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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喆估计也看出了我们之间存在的摩擦。

话也慢慢的少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之间更多的是沉默。

原本我以为小喆能带我们走出沉默的泥沼,谁知他也跟着陷入了。

也许我真的高估了他的能力。

我就想我做人怎么就这么失败啊!

三个人的沉默比两个人的沉默更加的可怕。

我尽地主之宜说,得了,今天我们不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吧!

记得小刚在《记事本》里唱:“烧掉日记,重新来过。”

我知道生命不可能选择完全的重新来过,但我们的友谊是可以的。

我始终没有想到最后服输的人是自己。

曾经以为自己是个永不言败的人。

但我选择了“我输了”

这三个字。

世界在一刹那间仿佛轰然倒塌了。

我相信在我倒下去的时候,小喆和乐乐一定会重新为我撑起这一切的。

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

记得小喆说过,他说,林睿,我们一定要像笔芯和笔筒一样永远在一起。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记得我们是好兄弟。

我们要不离不弃。

当时我听了他的话心里特堵。

我只记得自己只说了一句,好兄弟是不分开的,永远在一起。

可我又忘了问他永远有多远。

也许还是那句最完美的答案吧!

永远便是永远没有永远!

妈妈叫我们出来吃饭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突然间很明亮。

因为我完完全全理解了乐乐。

也许还是老调重弹,别人都说理解万岁。

我不想也学舌似地人云亦云地叫唤着“理解万岁”

有的话说过一次就够了,不需要再去说第二次了。

真的,好孩子是不可以说谎的。

虽然我已经十八岁了,但我依然觉得自己是个孩子。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永无岛的话,那么我希望自己是PeterPad(彼得•;;潘),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一个永远也不愿长大的小孩。

在《彼得•;;潘》里面,达林太太对PeterPad的回忆是“他应该是和仙人住在一起的,他是个善良的小家伙。

他时常会引导迷路的小孩回家,还会陪伴孤独的小孩做游戏”

天啊,我和Peter一样都善良。

我记得以前我也会引导迷路的小孩回家的,也会陪伴孤独的小孩做游戏的。

除了不是和仙人住在一起,我应该是PeterPad第二了。

可我现在除了善良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我真的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吗?难道我的成长真的要带上后知后觉吗?

吃饭的时候,我已经不再像初进家门时那样带有情绪了。

我开开心心的和于爸于妈还有乐乐的亲生父母聊天。

爸爸妈妈已经忙的不知所措了。

我真的好想帮帮我的妈妈,可是她不让。

她让我陪着他们吃饭。

我看见她忙碌的背影,心疼的直不起腰来。

眼里有泪,我找不到阳光太刺眼了这样的理由来解释让它安然的流下来。

现在是晚上。

我没有走出家门,不知道有没有星星在眨着眼睛微笑。

我一直不懂去说那些我自以为是的话,因为好孩子说话要有根有据的。

吃过饭后,乐乐一家五口都说要回于爸于妈家。

无论我爸妈怎么挽留都留不住。

我一句挽留的话也没说。

只是听到于爸说回去的时候,我心里有点不舍,随之又轻轻地说,那您们好走。

妈妈说我不懂事。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说我不懂事。

我只是觉得我很懂事。

我的话被于爸说成是童言无忌。

我又在想我到底长大了没有。

我问小喆我长大了,还是没有。

小喆躺在我的床上说,林睿,今晚我不回去了,在这睡。

我对他的答非所问有点儿生气,可还是无可奈何地“哦”

了一声。

送走了他们,妈进我的房间说,小喆你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在这睡吧!

可是小喆没有说话,我回头看他,他已经睡着了。

连我都没发现。

我记起小学时做过的一个标点符号的题:下雨天留客天留我不留。

我对妈说,他是不要留的。

然后出去帮妈收拾屋子。

老爸看着我的这般表现只有惊讶。

他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笑着说,老爸,你又做梦了。

爸妈听了都笑起来。

三口之家其乐融融。

把一切都弄好后,我打电话到小喆家告诉韩叔叔说小喆今晚就在我家睡了。

韩叔叔说,睿睿,你给我把他给看好了。

他要不见了,你就给我当儿子。

我说好啊好啊。

心里想着一个人同时有几个爸妈的幸福。

然后想起黄宏演的《二十五个孩子一个爹》。

想一个人给那么多人当爹的累。

别人说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看是多个父母多种幸福。

这决不是一个亲情泛滥的年代!

看着小喆熟睡的样子,我估计他肯定对我的床陌生。

大家不都说躺在陌生的床连睡觉都不香吗?妈说这叫晕床。

我听了也差点晕过去。

不过还好,我用自己的双脚挺住了。

所以我觉得我的脚比我的脑子要忠诚,至少它没晕。

不然的话,我相信这反背倒地比趴下去来得更猛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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