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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子和大俊不禁一乐,还从没见过强子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摸样呢!

第十三章我的晨晨

瞥见车正开往白雪飞的家,我犹豫再三还是觉得应该回家。

白雪飞白了我一眼,缓缓开口:“算你还有点良心。”

然后冲着司机喊了声“先到**小区。”

其车子拐向我所熟悉的道路,我的内心却忐忑不安。

离家两年,偶尔因特殊理由回来我也都未曾回家探望过一次。

正如大禹当年三过家门而不入,而我是N回家乡而未归!

我也并非一点儿都不想回家,只是每次想起,我的心里就堵的荒,就会有一种难言的压抑感。

看着外面粘着白边的树枝,老妈带泪的脸不断地晃在眼前。

有时候我在想,我可能真的太狠心了,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可以这么的冷血。

真是该杀!

车到我家楼下,白雪飞直接叫司机开走了。

看着红色夏利渐行渐远,我反倒觉得自己比白雪飞幸运许多。

如果我的家里令我感觉压抑,她的家则应该是恐惧的。

对她这样一个间接性的孤儿,春节实际上是她的落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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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扛着阿迪达的大背包缓慢地上楼。

可能是很久都不爬这么高的楼梯,我的每一步都显得很沉重。

在学校那边,我和白雪飞的房子是2楼,这里我家却是6楼。

我气喘吁吁地一步一个“鞋印”

(因为鞋底有雪)地爬行,不禁佩服自己是怎么爬了将近二十年的6楼滴腻?

看着602门上崭新地财神爷的图片,我如同见到太阳一样兴奋!

这爬6楼还真是力气活!

尤其是穿着这么厚重的羽绒服外加个大行李包,我都闻到了脖领上散发出的汗味儿了!

“叮咚!”

门铃只按了一下就被人打开。

接着,老妈手拿炒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发呆。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戏说道:“傻啦?不认识我啦?知道这是几不?”

我用两个手指示意,老妈一手握着我的手指,眼泪刷刷地往下流。

“臭丫头,你还知道回来?你死外面算了!”

看着老妈不改往日的样子,我的鼻腔忍不住地发酸。

强压下那股酸楚感,我笑着调侃道:“你真舍得我死在外面?那我可走了袄!

我到外面死去啦?”

我假装要走,老妈一把抓住了我,骂道:“你个死丫头,说你两几句还真走!

你往哪走?快进来!”

不由我反抗就把我拽了进去。

她一手拿勺一手拽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拿勺揍我呢!

趁老妈做菜的工夫,我静静地环视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家里的一草一木都如从前,只是缺少了过去的喜气。

我不在家,爸爸妈妈的生活便显得了无生趣。

我想象不到父母老了该是怎样的孤独。

我想,他们在满怀憧憬地准备养育孩子的最初,一定不会想到,在孩子长大成人后他们要重新回到二人世界的生活。

或许,孩子本是他们爱的结晶也是他们快乐的聚合。

但是有一天,他们辛辛苦苦编织的梦想就那么拍拍翅膀飞走了,做为父母他们会是怎样的伤心与难过?

晚上,我家和柯家的伯父伯母重新聚到一起吃饭。

这种场面实在久违,如今,多了一份温馨也多了一份尴尬。

柯伯母一个劲儿地拉着我的手,说她和老妈是如何如何的想我。

柯伯父和爸爸也在饭桌的对面不断为我分析着如今大学生的就业率和发展前景。

我含笑不语,只是静静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妈妈不断夹来的菜。

“诶?对了,你家阿强怎么没回来吃饭呢?”

一听到“阿强”

,我手上的筷子“啪”

地掉在了地上。

脑子里嗡嗡直响。

柯伯母替我拣起,又递上了一双新的。

笑着回答老妈的问题:“这小子一大早上就跑出去了!

说是有个多年不见的好朋友回来,他要去接接。

这不,一跑跑出去一整天,给他打电话他还关机!

你说这孩子!

都这么大了还这么疯疯癫癫地,啥时候都学不会懂事!”

我一动不动的咬着筷子,其实一口没有再吃。

“阿强知道我家语诗回来吗?”

“你瞧你这话问的,咱们都不知道她回来,他怎么会知道?他要是知道语诗今儿回来,我敢打赌,美国总统过来他都不会走的!”

全家人跟着柯伯母一起哈哈大笑。

那笑声在我听来是那么的刺耳,却没人察觉我的异样。

“语诗,你还有多长时间毕业?”

柯伯父问我。

“一…一年半!”

我被动的答复。

在长辈的心中,我现在应该和白雪飞一样都是大三的学生。

“恩,好啊!

语诗过了年就21了,我家阿强也22了。

等语诗大学毕业就让他们把事儿办了吧!”

我的手颤抖着,筷子再次滑在了地上。

惊动了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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