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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种吧。”

“可以。

现在这时间正是时候。”

封弄莲肯定地说。

说干就干,太子当即就拉着封弄莲要他马上就动手。

封弄莲无法,便带着这篮子金粒儿去了郊区农庄。

同时让人给方渺渺回信,今天晚上会比较晚回来。

“啊?这么晚。”

方渺渺失望至极,闷闷地回了安顺侯府。

哥都不在武安侯府,他就更不想在这破地方呆了。

还不如回自己家呢。

同时,他还不忘把白天的那些东西一起带走。

好好研究一下,今晚一定要圆房成功!

方渺渺握着小拳头,给自己打气!

说不定在自己的地盘成功率大一点儿。

方渺渺一回到安顺侯府,就让管家动起来。

“被子、毯子还有帐子,全部去换新的。

哦,还有,我刚做的那套新衣服呢。

给我都拿来,今晚我要换上。”

管家不理解:“侯爷,您是今晚要参加宴会吗?可要老奴现在去准备宴会贺礼?”

“不参加宴会。

不需要礼物。

你把我最漂亮的衣服拿来就是!

你不要啰嗦!

我心里有数!”

方渺渺大声道。

管家:“……”

侯爷今天的声音有点大。

侯爷一心虚嗓门就贼大。

侯爷在心虚什么?

今天的管家也不知道小侯爷究竟在想什么。

沐浴更衣,方渺渺换了一身新做的衣服。

极其精致艳丽的华服。

兰竹给方渺渺梳好头发以后,就沉默了。

“爷,您真俊。

这衣服十分衬您。”

兰竹委婉地说,“只是会不会太华丽了些。”

方渺渺对着镜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照了一遍,也觉得是不是会华丽了。

他还很少穿如此华丽的衣服。

新婚夜的红色婚服虽然喜庆,也保持着低调和内敛。

这件却是一反常态。

华贵而艳丽的深红色绣金梅深衣,衣领袖边绣着竹叶,头上紫金白玉冠,腰间金丝带,熏着是黄梅冷香。

眉如点翠,睫如鸦羽。

端的是翩翩俊秀少年郎。

他自己也不太习惯:“好像是有点太艳了。”

兰竹心有玲珑七窍,一点就通。

她笑着恭维:“虽然是艳丽了些,可是正好配小侯爷。

爷今天穿得可真好看,世子看了一定怦然心动,为之倾倒。”

果然正如她所料。

方渺渺皱着的眉头一下子纾解开来,露出几分喜色。

他摇晃了一下头上的紫金冠,胸中顿时多了几分底气。

我也是很俊的!

“去派人通知世子,我今晚睡在自己家里。

让他晚上别走错地方了,还有就是……”

方渺渺腼腆一笑。

“早点回来。”

封赢自从和王尚书的千金定亲以后,人就显得有些沉默寡言。

从国子监下了学之后,几个狐朋狗友就勾着他的背将他往外带。

“去哪里?我不大想去。”

他心情不大好。

实在没有心思。

“看你整日愁眉不展的,带你出去耍耍。

好玩的地方多得是呢!”

封赢不想那么早回家,便跟几个朋友一起走了。

到了地方才知道是什么地方。

“今天没心情。”

封赢不太想去。

他烦着呢。

渺渺跟他那个便宜大哥跑了,他转头又要成亲了。

“哎!

封二公子!

你这是怎么了?为情所困?天涯何处无芳草,既然小侯爷已与你无缘分,你也早该丢开手去,务再留恋。”

一公子道。

另一个公子也打着扇子说:“正是,正是。

今儿怡红楼可是来了新美人,我们才约你一起去的。”

“你马上就要成亲了。

等成亲以后你再要出来,可没那么自由了。”

一个已经娶妻生子的公子一边说,一边诉苦,“就我家娘子。

我结婚前以为她是贤良淑德美娇娘,成亲了以后就变成啰啰嗦嗦管家婆妒妇。

我每天晚回家一会儿,就要查房。

家里的小妾也不让碰。

不然就是哭啊闹的。

我今天是趁着她回娘家住几天,才有机会出来潇洒潇洒。”

“说的正是。

等你成亲可就没那么自由了。

今儿就给咱一个面子,来不来?”

封赢想了下,便答应了。

一群人勾肩搭背地进了怡红楼。

王妈妈赶紧迎了过来。

这几个都是侯门的公子哥,不能得罪。

“王妈妈,快去请玉凤小姐。”

几个公子哥,一进门就喊。

王妈妈转身让人去请玉凤小姐,又叫了几个姑娘作陪。

暖风阵阵,香气袭人。

姗姗来迟的玉凤小姐终于翩翩而来,手执一琵琶,亭亭玉立地站着。

“玉凤姑娘,来弹一首《十八摸》。”

玉凤娇羞一笑道:“官人,奴家还没有学过《十八摸》。”

那公子不满了。

“连这都不会?那你会弹什么?《小娇娘》?《夫妻会》?”

玉凤姑娘连连摇头,那公子脸色越来越差。

本来就喝了点酒,有些上头,顿时就黑着脸凶道:“这不会,那不会?那你还来唱什么小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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