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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泪光」
“他走了带不走你的天堂,风干后会留下彩虹泪光。”
一些情绪走了,更多地情绪来了。
我就在这么一瞬间突然意识到,情绪的转接原本是最自然而然的事情,但感觉上却似乎永远都是那么地猝手不及。
那是因为我还不够坚强。
直到有一天仓皇近不了我的身,生活完完全全地坦荡荡。
我有能力让自己快乐。
我会快乐。
或许即便是他一时的冲动,我却当真了。
我是不会让他的话成为丝毫是他负担的可能。
即使终究有一天我会放任了结果的惨淡,我也不愿去煽情挽留。
书上说,任何人都是不可顶替的,却没有人是不可缺少的。
这句话太过于理性而感性的女人却未免太过于拥挤。
「舍不得的残酷」
你的孤独总带着忧雅的气质。
我抬起头向右转角45度,我的眼帘是一大片杏花。
灿烂得像是一场恋爱。
想到杏子又有些馋涎欲滴。
那些被时光割碎的画面唯能够在梦中还原,仍会有零星幸福的滋味。
不停地咳嗽,像得了哮喘一样。
我怀疑那些文学天才使用的笔是不是传说中的落笔生花。
原来春风也会让人感冒。
生病很神奇不绝如缕地牵动着那些思绪往深处追溯那些曾经冰封过的伤口。
然后那些努力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我想着我们的爱情,它不朽,但它上面的灰尘一定很厚。”
童话,儿童文学的一种体裁,通过丰富的想像,幻想和夸张来编写适合儿童欣赏的故事。
只可惜我们毕竟不是儿童。
却也是幼稚得利索。
唯独只剩童话一般的忧伤。
关于爱情我们了解得太愚钝,用得往往却又太深。
遗失之后才想起忘记居然那么难。
手指因为季节的干燥而粗糙无光。
一道道错综的白色小裂纹,有一点沧桑的味道。
让我轻而易举地想到一个词,残酷。
那些作茧自缚的日子把自己勒得好紧。
但不会窒息更不会瘦下来。
留一口气反思邂逅。
直到对邂逅完全丧失了兴趣。
屋子里的一切又回归到原样。
看似平静,但有了内患。
那些内患。
「那些个瘪子」
过分地在乎与计较,人生会变压抑。
那个朋友总是乐此不疲地调侃我与他第一次见面时的糗事。
我是一点都不会觉得怎么样,受伤或难堪。
我们彼此都是特别喜欢勒掯对方的人。
已经皮了。
他讲话的声音绵绵又糯糯的。
悄悄地告诉你那小子讲话的声口的确是有点让人瑟缩。
他说,苏打绿的那个主唱你知道吧,我的声音跟他很像对吧。
我笑了笑说,切!
那么音质呢。
像讲笑话一样讲那些自己曾经作瘪的事情或许会发现自己很可爱。
别人的和自己的,都是一样的,嘻皮笑脸的表情。
表象背后是对生活的放荡与释然。
出糗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干吗一直那么耿耿于怀的。
像我被人撅不仅是置若罔闻那么简单的还可以当作娱乐,然后收到一些道歉。
当然那并不是恶意中伤。
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们都是孩子,偶尔荒唐不要那么认真介怀。
你很可爱的,我知道。
「亲情久已」
时间行云流水,我的情绪却是磕磕又绊绊的。
我的姨妈舅妈舅父,都用那种眼神看我。
根本就无所谓长辈的姿态,甚至于有些敌视我的样子。
似乎是我夺取了本应属于他们孩子身上的某些东西。
这是我一直都始料不及的事情:那些仅有一线之隔的亲情会对我咬文嚼字地指责,慢慢放肆为诋毁。
我是特别想塌合这场对峙的。
但他们终究是妈妈的至亲,我始终无法真正显山露水的与他们敌对。
爱乌及屋到底是本能还是牵强。
她们从来不会善罢甘休地指斥妈妈给我自由过多,即使是吃到闭门羹。
然后说一些再这样下去我会无药可医且罪恶滔天的结果。
我的天!
其实每一次我都非常难过。
最本质的原因是我的确很不争气从来都没有让妈妈骄傲过。
唯一的出路是我不能再心安理得的甘于平庸了。
涎皮赖脸之余她们还会做很多东西给我吃。
味道却只是一味地咸,根本就像啖牛一样。
那些亲情很可惜,在我心里它早已是久已了。
或许在我的逻辑思维尚未成熟的时候觉得它是真的,但是现在我抵触它。
「亲情久违」
窗外的柳絮漫天飞扬。
分不清东南西北风。
二三级的样子。
我的思绪一点都没有随之飘移,只是想着当下的一些事情。
那个在风中茕茕孑立的女子。
她的秀发随风毫无顾忌地纷飞。
桀骜而脆弱的样子。
她是我的姐姐。
我想她了,我想见她。
虽然很不确定到时候是不是又要面红耳赤。
一直以来我们总是无休止地做着同一件事,那就是吵架。
绝大多数的时候是她把我训到噤声。
因为我忘记带金嗓子喉宝了。
我的嗓子很不争气,不能长时间激动地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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