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剜心?的绝望,不住地反抗都?不是真实的,只有痛,还原原本本烙在身上。
“这……只是一个梦。”
苏长依哑着嗓子,暗示自己。
她没有想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只是本能感到悲哀和恐惧,不想被挖心?,不想被凌迟,更不想死。
从现实穿到小说中已经很惨,穿成主角报复的对象,简直是惨上加惨。
觉不轻易妥协!
她要斗争,反抗!
怀揣这个想法?,苏长依闭了?闭眼。
跟主角光环抗衡,有点难。
虽然她已经跟坪兰同流合污,但还是想以防万一。
总之,这一夜她脑袋里都?乱得很,被各种五花八门的设想害的疲惫不堪,但唯一清晰的便是,她感觉到自己突然对贺清邪生出一种害怕。
这更像是现实生活中一个专业名词,pdst,俗称创伤后应激障碍。
只要一涉及到贺清邪三个字的所有,不亚于是死亡一样让她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月末门派大比,掌门祝钰的失踪被苏长依伙同青禾与白练模棱两可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搪塞出去,对寰山弟子哪怕是整个修真界都?是,掌门在内闭关,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出来。
往昔大比事宜祝钰都?是放给?青禾接手,如今祝钰不在,青禾的事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处理妥当,让人看不出错来。
这日,青禾吩咐完手下弟子,整理袍袖,看了?一眼随她站在殿下扭捏不语的白练,一脸恨铁不成钢,她轻咳两声,便对坐在青玉台阶上的苏长依说:“方才我?与白练商量了?一通,将本次大比的奖励之物定?作南渊海蛟绡和坤泽森林深处的瑶草。”
苏长依圈发?萦绕的指尖一顿,目光变得幽深而?晦暗,视线由高处往下一扫,落在二人身上,她讥诮问:“蛟绡可以理解,放瑶草是为何?”
坤泽森林与瑶草这两个词汇,她都?听过?,且与之渊源匪浅,具体来说是跟君窈仙尊有关,被坏掉处子之身,破了?无?情道,之后折磨贺清邪又到现在反被贺清邪报复,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一样都?少不掉贺清邪的功劳,究其事情的源头,其中不乏简简单单的一株瑶草。
青禾仰视她,尚未察觉她语气不对,解释说:“白练看中一名天资聪颖,医术超绝的弟子,想收为内门弟子。”
苏长依审视二人表情,觉得这事应当还有下文。
只见白练当即耸拉下脸,双手背在身后,紧攥着裙袖,扭捏道:“可她不愿,呵呵呵,君窈师姐你?敢信吗?她居然拒绝我?了?!”
苏长依:“……”
青禾继续替白练解释,“那弟子最近在研究如何让雌猫和雌猫配种,天地万物,道法?自然,本应同性相吸异性相斥,怎料那名澄山弟子思想怪异,非要逆天而?行?。
君窈,你?觉得两只雌猫能生小猫吗?”
高台上的苏长依瞬间哑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与贺清邪在水潭边,在灵清殿交相纠缠,颠鸾倒凤的日日夜夜,耳夹倏地发?起烫来。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青禾,朱唇犹豫不决地动了?动,“你?……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你?见过?有女子同女子在一起可以生孩子的么?”
“简直荒谬!”
青禾直白地盯着她,“我?不就问问嘛?你?反应怎么如此之大?”
说罢,还冲白练伸伸下颚,示意她看过?来,“你?看她,以前的矜傲架子不过?半月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不是我?了?解她,还以为她这是狗急跳墙了?呢。”
“……”
苏长依皮笑肉不笑地讥讽两声,心?说,你?真相了?呢……
白练只觉一阵尴尬,只能呵呵地笑,心?说你?们吵架别殃及池鱼好吗?
只不过?可惜,二人竟没一个有眼力劲儿。
索性苏长依懒得同青禾计较,随手从虚空刨出一件东西,自高台上用?灵力送渡到青禾手中,随后又恢复原来一副懒散坐姿,解释说:“你?们二殿一峰的奖励同我?窈山分开,本座要纳内门弟子。
这是我?的衔水玉环,大比的获胜者?,不仅可入我?门下,做我?内门弟子,这玉环还是我?送她的第一件礼物。
劳请师姐随着消息,一同宣布出去。”
凉风乍起,吹动粉红裙衫。
内门弟子?白练被这话惊到原地愣住,似是还没反应过?来。
反倒青禾一如之前那副不予赞同的态度,看向白练的反应,冷声道:“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苏长依谑笑道:“师姐谬赞。”
“收徒?!
你?们……在说什么?”
白练睁大眼睛好奇地问。
除了?祝钰,以及整个修真界,君窈仙尊要收内门弟子的消息在整个上清墟都?广为流传,几乎众人皆知,许是白练在芝草峰整日猫在炼丹房里研究丹药,一时间才对外界传闻一字不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