一条,不要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轻易成为街头舞蹈游.行的观众。
近些年,会遇上了一些过分‘热情’的表演者。
他们会围着观众不停转圈圈式手舞足蹈,直到观众给出了足够令人满意的打赏费。
“福尔摩斯先生,您在伦敦生活了几年,对于欢度五朔节有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玛丽在下午茶时间去第欧根尼俱乐部闲坐一会,顺便和迈克罗夫特打了招呼,聊起即将到来的五朔节。
「陌生人房间」,第欧根尼俱乐部内唯一允许谈话的地方。
在创立俱乐部之初,迈克罗夫特认为自己踏足这间房的次数只会少不会多,但现在居然想要制定例外条款。
当明顿先生来找他时,两人可以不用在陌生人房间,而是在专属阅览室内被允许聊天。
幸而,理智尚存。
如果为了明顿先生破例,那对于其他会员不公平,更容易引发有一就有二的情况。
其他会员也想要破例,第欧根尼俱乐部以安静为主的规则就会被彻底打破,那么也就丧失了俱乐部建立与存在的意义。
迈克罗夫特庆幸自己在俱乐部的问题上还能够坚持原则。
但是,转折词又一次出现了。
在庆祝五朔节的方面,他无法在坚定地说,「明顿先生,您可别开玩笑。
节日庆祝,那种事一点价值都没有,只不过是闹哄哄的一群人做着毫无价值的一些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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