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乐告诉我,蚊子有找过我。

我问他蚊子有没有为难他。

乐乐说他不会为难我的。

我和他到底是老乡。

我知道蚊子在寝室找我肯定是找人了想报仇。

到底我甩了一巴掌,喘了他一脚。

可他为什么不在班上找我。

丫的做人怎么那么虚伪!

离开寝室的时候,我对乐乐说好好学习。

抬起头看到门框上“保卫室”

的门牌。

我让乐乐把它摘下来。

我们是不能当保卫的。

我们要过得更好。

走出去宿舍楼,以前的林荫道不再林荫了。

冬天树上的叶子都掉光了。

留下光秃秃的枝桠在空中将天空割得支离破碎。

望着天,45度角。

寂寞的完美防御姿势。

我才发现我一直是这样看天的。

小月的那幅素描大概画的是我吧!

只是她换了一个背景。

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圣诞节了。

还有三天小月就要回来了。

2004年最后的几天,我会怎样过?生活中充满了太多的未知数。

走在校园里,遇到小喆和王文静,他们还是那么的好。

或者说比以前更好。

人们说爬的越高,摔的越重。

可是两个人在一起相处得太和睦了。

以后分开会不会更加的心痛。

毕竟我们还只是高中,不能承诺的太多。

迟早会分开的。

相处到永远的是那么少。

我踢开脚下的一粒石子。

昂起头从小喆和王文静的身边傑傲地走过。

小喆看着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在心里说,小喆,我们永远是兄弟。

只是我不知道永远有多远。

我们只能选择一天接一天地做着好兄弟。

日子长嘛嘛长嘛嘛长又长!

独自一人走回了教室,很奇怪。

唯诺在,希茗在,权权在,就连刚刚擦肩而过的小喆也在。

原来那句“我们背道而驰所以距离越来越远”

是个谎言。

我看着他们,为他们今天会聚一堂感到奇怪。

我刚要开口问他们怎么都在这里。

“我来了。”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转过头去,是王一则。

我更加纳闷了,怎么都呆在这?

“不好意思。

迟到了!”

王一则看了看我,迅速地闪进了教室和他们站在一起。

我走向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放进抽屉。

拿出稿纸和笔来写小说。

它现在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局面中。

我刚打算写,发现他们又全围在我桌子旁边,将我包围在里面,身后是一堵厚厚实实的墙。

我背靠着墙,将头后仰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你们在干什么?我问他们。

让我先说吧!

唯诺开口。

说什么说?权权打断唯诺将要继续的话,还是我先来吧!

来来来。

你厉害是吧?听我讲。

希茗又打断了权权的话。

表妹你别说,听我说。

我告诉他吧!

王一则拦住了希茗。

接下来应该是小喆阻止王一则。

这样的事只有他们才会做,也只有我会耐着性子听他们一个个开口拦下彼此的话。

我换了个姿势坐。

小喆如我所愿,阻止了王一则。

你们都别争了。

我和林睿是从小光着腚长大的兄弟,还是我说吧!

我想这应该是个终点了。

我朝小喆说,小喆,你说吧!

林睿,刚刚和你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没有说话。

我的心里在说,林睿,我们永远是兄弟。

看着你昂起头傑傲的样子,我的心里特别的堵。

这么些日子,你不觉得我们大家彼此之间缺少了许多以前的快乐吗?小喆看着我。

还有,你已经好几个礼拜没和我们说过话了。

每天你是来无影去无踪。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特想吃你买的阿尔卑斯。

唯诺不敢看我,只是静静地低着头。

哥,你的手好了吗?那条替你擦过血的手绢被小月带走了。

她说上面有你的味道。

小月明天就回来。

她打电话说你真的是个好哥哥。

希茗盯着我的手。

我静静地把手放到桌子底下,心里却在像听一段纯情对白。

可是没有动心。

只能说他们演技太差了。

林睿,你应该要振作点。

忘了《水手》吗?“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勇敢一点,有时侯尝试一下不坚强。

我们都是好兄弟,好兄妹。

权权的话平静却触到了我心底那块柔软的地方。

王一则拍着我的肩膀,好兄弟,听我一句吧!

搬到前面去坐。

至少还有这么多人在你身边。

我在班上和那些酒肉兄弟混在一起,找不到一点兄弟情深的感觉。

我被他们说的想哭却流不出泪来。

趴在桌子上将双手紧握成拳头。

然后朝他们做了个胜利的手势。

他们一个个走过来拍我的肩膀,有两次轻一点的是唯诺和希茗的。

最轻的那一次是希茗拍的,我肯定。

过了一会儿,我起身将桌子搬到了前面。

坐在以前的座位。

希茗看着我笑。

我也回给她这些天来最阳光灿烂的微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