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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家里的客人着实让我吃惊不小。

于爸于妈还有乐乐和他亲爹亲妈。

我和他们打招呼,唯独没有叫乐乐。

我趁放书包的空闲,打电话给小喆。

让小喆立马来一趟。

我出去和他们寒暄。

坐在于爸于妈身边,把乐乐晾在一边。

估计于爸于妈也看出了点什么。

一个劲地让我和乐乐进房间好好聊聊。

已经很久没见了。

我一百个不情愿地进了房间。

乐乐问我,林哥还生气啊?

我不是你林哥。

我摆手对他说。

他的内心不知是自责还是气愤。

管它呢,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林哥,算了吧!

我承认错误行不行啊?乐乐像是在求我,却又像是在劝我。

鬼才理他。

我只有不理他。

有时侯沉默真的是最好的战略武器。

攻防兼备。

不必为“言多必失”

担心,也不必为“祸从口出”

负责。

我想我真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如果我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那我就不是了。

俗话说,事实胜于雄辩。

这话说的真他妈的对。

尤其对我来说就像是为我预定的一样我这人看什么事情符合自己,就都会认为它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我是林睿我怕谁!

“沉默、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们之间的僵持只会引发死亡的咆哮。

“小喆快来吧!”

我在心里呼唤着,像一个身陷旋涡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但稻草怎么救人命呢?小喆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依赖过小喆。

有一首歌这样唱,你说我像个小孩,其实你才是个小孩。

有些歌唱的真好,很真实。

那些写词的人是不是前世都和我有过渊源。

不然怎么都这样的扣人心弦。

这让我觉得自己有时候特别的虚伪。

面对着乐乐,我不知道该干些什么。

小喆该到了吧!

我所能做的只是等待,像在春天等待夏至,在夏至等待立秋,然后在萧萧的秋叶飘零中等待冬天的凌琼碎玉与银装素裹。

当周围真的被白色包围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在等春暖花开。

就像Andy在《冰雨》中唱的,“我是在等待,一个女孩。”

我应该唱的是,“我是在等待,我的小喆。”

小喆估计听到我的歌声就只会感动了。

指不定他还来句“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你爱的深沉”

。

丫的,煽情!

在我的无限期待中,小喆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

。

我真的好想对他说“你丫装什么淑女,还千呼万唤始出来”

。

但乐乐在这,他见了乐乐比见了谁都兴奋。

我们这些年的摸爬滚打,像牙刷与口杯一样从没分开过。

性格都磨的差不多,叛逆但不显山露水。

骨子里都有一股争强好胜的脾气。

他见了乐乐想当年的红卫兵见了毛主席一样兴奋。

而我见了乐乐只有失望加上反感。

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反感这种情绪。

我对于爸于妈的热情与对他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喆进门第一句话是,林睿,你整啥啊?火速召我来所为何事啊?一见乐乐,立即对我说,你别说话了。

我都明白了。

然后和乐乐粘在一起。

都用得上“如胶似漆”

来形容了。

小喆说,乐乐,叫哥哥我好生想你。

我听了这话特别的恶心,但一想大年初一我也对天天说来着。

于是就不再恶心了,而改对小喆学舌感到反感了。

难道2005年流行那“好生想你”

?仔细一想,2005年才刚刚上演呢。

只是2003年我的周围流行着:倒戈!

乐乐好像并不愿意和小喆多聊。

也许他当前要解决的最大问题是和我的关系。

怎样和我重修旧好是最关键的。

不过从形势上来看,他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

这一切我能选作解释的词只有“阴差阳错”

与“顺理成章”

。

这日子,我看像是在“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

《庄子》里有句话叫“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如醴。”

我不知道我和乐乐之间的交情是君子之交还是小人之交。

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是好兄弟,很好很好的那种。

可以割头换颈,可以让一切都在我们的生命里任凭风浪起。

然而我们依然向天笑,无所畏惧。

可是就像那个伤感的诗人写的一样“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

在整个过程中,我实在是不知道错的是谁。

如果是我,那我希望自己没有错的太多。

也许是乐乐太把持不住自己的感情,也或许是我太斤斤计较了。

不是说退一步海阔天空吗?我怎么没有学会啊?

退一步,退一步,退到天涯末路,退到柳暗花明的大道,退到我们彼此原谅彼此珍惜彼此不再伤害,退到我们之间又一次的完美无缺。

友谊原来是种很虚无的东西。

只有用心去感受才会觉得它的存在。

只有当你太在乎它的时候,才会觉得周围温暖。

然而能够读懂的人又有多少?我突然间为自己的小肚鸡肠而感到羞愧。

可是……可是我是一个很要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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