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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处长,你家里没有穿衣镜啊?”

“有哇,在燕子的房间里。”

“红燕姐不在家?”

“不在。”

“走。

我们进去照照镜子,你自己看合不合身?”

俩人走进房间,严卫波对着穿衣镜望了望,笑了:“嗯。

真不错,很合身,像是拿尺子将我量了一样。

耶?这胸口上还织了一朵花呢,小田,你手真巧!”

“谢谢你夸奖。”

田虹脸上泛起了红晕,她忐忑不安地慢慢靠近了严卫波,又轻轻地不停地为他理着毛衣。

室内沉寂了,只听得两人呼吸的喘息。

这么近距离地面对自己的部下,严卫波能清晰地看见眼前这位年轻漂亮女子脸上的毛孔,并嗅到她卷发上的香气。

田虹久久没有离开站立的位置,仍然很近很近地站在严卫波的面前,她脸色潮红,眼睛发着光芒,充满着一种柔情。

那张性感的红唇潮湿了,微张着,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种深深的渴望。

田虹突然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毛衣胸前自己精心织成的那朵若隐若现的玫瑰花儿,像是抚摸着严卫波的一颗纯洁的心灵。

田虹另一手也突然悄悄地牵住了严卫波的一只手,她闭起了眼睛,呢喃地说:“处长,我好想、想你、抱抱我。”

 严卫波的那颗心,此时此刻也好像是跳动得剧烈起来,浑身血液加快了流动,突然感到一阵迷茫,一阵发热,一阵昏沉,心里充满着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

严卫波闭上了眼睛,他真想,真想伸出双手来,抱抱面前这位年轻漂亮的女性,然后再那个一下……就在严卫波即将不能自持的那一刹那,爱妻罗红叶慈祥的笑容突然呈现在眼前。

严卫波浑身一个激凌,终于恢复了平静。

“小田,谢谢你!

我们到客厅去坐。”

回到客厅,严卫波脱下毛衣,重新披上外套。

田虹悻悻然地重新坐到沙发上,满是柔情的双眼胀然所失,充满了一种深深的遗憾,一些艾怨,还有一种于心不甘的期望。

“小田,毛线多少钱?我如数拿给你,工钱我就不给了。”

“处长,瞧你说到哪里去了?你为我们家帮了那么大的忙,解决了那么大的一个难题,我给你织件毛衣那还不应该呀?”

“小程目前工作还习惯吧?”

“挺好的。”

“那就好。

最近你们俩再没有伴嘴了吧?”

“表面的暂时的平静。”

“哦。

夫妻能够走到一块是一种缘份,应该珍惜。

在一起过日子,时常出现一点分歧和矛盾,都是正常的。

遇事都要冷静,互相尊重,互相体谅点。”

“我和程福友志不同道不合,日子过得枯燥乏味,一点意思都没有,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将就过下去?”

 田虹说完理着头发,眼中泛出了不易察觉的泪花。

“世上绝对十全十美的夫妻生活恐怕不多。

夫妻俩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了,孩子也渐渐长大了。

多想想对方的优点和好处,多从孩子方面想想,多朝前看。”

“我的苦处和难处无人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甜甜这个孩子,我恐怕连一天都无法和他过下去。”

 田虹仍埋着头,神情忧伤地说。

严卫波沉默着,为田虹添上开水。

“红燕姐最近一直没有回来呀?”

 田虹耐不住空气的沉静,终于开口换了一个话题。

“没有。”

“处长,小康在外打工,红燕姐又很少回来。

一个人生活孤单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时也感到挺难的,你恐怕也该早点考虑处理一下个人问题了。”

严卫波苦笑着说:“谢谢你的关心。

个人问题我不一定再打算处理了,人到了四十多岁这个年龄段,想法就和年轻时完全不一样。

况且,我觉得自己已经老了。”

“男人四十一枝花……”

田虹本来想说一句“你并不老”

,可话到嘴边却走了样。

严卫波感到已是到了送客的时候了。

“小田,时间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田虹明显地觉察到严卫波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再坐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看看表站了起来,说:“处长,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平时一个人要靠自己注意保重身体哟。”

严卫波也站了起来,说:“小田,谢谢提醒。

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好处,衣食住行非常自由,时间也很机动。

行,小田,就这样吧。

大家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田虹犹豫了一下,忐忑不安地说:“我心里还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又怕说不出口,只好写了一封信,你抽空看看,不对的地方,请批评。”

 说完从坤包里拿出一封信放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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