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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谁让咱们是兄弟呢!
兄弟这感情好。
咱谁跟谁!
一切按兄弟说的办。
说到兄弟,我想起了比我更惨的王一则在平安夜的前一天被人打破了脑袋。
不过那不是兄弟的蚊子也该知道我的心狠手辣了。
和我的兄弟过不去就是和我过不去。
于小乐跑哪去了?我问自己。
第二十三章他们的关心
第二十三章他们的关心
我问小喆乐乐去哪疯狂了。
都好久不见他的影子了。
是啊!
我也想问你呢。
自从分班后,那小子全变了。
小喆说。
那下午打过针,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给他送去点圣诞的祝福。
我一半打趣一半严肃地说。
好,好!
你带上两颗水果糖,让他也感受一下幸福的甜蜜时光。
小喆的话全是在打趣我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只是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来解决当前的困难。
于是只能这样的点头了。
和小喆又贫了会嘴,然后便去扎针了。
到了医院,看到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一片,心里想这里的绿化做的多么好啊!
应该将建设部的人全都集中到这参观一下,顺便向人家拜拜师。
不过怕人来多了,路旁的人会指着说,瞧见没?不知哪来的贪官到医院来买药吃了。
所以说来学艺可以,不过得缩小人数。
根据我的猜测,5个人左右是最安全的。
在人民心中,贪官都是把钱贪去嗑药的。
估计见到人到医院,人民群众的心里也会平衡点。
“林睿,你说医院是用双氧水消毒灭菌,还是用福尔马林?”
小喆在走进医院大厅的时候问我。
“应该都用吧!
只是一种用的多,另一种用的少罢了。
还会用紫外线来消毒的。”
我做出一副知识渊博阅历丰富的样子来回答小喆。
其实谁都知道我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肚子里什么也没有,除了坏水外。
扎针的时候,我是勇敢面对,毫不畏惧。
如果是在小时候别人肯定会夸我很勇敢,可现在都十八岁的人了。
拿过去估计当爹都有的了。
扎个针还怕。
估计自己的孩子见了也会骂句懦夫的。
然后自己甩给他一巴掌,看着五条红印子慢慢地升起来。
心里在疼,可嘴上还是在逞强:“儿子骂老子,还不反了啊?”
让老子脸往哪搁?
走出医院的时候,为终于摆脱了天使的纠缠而精神抖擞,全然不见早晨还让自家老头子背着走的病态。
小喆问我是不是装病?我上指天下顿地说,你小子再多说一句,我灭了你。
说这话时,脸上阳光灿烂,春风得意。
在去学校的路上,我向小喆问起了蚊子。
小喆说他没去上课。
估计是被打趴下了。
我不也没去上课吗?由此可以推出强者和弱者的区别在于:强者将人打趴下,弱者被人打趴下。
共同点在于都趴下了。
由是观之,人都是软弱的。
惹事生非的人总是幸灾乐祸的,幸灾乐祸的人总是被人整的。
在趴着的人里面,强者是所有人的追求。
学校在上课,我和小喆到达我可亲可爱分别了一个上午的学校的时候,那任由我们千踩万踏的门槛被隔住了。
保卫室的门开着,只能从那进了。
说句实在话,我一点儿也不担心进不去的问题。
以前一直住的是保卫科的屋,和他们的关系好着呢。
其他的人迟到了进来可是要签名的,而我们当然是免了。
这不叫官官相护。
有不少人我想一辈子也只有在保卫科才会被人叫住让你签个名。
当明星的感觉也只能在这找到那么一丁点儿。
因为靠着那么点关系,让保卫科的给照顾进来了。
我和小喆不可能再在校园里大肆招摇。
上去上课有点不现实。
我来之前查过今天下午的课,数学和语文。
我们直接往运动场上奔,看到校长向我们迎面走来的时候,我俩刚好走到了运动场的门边,一下子便闪进去了。
无影无踪,估计是校长心里的想法。
昨天下过雪,运动场湿着,我和小喆去双杠那坐着晒一晒太阳。
一大群的人在踢足球。
我看不出二十几个风华正茂的人在抢一个和自己脑袋般大的球有啥意思。
晒晒太阳,在它逐渐往下掉的过程中等待着下课!
“清脆的铃声悦耳的响起,亲爱的你在哪里?少了你的身影,日子过得不怎么甜蜜。
希望你快点回到我这里,否则拨打110追捕你!”
与下课的铃声一起响起的还有小喆的手机。
是王文静发来的信息,小喆读完。
我笑着说,你赶紧去报个到吧!
否则真的打110了。
说着两人一起上教室去。
我的教室和乐乐的教室是隔壁。
小喆回到班上去向王文静报到。
我去找乐乐。
乐乐不在班上。
我走出他的教室时狠狠地吹了一口气。
眼前走过一个女孩看着我,姗姗可爱,可我心如止水。
对女孩子的心如止水缘自我的N次被人甩。
我被人甩的时候,并不是她有意中人了,而是为了某些外在的因素而选择分开。
我们相互喜欢,可是却在环境的驱使下残忍地选择离开。
我从未选择过分开。
只是她们经受不起。
所以我一直被人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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