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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希茗和唯诺立刻围上来向我嘘寒问暖。

我哪天受到过她们的这般关心,心里乐开了花。

看见叶子坐在那一动不动。

我对她说,叶子,你买的糖很好吃哦!

在哪买的?其实我一颗也没吃。

我回头看小喆,他正受着王文静的“揪耳大法”

的伺候。

过去我不也这样的过过么?唉,物是人非了!

权权说,林睿,听小喆说你39。

2度了。

怎么没翘辫子,而是活泼乱跳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啊?你是人还是鬼啊?我目瞪着他,心里想着如何与他拼命,并计划着招数和套路,以备不测。

像小喆说的一样,我做事就是有发展眼光。

人总应该为未来做长远打算的。

当我张牙舞爪地向权权扑去的时候,看到旁边的小月。

我停止向权权的进攻,看了小月一眼,什么也没说。

也许什么也不用说了。

大家都自个儿心里明白着。

我对希茗几个说还有事先走了。

然后去拉小喆,顺便替他向王文静请个假。

王文静看着我估计快发火了。

我忙对她说,别发火。

火大伤身。

好歹我也是他们的月老。

说红娘就是直接摧残我的性别了。

不知百家姓里有没有“月”

这一姓。

要有的话,就取个名叫月老。

以后当冰人。

打起名时就决定了以后献身的事业。

这才叫长远计划。

我和他比,那叫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

第二十四章迷失

第二十四章迷失

我俩看好校长没有出现在保卫室附近的时候,便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保卫科的见我们不知干吗来着,一会儿进一会儿出的。

估计下次他们会让我们别把这当作菜园门了。

我对小喆说,乐乐不在班上。

小喆说我们应该去寝室看看的。

我这才发现刚刚太急了。

现在再回去基本是无望了。

只能打电话过去问问。

打电话到宿舍,寝室大妈接了,我用一大堆的甜言蜜语让大妈去寝室瞧一瞧。

大妈回来时说了个“没在”

就将电话挂死了。

害得我想说谢谢都不成。

挂了电话,我对刚刚说的甜言蜜语,自己都有了砍死自己的想法了。

小喆问我上哪去找。

我狠狠地吐出两个字:网吧!

第一家没有。

第二家没有。

黄天不负有心人。

在第三家,我找到了我曾经稚气十足天真可爱的乐乐兄弟。

我示意小喆别出声,两个人站在他的身后,看他在那玩游戏。

他玩的特别投入,根本就没发现我们站在他的身后。

我把小喆叫到旁边,让他去让网管关了乐乐的机子。

小喆跑过去。

我看见乐乐眼前的屏幕一闪,电脑就被锁了。

乐乐跳起来问网管怎么回事。

网管还没回答,我先拍了拍他的肩。

网管问怎么了。

小喆说没事。

三个人走出网吧。

谁也不先开口。

沉默地面对着彼此。

这样下去不管怎么样也不是个办法。

我看看乐乐又望望小喆,发现乐乐很憔悴。

尽管我知道他是因为上网而成这个样子的。

可我还是心疼。

到底出门在外靠朋友。

我还口口声声地喊他兄弟,却丝毫没有把他当过兄弟。

兄弟有时不只是叫出来的,要关心。

我刚要开口,小喆却先打破了沉默。

乐乐,以前我说林睿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一天到晚支持Inter网。

可现在用这话来说你不过分吧?小喆好像比我更加的心疼,因为我听到了他声音里的颤抖。

我突然发现小喆比我们每个人都更有当哥的资格。

看着乐乐,想说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我想起了他母亲的白发。

乐乐应该能比我更加深刻的知道父母的不易。

我独自走,说了一句:“乐乐,有时间回去看看你妈妈。”

走了我便没有再回过头去。

我害怕自己会突然间的难过起来。

和他们保持着一段距离走着。

乐乐和小喆追上我。

看着他们,我找不到那次晚上三个人一人讲一个笑话时的那种快乐。

高三三兄弟走在一起。

夕阳的余晖将影子拉的很长。

我们突然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

我想有时侯可以选择逃脱的,可是心里那股傑傲不驯的霸气将自己拖进一场场巨大的斗争中,自己便从此堕落,便从此在一场场尔虞我诈中摸爬滚打着长大成熟。

成长的过程就是将自己身上的棱角磨掉的过程,可能会很疼。

但每个人都要历经这样的蜕变。

这是生命的一个过程。

过程是不可能被省略的。

人疼痛的时候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

小喆和乐乐回了学校,我不知道乐乐会不会回心转意,会不会变回到以前的哪个样子,但我一直在祈祷着。

希望他能够做的伟大点。

不要将自己的形象一再地打碎。

我们分别的时候,我让乐乐如果回去就代我向他的爸妈问好。

我觉得能触及一个人的内心的便是他的母亲。

母亲是一个高尚的词,更是一个高尚的人。

我愿为天下所有的母亲祈福。

唤她们母亲,祝她们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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