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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叔和于姨要回去。

我让他们上我家吃饭再走。

可他们执意要走。

把他们送到车站的时候,我对他们说于叔于姨以后您们就把我当儿子吧!

于姨的泪没能再止住。

流了下来,我替她擦掉,妈,乐乐走了,我接着给您当儿子。

于姨一个劲地说好。

于叔在一旁也是老泪纵横。

一个军人能把热血撒在沙场上,而泪又几时流过。

我抱着他叫爸。

一点也不拗口。

真的。

送走了于叔于姨,不。

应该是于爸于妈。

我回学校,小喆给我一封信。

是乐乐留给我的。

我看了也没什么。

只是谈了一下这么些年他和于爸于妈间的感情。

乐乐留了个电话号码给我说是他新家的。

我也把QQ号给了他。

不知道他会不会加我。

我只是那这看作礼尚往来而已。

若干年以后,也许谁也不记得谁。

只怕自己翻开回忆的时候,年少轻狂的我们一个个都鲜活起来。

在我的脑海中重现青春里的快乐时光。

也许自己也会情不自禁地老泪纵横。

“要不是痛彻心扉,谁又记得谁。

只是云和月,相互以为是彼此的盈缺。”

乐乐走了以后,有时会发信息给我。

我有时会打电话给于爸于妈。

上网的时候会碰到乐乐,我让他多打点电话回去。

乐乐说了一句话让我恶心。

“你现在不是他们的好儿子吗?我还打电话给他们干吗?”

我看着屏幕上的这话,心里为于爸于妈狠狠地难过了一下。

我骂了他一句“畜生”

,然后把他踢进黑名单。

将手机里他的电话删掉。

乐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残酷?以前的兄弟情义在他的那句话的摧残下支离破碎。

翻开小说稿纸,我狠狠地写下一句话,是谁说过兄弟情深?丫的让兄弟情深见鬼去吧!

乐乐的决绝残忍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的世态炎凉。

乐乐的改变说明了什么?难道他的亲生父母只会对他百依百顺,让他做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吗?难道他的生父就不能用训斥新兵时的那股豪迈霸气来呵斥自己的儿子的狂妄不羁吗?我为乐乐的离开感到可怜。

曾经他还说会在春节回来。

现在看来我已经将他拒之门外了。

我的心不可能接受这样一个过河拆桥的人。

我打电话给于爸于妈。

听到于妈的声音,我控制不了自己,让眼泪流下来。

我真的很懦弱,整个一懦夫。

对着电话向一四十多岁的人任性,有种跑南京去将那没心没肺的萧于操刀给剁了,然后戳着他的脊梁骨骂他畜生。

不要在这哭天抢地的。

等我止住了哭声,于妈问我怎么了。

我说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乐乐走了很舍不得。

妈,你别担心。

于妈让我别难过了。

我强作欢颜的说好。

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怕于妈知道乐乐的改变而伤心。

我真的希望乐乐是永远离开了我们。

也许乐乐那个曾经喊我哥的男孩真的已经不在了。

现在的那个人是一个狂妄的忘恩负义的叫做萧于的人占据了他的躯体,继续在社会上行走。

行吟诗人已经走了。

而我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真的会被烧的虚脱了一样。

下午去上课的时候,小喆问我上午怎么没来。

我说在家呆着挺好的。

我去那间以前我们三一起睡过的保卫科的房间取我留在那的东西。

现在那已经空了。

没有人住。

而我在等待明年春天和小喆重新杀回来。

高三三兄弟,少了一个,可我不觉得悲伤。

有时侯,分离是另一种形式的在一起。

我看过一句写死亡的话,他只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远地望着我们,为我们祈福。

从未离开。

我第一次看时就觉得特安详。

而心里现在想起却微微地疼了。

生活并不因为我的难过而也变得伤感起来。

希茗每天都会讲很多的笑话,让人忍俊不禁,想不笑都不行。

我会威胁希茗偿还我的笑,因为我是一个不大经常笑的人。

我说我一个月的笑都在这几天笑了。

严重透支了。

希茗说那我让你一直透支下去,让你永远笑个不停。

我说毕业后,你怎么让我笑啊?希茗说打电话给你讲笑话。

我笑着不说话。

一直在一旁的小喆问我乐乐有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我的笑凝固在脸上,脸色变的很难看。

我想瞪他一眼。

可我只是轻声的说,我不认识什么欢欢、乐乐的。

小喆问我怎么了。

我对着他吼,说过不认识什么欢欢、乐乐的。

小喆一脸迷茫的看着我。

我没有告诉小喆为什么。

也许他自己会去了解吧。

不管了。

一切都没有那个必要了。

也许过完了农历新年,我们便都会更加的成熟,更加的了解到什么叫做时过境迁。

第二十七章狂欢

第二十七章狂欢

现在我已经不去上晚自习了。

每晚都会和王一则发信息聊天。

天天有时侯会打电话给我要我好好的复习。

可我没敢告诉他我每天晚上到两三点睡觉是在写着自以为是的文字,是在写我的小说。

我记得那本日记有个特别抒情的名字,《十八岁的短发》。

乐乐离开那天我写了很多。

而乐乐真正的从我身边远去的时候,我写了更多。

兄弟之间的决裂,尤其是在这冬天,让人觉得更加的寒冷。

北风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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