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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跩啊!
权权笑着对我说。
做作。
虚伪。
我笑着说。
你是不是欠揍啊?权权扬起拳头笑着望着我。
来啊!
来啊!
我抓住权权的手。
你和芳分手了?权权问我。
我点头故作轻松地说,是啊!
分手快乐!
“为什么?”
权权问我。
怎么每个人问问题都喜欢问为什么?
“因为她觉得我更喜欢的是小月。”
“小月?”
权权惊讶地说。
“嗯。”
我点点头,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求助似的望着权权。
小月什么时候回来?权权问我。
大概还有一个多星期吧!
我说。
“那快了。
还能赶上圣诞呢!”
我听到“圣诞”
两个字,用笔在书上写下了四个字“圣诞快乐”
,我希望写完了圣诞快乐我就能够真的快乐起来。
可一切都还是这样的平平淡淡。
日子就这样四季往复地交替。
白天随着冬天的深入而变得越来越短。
一眨眼,就又是眼睛一片漆黑。
黑暗漫过了山岗、河流、树木、花草还有萧条的庄稼地。
最后将整个世界包裹起来,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
好像要让整个世界暖和起来。
世界暖了,我也能暖吗?
每天晚上回到家,妈妈都会为我准备一杯热牛奶。
后来我说牛奶会催眠。
妈妈就为我准备热咖啡。
每次接过妈妈递到手边的咖啡时,我都会去仔细地看看妈妈的青丝中是不是添了白发。
我有时担心一觉醒来,看到妈妈时,她满头白发站在我的面前。
我知道如果真的见了妈妈头上的白发,我一定会流泪的。
喝过热咖啡,我就开始做练习。
到了十一点半左右开始写小说。
写到凌晨一点。
好几次妈妈都让我早点睡。
她以为她的宝贝儿子呆在房间里是在做着数学题。
而只有我自己明白笔尖里淌出来的是一个个字,串成大段大段的文字,让自己去回首以前的日子。
这些在妈妈看来是垃圾的文字,却是我的心血。
全是我一笔一画地写出来的。
睡觉放稿纸的时候,我摸到了那本很久没写过日记的日记本。
扉页上写着我为它取的名字:十八岁的短发。
我依然清晰地记得它的第一段话是:“十八岁生日的那天下午,我将自己长长杂乱的头发剪得很短。
十八岁,我成年了。
这是我人生的一个分水岭。
我将头发剪掉。
在头发掉落眼前的时候,我对自己说,从今以后开始一种新的生活。”
取出日记本,我又开始写日记。
我将这两天的事一古脑的写了进去。
我不懂在它的面前隐瞒什么。
它是生活中,我最忠实的听众。
它从不会去妄加评论,传播我的种种思绪。
我一直都是很忧伤地和它说话,担心它有一天会被我的忧伤给压抑死。
写完日记已经到了凌晨两点了。
妈妈在敲门让我睡。
我答应她马上睡。
我听见妈妈的轻声一叹久久地回荡在房间门口。
我打开门想抱住,可是一开门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躺在床上,泪水迅速地蔓延了我的脸。
我没有哭,只是泪不停地汹涌而出。
心里狠狠地疼。
妈妈每天都很早就起床,她要熬粥给我喝。
我每天起来看到桌子上热气腾腾的粥都会在眼前浮现妈妈轻手轻脚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她担心会打扰我睡觉。
这个冬天才刚刚开始,什么时候才是它的终期?
妈妈的手还要在这个冬天冰冷刺骨的水中浸多少个朝朝暮暮?
第十七章我一个人
第十七章我一个人
早上我顶着凛冽的北风去上课。
小喆有时侯不回来。
只有我一个人,有点孤单。
可是依然可以在灯红酒绿的背后找到一丝的快乐。
我知道自己要开始习惯独自一人的日子。
在班上只和权权说话,而小喆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和我隔了一段距离。
我一直以为在小喆和王一则之间如果我会和哪个好兄弟产生距离一定会是和王一则。
但现实总是另人捉摸不透的。
小喆和我隔了距离,我应该去挽救吗?
王文静昨天告诉我齐沫有问过我。
我只是轻轻地“哦”
了一声。
什么也没说就走向了最后一排。
王文静在我身后说,你就不问一下关于她的事?我回过头来,现实的距离那么遥远,我能为她做什么。
何况我背叛过她。
说这话的时候,我看了芳一眼。
书包里的书从未更换过。
每天只是加一些稿纸减一些稿纸。
“英雄”
牌钢笔有一次掉到地上。
笔尖裂开了。
我换了一支,还是“英雄”
的,Hero。
中午我没回家。
在以前的寝室里玩。
现在乐乐和他班上的一个人睡。
我问乐乐有没有去上过网。
乐乐说没有。
我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
那里很安静,没有一丝波澜。
我知道乐乐没有撒谎。
我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兄弟,好样的。
乐乐朝我的胸口轻轻地击了一拳。
他看着我笑。
我不知道他笑什么。
于是迷迷糊糊地跟着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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