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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茹雪转身回到书房,见两人已在等候。

笑脸如花的走上前去,拱手见礼:“对不起,让两位大人久候了。”

见他们起身还礼,梅茹雪落座在主位上招呼他们坐下:“两位大人不必客气,快快坐下。”

没想到一阵忙活已是午饭时分。

梅茹雪叫来丫鬟摆上酒菜,屏退众人,为他们倒上酒。

梅茹雪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对两位真诚的说道:“昨日多有得罪,还望两位不要见怪。

今日特备薄酒向两位赔罪,本官先干为敬。”

梅茹雪仰头将酒一干而尽。

两人纷纷起身陪了一杯。

梅茹雪回坐之后,张岳建摸着美须笑着说:“大人今日如此礼遇,如果下官没有猜错,大人是要重用我等吗?”

这张岳建和情报上说的一样,不仅为人正直,还机智过人。

居然早已猜到自己的用意。

沈汉阳满脸疑虑变为吃惊的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张岳建,转头紧盯着梅茹雪,等梅茹雪回答。

“哦,本官是有此打算,不知张大人是如何得知的?”

梅茹雪不由好奇万分。

“如果下官没有猜错,大人的所作所为只是障眼法而已。

其真实目的是想为陕州选拔一些正直不阿的有用之才。

大人,下官说的可对。”

张建岳精光烁烁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

“张大人果然好眼力,不过本官还是很想知道,张大人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不应该啊,居然让他看出了破绽。

到让梅茹雪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昨日大人在公堂之上装作贪财好色。

却又对支持的言论每每露出厌恶的神色。

对那些不爱护百姓的建议,含糊其辞不予支持。

再说大人昨日的表演有些不近人情。

是想有哪个贪官会暴露自己的本意,落人话柄。

第一次见面又哪一个不是光面堂皇。

而大人却在百官面前露出贪婪。

就让觉得太猴急了,有些匪夷所思。

之后将下官等人关进大牢,却有礼遇有嘉。

只是命下官等人写出自己的见解。

下官这才猜想大人是别有用意。

今日又如此礼遇,下官再是愚笨,也不难猜到了。

只是大人如此别具一格的考核官员,再多来几次,下官真的要给大人吓出心脏病来了。”

张建岳含笑的眼中满是激赏。

“哈哈,看来本官真的不是演戏的材料,居然有这么多破绽,张大人真是好才智。

本官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梅茹雪心中犹然升起遇到知音的感觉。

不由欢喜的起身敬了大家一杯。

一顿饭在宾主尽欢的气氛中开心的吃完。

梅茹雪命人撤下酒菜,换上香茗。

“张大人,本官先和沈大人商讨治理凰河的事宜,如果有什么好的提议只管道来。

稍后还有要事要向张大人请教还请大人不惜赐教。”

梅茹雪诚恳的说完,起身拿来了凰河的走向图铺在书案上。

第一部第二十章挑选人才

两人一起走了过来,围在地图的周围听梅茹雪如何安排。

“沈大人可是本官的宝贝,这治理凰河是大人的专长。

除了昨晚的建议,不知还有什么补充的没有?”

害怕他当时有顾虑,写得不够详细,梅茹雪和声细语的让他补充。

“大人,下官没有张大人那么聪明,抱了被罢官的思想准备,所以没有顾虑,都已写了呈给大人看了。

这些都是下官几十年来治河的经验。

不知大人看后有何意见?”

这老头一说到治河,就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真是个工作狂。

“意见倒是没有,不过本官对治河有些想法,还请大人听后看看是否有用。

如不能用,千万不要因为本官是巡抚,就不敢说,一定要好好思量再三再付之行动。”

梅茹雪不敢托大,一些从书本上了解的片言只语,想要治好凰河,只怕会贻笑大方。

“大人有何高见但说无妨,下官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斟酌再三考虑是否可用。”

见她不以官威压人,不由肃然起敬,收起藐视之心,想听一听梅茹雪的见解。

“本官查看凰河在陕州境内的走势。

到了洪城地界,河道突然变窄。

地势却是由高变低,所以这的水流最是急挫。

旱季倒也罢了,一遇上雨季,十有八九就是这的堤坝决口。

本官的意思是,可否考虑将河道拓宽。

缓和两岸堤坝的压力。”

“还有,本官发现陕州上游地带土质疏松,大量的泥沙卷入河中,使得河床上升,黄河的水位逐年增高。

堤坝越修越高,底座不牢,如何经得起洪水的冲击。

本官的意思是,每年乘凰河旱季,清理河道泥沙,降低河床。

你看如何?”

“再有,凰河上游擎麟山脉,是否可以考虑在这建立一个水库。

旱时可以开闸排水灌溉,雨季时可以闭闸蓄水。

这样也能缓解下游水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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