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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情像流沙从我的手心慢慢眼睁睁流走。

我依旧可以毫不犹豫地告诉自己,认识张敬宇先生我很开心。

那么最后一次的我爱你要怎么说出口呢。

我爱你!

百分之十的责怪加百分之三十的无奈与疼痛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友情。

另外一些我只能把它放进心里,取名叫作遗忘。

翻来覆去还是你吧。

转个身再回转个身。

哪怕你不会体会。

怎么会不会体会。

张敬宇在过去我还没有认识你的时候我请教搜集了很多关于有关各个国家的我爱你的发音。

当时总是学的很好很好,认认真真且乐此不疲。

因此浪费了很多数学课的时间以至于后来听课根本就是一头雾水数学成绩一落千丈最后索性就不再学了。

今天我又再次无可避免地想起了数学课上被叫起来回答问题一问三不知的尴尬场面,虽然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但还是会觉得隐隐难堪。

并且在很多梦境里也出现数学测验时脑子一片麻木的情景,但奇怪的是背景却老死总是停留在二三年级的那个时候然而那个时候我的数学成绩根本也是数一数二的。

醒来之后要赶快喝杯水,觉得实在是胸闷气短。

而现在那些我曾废寝忘食学过的发音我想了再想有多半我根本都读不出来了,而且在当时学的时候动机就很不好,那个时候明明还不到十七岁。

妈妈却很支持我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学的永远只是那三个字。

我只是对那三个字感兴趣。

现在几乎是忘的一干二净了。

唯一想起来的就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瞬间动词。

这让我多多少少却有些伤感难过。

张敬宇现在哥哥这个名词却成了我最难以言状的关卡。

以至于我彻底成为一个没大没小且神经兮兮的孩子。

如今也只能是这样。

听听音乐吧。

而无论所有安静的音乐都似乎会加重我的疼痛,把眼泪狠狠地纠出来。

然后忍无可忍地去洗脸,用冰冷的水再把情绪冷却下来。

原来对于爱情我是如此矫情而懦弱。

我的文字比我的爱情还要再矫情但是它坚强,对吧。

不过最后也就只剩下太恶心真的是太恶心了。

原谅跟释然的区别我们都心知肚明。

今天我又陡然回忆起了很多痛苦的记忆。

我还以为我会忘记了。

我要喝几罐啤酒我还会流出很多眼泪,把所有的委屈都痛哭出来。

它打落在键盘上,我最后难过到一个字也写不出来。

但是我要很平静很平静。

然然说醉酒之后流出来的眼泪是最美的。

因为总是就着伤心难过一点就醉,一醉就会泪眼涟涟。

而且小B以前是从来不会喝酒的,但是跟我在一起混的时间久了就成了显而易见的现象。

某某曾怒目圆瞪地骂我就是一个祸害。

我撕心裂肺地开始呕吐不止。

然后起床涮牙喝杯热水。

我才发现每次喝水的时候都像是放了盐。

原来最盐的一直是泪水。

计划着2010年在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我要努力去旅行去这个世界最贫困而荒脊的地方反醒曾经放纵偏差的日子。

泪眼朦胧中然后或许会嫁一个质朴的男子守着一片荒芜的土地再慢慢变老在快要死的时候想到我妈妈我姐姐还有我的那些朋友但我却都无从见到。

然后掉下人生最后的一滴眼泪。

我也总想着有一天我可以带我妈妈一起去上海。

依照我的状态能有一份工作可以糊口就行。

上海永远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城市虽然我不会适应这种繁华的声色名利场,但是我最景仰的80后作家都在这座城市里。

我想着或许有一天会跟他们偶然遇到。

但是我顶多不过也就是张望他们几眼。

我是不会过多流露出喜怒哀愁的一个人,我觉得那是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看到。

对于很多事情冷静到没心没肺。

你不知道我吧。

在我十五六岁的时候有行为上的偏差很不正常受人排斥。

而且隔三差五就逃课装病。

后来一个同学把我的书全部都背回来因为他不知道我家地址所以寄放在另一个同学家里。

后来那个同学的妈妈对我妈妈说,老师把安康开除了书还在某某人家里放着让安康去拿回去吧。

再后来我对那个老师恶语相向。

他说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让他把我的书背回来纯粹是为了让我复习方便。

我说对于我被开除的事现在搞得尽人皆知我觉得没有脸面了而且那个同学根本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他凭白无故地说这些是要干吗呢!

那老师说,你回来不就是不攻自破了吗。

我狠狠地说没有必要了反正我无论如何也读不下去了。

那个老师特别喜欢家访学生只是在我看来根本就是纯粹功利地进行家访。

因为家境寒酸并且我是很虚荣的人所以就更排斥老师的家访。

但我的妈妈实在是太好客过头了。

我说妈妈热情固然是没有错但是超出一定限度就显得我们低下了不是每一个人都对我们有恩惠!

所以每次只要我前脚一逃课他后脚就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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