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这与我何干?我轻轻合上相册,小心放回原处。
说过了,秦生这样的男人,我爱不起。
所以一直以来,我一直小心经营着我付出的那一半真心。
聪明的女人都懂得,问得太多清楚得太多无疑是自断生路。
还是经常去顾年远的公寓里,他配了把钥匙给我,让我有时间去坐坐顺便打扫一下充当钟点工。
跟秦生截然不同的装修风格,顾年远屋子里更多的是独立和野性。
但是对于我来说,依旧温暖。
记得第一天来到这里,我还摆过百威在这地板上。
一整个春天,我流连于这两个男人的公寓。
一个是朋友,一个是情人。
我觉得很幸福,世界上所有的不愉快在我眼里都是鲜花绽放。
素湘湘说,你小心点,别爬得太高,摔下来痛死了。
不过,真的很希望你能真正幸福。
什么才是真正幸福?
跟秦生第一次做爱,在他白色柔软大床上。
小心翼翼地温柔,却依然痛彻心扉。
之前还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给他,毕竟我付出的一半真心不见得就能够全部收回,连本带利更是不可能。
从没有问过秦生是否爱自己,就算爱了,又如何?不会落得跟素湘湘一样的下场么?半睁半闭着眼睛,自求多福。
秦生把我拥在怀里的时候,我彻底投降。
我是寂寞了。
第二天早晨,美丽阳光从没有拉严窗帘的窗户里透进来,秦生像孩子一样的睡容放大在我眼前。
我笑,用手指轻轻在他脸上舞蹈,然后看着他捉住我的手指,吻细细落下。
多想一辈子就这样度过。
秦生款款深情,一切太平,岁月静好。
可惜所有美景都是虚设,仿佛我来的时候就预知了这一点。
秦生是有家室的男人,怎么都不归我所有,还不如放手离开,长痛不如短痛。
道理我懂,可是,我如何舍得。
秦生要回苏州,我从背后抱住他,脸埋在他宽厚的背里,轻声问,什么时候回来?我舍不得你。
他把衣服穿好,转过来笑着捏我的脸,我只是回去几天,安排一点事情,家里出了点事。
你在这里,乖乖的,有事找年远。
他的声音沉稳,我无力违拗,无力任性地要求他留下来,连乞求都没有力气。
他把苏州叫做家,他要回他的家,那我算什么?说好听点是情人说难听点就是情妇,外人看来是一个不要脸的下贱胚子。
多悲哀。
我只能由着他温柔地吻我,然后温柔地道别。
秦生走后顾年远请我出来喝酒。
僻静的酒吧,我只觉得索然。
顾年远几次欲言又止。
我看他,觉得两人之前的感觉都淡了。
顾年远点了根烟,我说,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年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么?
好,水各,你还是这样直接。
我想知道,你跟秦生在一起快乐么?
有什么不快乐的?你恩我爱,男耕女织,若是不出意外,或许我们会相伴到终老。
年远,当初不是你一个劲把我往秦生怀里推么?怎么又这样问?
你明白的,当时我不知道他有妻子。
那天他妻子的电话打到公司来,大家才都知道。
你不怪我?
呵呵,顾年远啊顾年远,你还不了解我么。
他有妻室,其实跟我是没太多关联的。
我这个人,天生容易满足,只要他肯安安稳稳在我身边一日,我就心安。
顾年远按掉烟头,把头转过去,看远处的一些未知。
秦生从苏州回来,举动有些微微异常,跟我说话常常心不在焉。
回来这几天,要么晚归要么早睡,不再跟我下五子棋和聊天,没有往常热烈而温柔的吻。
是累了么?秦生?我小心翼翼地问。
他的笑容依旧干净,轻声说,有点,水各,你不用管我,自己看电视吧。
然后转过头去整理电脑里的文件。
他穿去的那件藏青色外套上有香水的痕迹,娇柔的芙蓉味道,是怎样一个娇柔女子靠在他怀里呢?我抱着衣服坐在秦生的大床上,片刻发怔。
世上的爱情没有不千疮百孔的,更何况我根本不能确定秦生到底爱我不爱。
成都的春天很快过去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长叹。
秦生到底是厌倦我了吧,早料到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这样快。
我不想这样,我不甘心。
真的很不甘心。
秦生再次晚归,我站在门口,抬手用力去扯他的领带。
秦生,你说,你是不是打算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又跟别的女人好上了?或者是回了趟苏州,跟瘸了腿的妻子旧情复燃?秦生,你今天一定要跟我说清楚。
秦生不理我,还算温柔地把我推开,大步朝门里走。
我不依不饶,跟着进去继续扯他的外套。
秦生,你今天一定要说清楚,我洛水各哪里对不住你秦生了?你说啊你说啊。
我越想越委屈,眼泪落了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