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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诗,你怎么了?怎么老拿不住筷子?”
老妈关切地问。
还将手摸向我的额头。
我脸色煞白地转过脸,淡淡地说了声:“我有点儿累了,想出去走走!”
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起身离开座位。
我穿上羽绒服在他们错愕地目光中逃出家门。
我实在不想欺骗他们,可我又无从选择。
“学业”
“柯强”
,这两个堵在我胸口上的沉重包袱令我喘不过气来。
只要想到两年前,我就会感到压抑。
而那份压抑足以使我昏倒,也令我有种干呕的冲动!
突然间我很想去看看晨晨,于是鬼使神差的打了个出租直接去了市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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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进那农家小院,孩子的哭声就震天响了。
然后就是嫂子连哄带求地声音:“晨晨乖袄!
晨晨不哭…你别哭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了!”
听起来是晨晨让嫂子招架不住了,我急忙加快脚步赶了进门。
怎知,在门被推开的一刻,晨晨的哭声奇迹般地停止了。
他眼泪汪汪地直望着我,紧接着再次大哭起来“妈妈…”
那声童稚清脆地呼唤犹如一把尖刀,狠狠地将我麻木的灵魂刺痛。
晨晨不过是个一岁多的孩子,我很少来看他,甚至从来都不会想念他。
然而,这孩子每次见到我都会第一时间将我认出,且丝毫不显陌生。
他那热情的爱令我无地自容。
这或许就是骨肉之情,也或许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就像白雪飞和她的母亲。
晨晨是太阳,我是冰,我始终会被他融化。
晨晨哭喊着将手伸向我,嫂子因他的挣扎难以控制险些将他摔下。
“妈妈…”
孩子愈哭愈烈,嫂子皱着眉叫我:“语诗快来呀,要不我就弄不住他了!”
见他已经哭的咳嗽,我赶忙走过去。
刚伸手,晨晨已经急不可奈地扑到我怀里,那不足巴掌大的小脸被哭得红红的,眼泪把整个脸都泡得湿湿的。
“妈妈…”
晨晨呜咽着,双手环上了我的脖子。
瞥见他鼻子带涕的摸样,我不得不把他放在沙发上。
他刚要喊,就被我打断:“别哭!
我给你拿纸擦擦脸!”
知道我不会走,他听话的不再哭叫。
傻呵呵地看我拿过茶几上的纸巾,任凭摆布地给他擦拭脸上的“混合物”
。
我用纸捏着他的鼻子说“使劲儿!”
他乖乖地醒一下鼻子,可算将他那眼泪鼻涕一连收拾了。
我禁禁鼻子,冲他做了个鬼脸,小不点终于被我逗乐了。
看见晨晨不再哭,嫂子提溜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摇着头坐到晨晨边上,对我说:“这亲妈就是不一样!
我哄了一个晚上,愣是拿他没办法。
你一过来,这孩子马上就笑。”
然后转头点着他的鼻子假装生气地瞪他:“你小子是不故意折腾妈咪呀?说!
是不是故意折腾妈咪?”
晨晨笑着躲开,小手又重新勾住了我的脖子。
这小子总是这样,让抱不说让抱,非得用行动表示。
我轻捏他的脸蛋,问他:“宝宝,好端端地哭什么?”
谁知这小子不说话,害羞地将脸埋在我的脖子里。
这个矫情劲儿让我好不怜惜。
我笑着抱着他,微晃地和嫂子聊天“哥呢?”
“你哥在前面花棚呢,一会儿就回来了。
你还没吃饭吧?坐一天车肯定累坏了。
一会等你哥和小雪都回来,咱就开饭。
饭菜我都准备好了,还就怕你不来呢!”
“你们怎么知道我回来?”
话一出口才知笨,她都说一会白雪飞要来了,还能有谁?
嫂子倒没听出来别的,直说“小雪一到家就打电话来了,她料到你晚上肯定能来看晨晨,特意告诉我们来着。”
这家伙还真会算呢!
“嫂子,我有个事不明白!”
“你说,跟嫂子有什么不好说的?”
“白雪飞不是让你和哥住她那边吗?你们怎么没去?”
嫂子笑的有点勉强,直低个脑袋,像要钻到脚底下似的。
“唉…我和你哥都是乡下人,那么好的房子咱也住不惯。
再说,这城里城外的太远了,基地不能没人。
我和你哥总不能抱着个孩子来回跑啊,你说是不?”
我理解地点头,又想起:“为什么不雇个看棚的人,一个月花个三百五百的,能给看的周到!
住白雪飞那里,上街添置东西也方便。
要不,这晨晨还小,不能老让哥骑自行车往市里跑啊!”
我想嫂子一定以为我是心疼晨晨,怕他住这委屈。
实际上我是心疼他们。
他俩任劳任怨地在这一小房子里住,我看着都难过。
自从哥嫂收养了晨晨,白雪飞和杜海鹏的尴尬因为我俩的介入而化解。
我也明白,白雪飞肯把房子让给他俩完全是为了我。
可我也真心希望她和她的哥嫂能从心里成为一家人。
不知不觉,小不点儿已经在我摇晃的臂挽里睡着了。
见他还打着酣,嫂子拿毯子将转角的沙发铺好,招手示意我把他放下。
谁知,手刚触到毯子这小子又嚎起来,吓得我赶紧抱回怀里。
真怪,一抱回来他又熟睡的打起小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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