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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泰问:“什么事?”
术者道:“这里有一个长者,姓姚,名文信。
积代名家,富而好礼,世居住于盘陀村。
女名金花小姐,年方十八,才貌无双。
前日推算其命,贵不可言,定当母仪天下,非一般人可配。
长者欲得贵婿,所以留我在这算卜,看有可以配合者,为他作媒。
今日有幸遇到阁下,乃我荣幸,阁下能否告知性命,好让我去通报。
宇文泰非常高兴,就把姓名告诉他,订在明天来讨回音。
宇文泰出门嘱咐三人不要泄露。
那术士从泰山离去后,即到姚文信家,说有八字在此,这是一个非常高贵的丈夫,不可错过。”
那天晚上,金花小姐梦一金龙据腹,正在堂中告诉父母,恰好术者到来为媒。
文信大以为瑞,一口答应。
术者报宇文泰,宇文泰即可纳聘礼。
贺拔岳知道,劝他即娶。
于是停军三日,城内备下公署,共结花烛。
结婚后的宇文泰,见金花漂亮而聪明,心里很高兴。
于是拜别文信夫妇,共归长安。
到家之后,朋友都来祝贺,张乐宴饮,忙了几天。
一日,门上持帖来禀报说:“有一人商人打扮,从洛阳来,要见主人。”
宇文泰见帖上的名字是王思政,心下大为震惊,吩咐开门,亲自出来接进。
施礼坐下,便问道:“侍郎,天子大臣,为何穿此服装来下顾?”
王思政说:“偶然拜访亲戚朋友到这里,特来侍候。”
宇文泰说:“莫不是要见我家元帅?”
王思政说:“贺拔公也要进候。
很羡慕左丞才智非凡,识权达变,先来一谈。”
宇文泰知道他的意思,便请进入密室互相交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8章
话说宇文泰屏退左右,将王思政邀入密室,问他来意。
王思政说:“我今天到这里,特为国家起见。”
宇文泰说:“自渤海王当国,叛乱已经平定,天下安冶,国家还有什么事需公远出?”
王思政说:“左丞觉得渤海王是什么样的人?”
“宇文泰说:“高王消灭尔朱,扶皇室,大魏的功臣啊。”
王思政说:“我也想到他会如此。
谁知道消灭一尔朱,又生一尔朱。
今高欢身在并州,遥执掌朝权,形势之地皆其私人所据,天子孤立于上,国家越来越危险。
近高欢又娶孝庄皇后为妾,败常乱纪,他怎会终守臣节?皇上素知行台与左丞忠义自矢,兵马足以对抗高欢,故特遣我来密相盟约,为将来给长城一个坚实的依靠,所以才敢讲些真心话。”
“宇文泰说:“高欢之心路人皆知,吾元帅哪肯和他们一同叛。
只不过用势大难以抵抗,所以表面交好罢了。
请随我通往,与贺拔公议之。”
王思政非常高兴,就与宇文泰一同来见贺拔岳。
贺拔岳知道王思政到,忙即请入,下阶相迎。
坐定,略叙寒温,王思政便以告宇文泰之言告诉贺拔岳,出帝秘诏讨之。
贺拔岳拜礼接受,因此说:“国家将危,正是臣子尽忠之日,何况有皇帝之令?”
贺拔岳遵命,丝毫不敢违抗。”
留入后堂,设宴招待。
宴罢,王思政不敢停留太久,起身告辞离去。”
贺拔岳说:“回去报告天子,高欢若有变,贺拔岳一定以死报答。
若有见闻,应当让宇文左丞到京城当面陈述。”
王思政已经结好关西,连夜赶回京城,奏知孝武帝。”
“孝武帝说:“看来贺拔岳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怕高欢终究难以控制,怎么办?”
“斛斯椿说:“陛下不必忧虑,臣还有一计,足以除掉高欢。”
皇帝问:“何计?”
斛斯椿私下告诉皇帝说:“有嵩山道士黄平信、潘有璋行符魇之法,与臣往来亲密,臣曾试过,其法有效。
据说能摄人生魂,用伏尸术,埋而压之,其人必死。
只要本人生年月日,贴肉衣服,法不会不灵验。
臣欲害欢,已托其行事。
高欢的年月日时已有,所缺少的只剩下贴肉衣服。
又有一术士李虚无,说自己能往并州盗之。
臣皆留在家里,法物一备,便可动手。
可安坐而要其命也。”
皇帝说:“此法若灵,胜于用兵数倍矣。
卿善为之,勿使作事无成,徒人笑。”
斛斯椿奉命而退。
且说高乾与皇帝立盟之后,绝不知皇帝还有别的意思,后来见到皇帝增加部曲,心里很是怀疑,私下对亲近的人说:“皇上不亲勋贤,而招集一群小人,多次派近臣往来关西,与贺拔岳计议。
又派出贺拔胜为剂州刺史,表面上是疏远猜忌,其实是欲树党羽。
灾难将要发生,必及于我。”
于是秘启高欢。
先是封隆之,孙腾都有写信给高王,说朝廷听任坏人,暗招刺客,偷偷进入晋阳,欲杀你,应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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