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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一些朋友总是无休止地抱怨婆婆太过于苛薄。
我说爱屋及乌难道真的就有那么难么。
还是我们都太私心而甘愿放弃原本的善良与平和。
她狠狠地说,你太小十八岁怎么会体会那堵墙里面的事非操戈而且你试想一切太美好。
一些事情是悖逆而行的你到底懂不懂!
所以我害怕我会成为那样的人且不懂回头。
还有你不知道吧,我十五岁之前都管我妈妈叫娘娘。
只是后来不得不改口。
现在我跟她的想法有很大的出入。
原来我的心是一半的魔鬼一半的天使。
你不会原谅我的魔鬼,所以善良也一笔勾销。
那么我要成为完整的魔鬼吗还是为你万劫不复。
现在一切都离我远去。
剩下的只有对你声嘶力竭地想念。
松柏树下埋藏着我们许诺过的心愿。
我对着瓶口说,我爱你。
随及连忙扣紧瓶盖。
以为这就是真的,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笑了起来。
从此我成了半兽人。
原来兽与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眼睛。
我的眼睛封杀了整个世界。
直到我看见了你,掉了泪。
两两相望。
你反身离开,我猛然从背后抱住你的腰,鲜血从你的体内流了出来。
你安静地握住我的手抬升至你的胸口,你,一直在我心上。
从此一个女子嫁给一个对她一见钟情但是她并不爱的男子。
男子以为可以成为她的男人。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男子注意到女子眼角流出的泪珠。
男子把嘴轻轻放在女子的眉宇上。
脸上是无限纯净与温柔。
男子说,晚安。
女子睁开眼睛。
看着男子的背影。
这个情节莫名其妙地反复出现在我的梦境之中。
以至于现在我陷入了义无反顾地猜测与昭示之中。
我毕竟知道你并非有意让我难堪。
只是很多事情逃不开左尴右尬的局面。
连上帝也不可能预知到生活会在哪一刻出现差池。
我要尽量柔美平和一些。
直到你说装傻也是一种解脱。
我才明白原来你一直不曾释怀过。
那么,你同样把我变成一个白痴。
很多时候我想要恨你。
可是有太多细节在提醒我,这个男人其实一直还都在极力保护我。
我不是故意给你找理由亦或更是为安慰自己。
我,是不会委屈我自己的。
你逾期未归。
我的心里茧着疙瘩。
且它愈茧愈重愈茧愈结。
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让我们重新开始。
是吗,毕竟回不了头了吧。
亲爱的,我们真的都太倔强了吗。
可是直到火车启动我都没有飞奔下去。
望着窗外的稻田左右摇摆我就这么哭了一阵又笑了一阵。
那么,再见了,我亲爱的,我最最亲爱的。
不是每一对恋人都能够相濡以沫的。
你洗发用的shampoo被我搁置在抽屉里。
你说我的文字一蟹不如一蟹。
一些话我突然一下子全都记起来了。
你说,安康,当你泪流满面的时候我的心明明白白疼给我看了,可是安康已经不是纯粹的爱恋了,我知道你也开始仓皇起来。
原谅我们之间开始游移的感觉。
你说,我们怎么全都那么穷呢,简直就是穷忙。
以后最大的梦想就是努力赚钱。
可以随时要去哪里就去哪里。
要当有钱人。
我说,十年之后我们会是什么样呢。
我是不是还会因为别人的一句玩笑话而沉默,是不是还会因为谁的某个表情而隐隐作痛,是不是依旧碌碌不为。
还有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跟我哥哥,我们都很沉默。
好像是你要走,我哥哥牵着我的手,我们谁都不说一句话。
其实我今天就遇到我哥哥了。
我们彼此明明看到,却眼睁睁地走过,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开始后悔那次我们去烤肉的时候我应该带上一些啤酒。
然后醉酒之后说一些话。
至于最后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耍赖说,醉酒之后说的话你还真当真哪。
我喝水的玻璃杯上写着,幸福美满。
我觉得这样很俗气。
但是非常用力也没能刮掉。
我妈妈说我的动作像是一个气急而败坏的白痴。
我姐姐说她独自北漂的那些日子每天晚上都带着耳机听《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才能睡过去。
她当时跟我说一些话的时候我没有任何感触。
后来经历了很多事情包括你突然之间换了表情还有我的一些战争。
我有点心疼。
我才发现每个人的心里似乎注定都有一个或大或小的裂口,用来盛集一些没有理由但是魂牵梦绕的一些忧郁。
像一个括号里面的惊叹号。
我听他们说一些方言。
差不多完全听不懂。
他们看我皱眉头然后顿了顿就笑了。
我想了很多事觉得非常疲倦。
接杯透明的白开水然后拉好被子躺在床上。
静静呼吸。
转而听到外面吵吵嚷嚷。
是我阿姨她们。
她们永远就只会增加我的负担。
你根本都不会了解我跟她们是怎样的格格不入。
我承认现在对于她们我的确是没有晚辈的毕恭毕敬。
我已经没有了丝毫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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