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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扒着窗子,跳着脚说:“哥你干嘛呢!

阿贵就陪我出去玩了一会儿,你就审问他,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哥,我好伤心!”

“不是怀疑你。”

封弄莲丢开阿贵去哄那边看起来伤心的方渺渺,“哥是担心你。

没人跟着,总不太安全。”

方渺渺见封弄莲似乎要进门来,连忙搬了条凳子堵住门。

他的东西还没藏好呢。

堵住门后,方渺渺叉着腰对窗户外道:“哥,你别进来。

我暂时不想跟你说话。

哼!

哥,你在外面好好反思吧。”

说完,窗户一关,谁也不搭理。

封弄莲揉着眉心,着实拿方渺渺没有办法,只好摆摆手,让阿贵去了。

阿贵逃过一劫。

发誓再也不跟小侯爷偷偷做事了。

世子好恐怖呀。

躲在房间的方渺渺为难地看着堆在床上的一叠不可描述的书和一瓶不可描述的药。

该藏哪里好呢。

还是藏之前先看看吧。

好像挺有意思的。

方渺渺随便从里面抽出了一本,题目就叫做《某阳十八式》。

翻开第一页,就是两个白花花的男人扭曲地缠在一起,姿势十分怪异。

方渺渺看了半天,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可能都是骨骼清奇的练武奇才吧。

“没有简单点的姿势吗?”

方渺渺嘟囔着,又翻开下一页,眼睛一亮,“诶,这个好像会简单点。”

方渺渺凑近了,仔仔细细观摩,见图上两人,一个上一个下,上面的骑在下面的人身上……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下面的小字部分写着脐橙两个字。

方渺渺忽然好像懂了什么。

“这样哥好像不会多累。”

方渺渺研究得更起劲了,同时也开始对上面的小人挑起刺来。

皮肤没有他哥白。

眼睛没有他哥大。

头发没有他哥多。

也没有他哥大。

也就勉强能够看一眼吧。

方渺渺一看就看了很久,一不小心就到饭点了。

封弄莲在门外敲了敲门,方渺渺慌里慌张地盖住书。

“谁呀?”

“我。

该吃饭了。”

“哦哦!

知道了!

哥,你先去吃,我马上就来。”

“那你快点。”

门外的封弄莲满脸狐疑,着实不知道今天的渺渺究竟在做什么。

方渺渺贴在门上,听着轮椅的声音越来越远,松了口气。

把书和药抱起来放进一个盒子里。

接着抱着盒子东躲西藏,最后藏在了床底的暗格里。

藏好以后,他拍了拍手,照常去吃饭。

“关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封弄莲给他盛了一碗汤,关心地问。

“没干什么呢。”

方渺渺做贼心虚,“哥,你干嘛呢,什么都问。

我就在房间里看了会书呀。”

“看书?”

封弄莲一万个不相信,渺渺可不是爱看书的人。

为了逃掉陪太子读书,他一口气都歇了多久的婚假了。

也就是太子跟他关系好,不计较。

“怎么呀!

哥不信我会好好读书?难道我就是那种不着四六不读书的纨绔子弟?”

方渺渺吊着眉不自觉抬高了音量。

封弄莲:“不是。”

渺渺,你声音都抖了,音量越来越高了,你知道吗,只有心虚说假话的人才这样的。

算了,封弄莲也没准备揭穿方渺渺。

“你慢点吃。

袖子小心点,别沾到汤了。”

“哦哦。”

方渺渺停下来,卷袖子。

封弄莲道:“我来吧。”

封弄莲小心地把方渺渺的袖子卷起来,找了个夹子夹住了。

“对了,哥,有件事要跟你说。

今天太子跟我说,说有件事要拜托你。”

方渺渺把今天下午太子跟他说的事情跟封弄莲说了一遍,“哥,你明天去呗。”

“去。

我还能拒绝吗?况且他还是你朋友。”

不过太子说的那个金粒儿,他倒是猜到是什么东西了。

夜里,两人准备歇息。

方渺渺洗好了澡,左右为难,是不是现在实践一下那书里的东西。

谁知道他左思右想半天,哥已经先睡着了。

方渺渺那个气啊,抓着封弄莲的手咬得一手都是牙印和口水,才泄气。

“哼,今天暂且饶过你。

等我明天再仔细研究进修一边。

明天!

明天一定!”

方渺渺亲了亲封弄莲的眉间,依偎着他也一起睡了。

第二天。

封弄莲赴了太子的约。

方渺渺有自己的事情,没跟着。

这是太子第一次在没有方渺渺的情况下,跟封弄莲见面。

多了几分拘束,少了几分随意。

封弄莲对待太子的态度倒是始终如一的平常加淡定。

他对方渺渺以外的人基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自然也没有优待。

有事说事就是他的风格,也不跟太子多寒暄,就说起正事来。

太子拿出那篮子金粒儿,封弄莲一看,就认出这就是玉米粒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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