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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陕州地区还是缺水的地方多,就算雨季,洪城发着大水,可别的地方却是滴雨不下,旱情严重。

本官的意思是,是否可以从凰河引水,挖渠。

将水引到干旱地区灌溉农田。”

“以上四条是本官的愚见,还望沈大人指正。

本官呈经听说过这治河,堵不如疏。

多想些疏通的办法是不是可以缓和凰河的灾情呢?”

梅茹雪将所知的治河理论整理了一下,说与他们听。

“大人的治理方法下官有些也曾听说,很有道理,下官也不知是否可行。

大人,可否让下官好好考虑几天再作答复。

不过就算要执行,又哪来的银子?这民工只怕也不好找。”

老头听得有些发蒙,皱着眉头思考着。

“这沈大人不用担心,银子就用皇上拨的赈灾款,人嘛!

那些灾民不都是吗?千万不要只看到精壮男子,有时妇孺和年纪大的人也是劳力。

大灾之年,让她们有个地方出力,换口饭吃。

又积了功德,又解了皇上治河的心病。

还节省今年的治河费用。

岂不是一箭三雕的好事。”

梅茹雪露出一副奸商的表情,冲他贼笑。

张岳建在一边听得不由暗暗赞叹。

没想到这年轻的巡抚大人,不仅智谋过人,而且博学多才。

听他治理凰河的言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个治水的行家。

刚才最后的几句又是市侩的商人嘴脸。

真不知他肚子里还有多少墨水。

这样的大人是值得自己倾其所有扶持了。

心中不由暗下了决心。

“此事不急,沈大人,本官给你五天时间考虑。

你想好了后,不管结果如何,本官都将全力支持你治河。”

梅茹雪真诚的握着老人粗糙的手,亲自将他送出院门。

一路之上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注意身体。

梅茹雪正要转身回书房,陈头领拿了一张拜帖来禀告:“大人,门外有一位名叫铁鹰的人,拿着北定王的拜帖求见。

不知大人见是不见?”

梅茹雪一听,呆如木鸡。

转脸激动异常满眼泪水。

顾不得陈头领吃惊的目光,撩起官服拔腿向府门跑去。

梅茹雪气喘嘘嘘的跑到门口,扶着门框看着台阶下日夜思念的情人。

再也使不出半点力气。

梅茹雪步履艰难,跌跌幢幢的走到跟前,扑进了久违的怀抱。

泪如雨下。

哽咽的难以出声。

“大人,请注意官体。

还是先请他进去再说。”

跟着跑来的陈头领,见梅茹雪在大门口失态,忙上前来劝说。

“雪儿,我的雪儿,你过得还好吗?为何瘦成这样。

你会怪我现在才来见你吗?我好想你,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铁鹰紧紧将梅茹雪抱在怀里,深情如水的眼神似要将梅茹雪吞噬。

“铁鹰,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好想你,每天仿佛都能听见你在吹笛。

那笛声好哀怨,听得我的心都快碎了。”

梅茹雪被铁鹰抱在怀里,感到铁鹰的气息。

开心的好像就要死掉了一样。

我才不管呢,能见到铁鹰就算马上死了也值得。

不就是说我有断袖之癖吗?让他们说好了,只要能和铁鹰在一起。

说什么都行。

梅茹雪不顾周围怪异的目光,拉着铁鹰进了府门,将铁鹰带进自己的卧房。

梅茹雪重新扑进铁鹰的怀里,看着铁鹰花白的头发,消瘦的面容心疼的泣不成声:“铁鹰,你的头发怎么了?”

“傻丫头,能再见到你,已是上天的恩赐了。

白了几根头发又算什么。

你该不会嫌弃我老了吧?”

铁鹰将梅茹雪紧紧搂在怀里,从不轻流的泪水滑过脸庞,滴落在梅茹雪的肩头。

“不许你胡说,就算你变成了丑八怪,在雪儿心里还是雪儿最爱的老公。

铁鹰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将你害成这样的。”

梅茹雪愧疚的心如刀绞。

屋外响起敲门声,陈头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人,大人张大人还在书房候着呢!”

“让他先回去吧,今天我不再见客了。”

什么张大人李大人的。

此时梅茹雪眼中,心中只有铁鹰。

那还顾得了许多。

带着哭腔吩咐下去。

“大人,如今的事千头万绪,大人还是不要忘了皇上的重托啊!”

陈头领见梅茹雪不理,急的在门口转圈。

要是耽误了正事,皇上那可如何交代?一个不好,万一要杀了这亲如妹妹的家伙可怎么办?

“烦死了,铁鹰你等一会,让我去将这烦人的苍蝇撵走。”

梅茹雪气呼呼的脱开铁鹰的怀抱。

咬牙切齿的向门口走去。

“算了,还是皇上的差事要紧,丫头你居然做了巡抚。

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的。

咱们出去吧。

别为难他了。”

铁鹰拉过梅茹雪的手,轻柔的为梅茹雪擦去泪痕。

一起开门走了出去。

陈头领见梅茹雪出了门,虽然面色阴沉,怒目而视。

却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只要这小姑奶奶肯干活,就算打我一顿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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