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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是口角生风的人。

一些人问我话我却像是一个弱智一样的口不择言。

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抱起我姐姐的孩子亲一亲。

我爸爸也可以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还有我可以重新面对很多事情。

我修了修手指甲然后仔细涂抹上白色的指甲油。

我的手指长得未免像男人且不止一个人这么说我。

我把准备带走的衣服拿出去晾一晾。

然后剥了一个桔子在阳光下把它吃到肚子里。

我妈妈说,等你回来的时候不能再一下子把小狗抱起来。

我说妈妈这是为什么。

她说它现在才这么小,等回来的时候它会不认识你的。

我愣了愣开始觉得有点难过。

走。

这个动作原本到底就是人生持续的串联。

那么到底是怎样的长途跋涉。

我知道有人会为我的离开感觉到仓皇。

我想等我到的时候且一切安顿下来我再告诉她。

我已完全可以决定我该往哪里走哪里留。

并且我已经成年了。

突然想到我户口上的生日错填成圣诞节。

我妈妈干脆说不如以后就按这个过吧。

我说妈妈这是什么逻辑。

并且我姐姐总是在圣诞节这一天才会祝我生活快乐。

我也不说什么。

一直到现在。

买了两本书是翻译过来的一直放着完全并不是没有时间看而是觉得厌恶。

尤其瞥到译序最后一段的一些话。

明明故作自谦简直是太切了。

你曾痴迷日本的漫画书。

并且因为漫画而冷落我。

你说我应该塌塌实实地工作然后安安分分地嫁人。

我就笑了。

亲爱的,我再三加倍想起你。

那么那么爱你。

在转角的路口我会泪流满面地告诉自己,安康,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头都不要回。

况且我知道当你成为背影的时候我绝对是可以走得头都不回的。

即使你还是正对着我我也还是可以走得头都不回的。

我是无比强硬的,表情中可以装载下所有忧伤然后照样若无其事地笑,或者把所有人都当作傻瓜。

但是却也分明觉得有些时候自己快要疯掉或是即将死掉但是这对于像我这样的人来说是十分遥远的。

我的脑袋同样无比坚强。

在每天早上刷牙的时候总会露出微笑这是一种反应而已。

像条件反射一样。

以前跟然然一起住的时候每次我刷牙她总是冲我笑,但是她的笑容出奇地善良所以我也只能回笑她。

所以后来我就开始不自觉地笑。

所以每当我看到你摆放整齐的牙刷还有牙膏的时候我总会想像你当时微笑的样子然后看到你一不小心衣领上就滴上牙渍。

你漱了漱口又笑了。

还有你吃饭的时候总是不停地用纸巾擦嘴。

玉宇总是笑你怎么像个女孩子一样。

我有时会坦护着你有时候会跟玉宇一起笑你。

觉得玉宇有时候像个痞子确实是这样有时候却又觉得他明明是个王子。

还有然然总是胡乱地翻我的东西,而你总是帮我整理东西。

现在我的物品不算零乱也不算整齐我想让它更加零乱或是整整齐齐的但是它们还是安静的那个样子始终不变。

听顺子的《回家》我的心抑制不住地难过。

我妈妈也觉得这首歌很好听所有关于回家的字眼她都喜欢。

她也很喜欢听张宇的《雨一直下》我说妈妈我下载到电脑上随时放给你听。

她很高兴。

还有然然无比痴迷马天宇。

心伟总是听东方神起的歌。

还会传他们的歌给我。

那首《Standbyu》。

玉宇很喜欢刘承俊还有张佑赫。

我说玉宇这不太像你吧,你应该喜欢女生才对况且韩国女生一个比一个漂亮。

结果他顿时觉醒,说,真是的!

我突然也这么觉得!

我害怕然然变得很安静,因为她很安静的时候我会觉得坐立不安。

虽然很多时候都很讨厌她诈诈唬唬的,像炸不烂的蟑螳似的。

有时候我觉得其实然然跟玉宇挺般配的,费那么多心机寻觅外人干嘛呢。

当我终于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们两个一致默契地鄙视我认为我疯了。

我靠!

现在当我想起然然在火车上头颓然靠在玉宇肩膀上睡着的时候玉宇的表情一下子像是一口吃了一整个鸡蛋的样子。

笑死我了。

我说玉宇你这是什么表情啊!

然然是我们的小公主靠你一下有那么痛苦吗。

然后玉宇就吐了。

可是玉宇始终都不动,我知道他分明是怕弄醒然然。

玉宇就是这么好。

可是后来我觉得然然应该是假睡。

我疏忽了一些朋友也被一些朋友欺骗。

我很气紧一些人,她们未免太以为我默不作声是因为我已经错过真相。

亲爱的。

友情的亲情的爱情的都可以。

我想着你们的表情。

笑一笑然后慢慢遗忘。

一些人我只想记住样子,不想再留恋细节。

但是,你,是我执迷不悔地眷恋。

一个人的时候甚至会出现某种幻像。

我害怕自己会在幻听幻想中彻底迷失了自己且疯疯颠颠。

但是我不能跟任何人提及。

所以所有人都觉得我可以轻易地释然然后轻轻松松地走下去。

我不知道一个人所能隐忍的极限是在哪里。

但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一直承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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