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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我是个花心大萝卜。

王一则这话说的更轻。

我晓得他是怕被他边上那女的给听见了。

我朝他笑笑表示理解他。

我又问他和叶子的事。

他说幸好没告诉叶子说喜欢她。

因为他真的是一时冲动。

我说叶子那次在山顶好像有听到我们的对话啊。

王一则说管它呢。

他告诉我说他现在遇到叶子只是彼此相视一笑。

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只是认识的人而已。

我听了这话心里也就不再有疑问了。

这些天写小说写的不畅快的原因也许和我想的事太多有关。

我这人做事就是不懂得什么叫做全神贯注,要么是做事太聚精会神,争死理。

我不懂得什么叫做时光飞逝。

只是记得一句话,时间仍在,是我们飞逝。

这话说的特别的有道理,还朴实。

我不明白什么叫做青春无悔。

因为我一直在后悔。

还有我才十八岁,应该是风华正茂吧。

对于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等一系列不适合形容我的词,我还是不说的好。

因为帅哥会使中国出现“水灾”

——“口水灾”

女孩子看帅哥是会流口水的。

口水泛滥成灾就不好了。

至少不文明。

随地吐痰是严重性的问题,随时流口水应该是更上层楼的严重问题。

有许多事是让人措手不及的。

这高三的时间真快。

时间如流水,哗啦啦!

天气已经进入冬季。

温度计真的是一挺会装孙子的东西。

它也像人一样,使劲往下缩。

人缩脖子就那个样子。

看来我们人类是退化了。

连自己发明出来的东西都不能超越了。

这人还是人吗?

班上有许多人开始穿着棉袄带着围巾在教室里进进出出。

我依然像以前一样,蛮横无理地生活。

芳从不干涉我的生活。

并且她也和唯诺希茗聊的痛快。

有时候她们还会联合起来欺负我。

我总是急急地说,姐妹同心战胜了兄妹之情和夫唱妇随之景。

现在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我说话开始学着一咏三叹。

这样也许能增加点幽默感。

我真的该改变改变自己,让自己融进这个集体。

在学校,晚上睡觉挺冷的。

我和小喆便都搬回家睡。

每天晚上,我和小喆跑步回家。

路上要经过一个湖。

湖上凛冽的北风,总是吹的我的眼睛疼。

我和小喆在路上讲着彼此开心的事。

小喆问我,林睿,你的日记《十八岁的短发》还在写吗?突然间我才发现我已经很久没写了。

好像写到和芳开始在一起的那一天。

《十八岁的短发》难道只是为了填补失恋所带来的某种失落心理吗?

第十五章打架

第十五章打架

11月的月考,我的成绩依然是平衡线。

现在进入了十二月吧!

我想。

在我的小说里一直还有一个人没出现。

那就是小月。

小月是Englishman的侄女。

本来我和小月并不认识。

但唯诺和希茗和她很是聊的来。

我们也慢慢的熟悉了。

小月不在班上上课。

她是学画画的。

我曾想让她帮我画张素描。

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没发生的事是不能当作发生了的。

就算你在心里无数次地安排好了情节和结局。

可它就是不出现。

小月在外地学画,很少回来。

每次回来,我们便在一起聚聚。

在一起疯狂。

我们骄扬跋扈,我们恃才傲物。

李白说,天生我材必有用。

其实他是想当官的,可为什么他又……

12月5日,小月回来了。

她送我一幅画。

一张人物素描。

画的是一个男孩站在海边一块突兀的岩石上仰着头望着天。

45度角。

寂寞的完美防御姿势。

可是只是背面,没有脸庞。

我问小月画的是谁。

小月让我猜。

我说我不知道。

小月知道我和芳的事后,吵着要吃喜糖。

我朝她笑。

笑到最后她看着我不知所措。

小月和我聊天。

她告诉我学画的日子很苦。

每天都要画到凌晨一两点。

我为她感到心疼。

可我还是说没事。

熬过去了就好了。

“林睿,能不能借样东西用一下?”

“借什么?只要我有,一定借。”

“借你肩膀。”

说着小月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滥俗的肥皂剧情节竟发生在2004年的冬天。

我知道一定还有许许多多的不可思议。

小月的脸上流下两滴泪。

我伸手替她擦掉。

小月靠在我的肩上一摇一摇的说,如果能一直这样的过下去该有多好啊。

可是时间不对。

记得小月吃糖时,脸上也是有泪的。

我问她怎么了?她只是说太高兴了。

原来一切并不只是那么简单。

小月又走了。

她说她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毫无预兆地就有点儿舍不得她走。

小月走后的第三天晚上。

芳对我说,睿,我们分手吧!

我问她怎么了?为什么要分手?她说有些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

我一直追问她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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