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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小喆的爱情

第十二章小喆的爱情

小喆一直和王文静坐在一起。

小俩口幸福得如坠蜜罐。

我能明白他们现在的如胶似漆的生活。

我继续写着我的小说。

里面的情节并没有一波三折跌宕起伏,都挺平淡的。

不是有句话吗?平平淡淡也幸福!

幸福和快乐是连在一起的。

小喆小俩口幸福,所以也是快乐的。

我写我的小说,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

应该是一种快乐。

当我感觉自己不幸福的时候,我就会在心里一直重复着,我不幸福,但我快乐着。

这话到后来就只剩下“我快乐”

这三个字在呢喃。

最终是我变得幸福快乐了。

这多好。

幸福是建立在快乐的基础上的。

一个幸福的人,必须先快乐。

这样一考虑,我又觉得小喆小俩口早快乐过了。

现在幸福着应该忘了什么叫快乐吧。

幸福里是含着快乐的。

幸福和快乐就像失败是成功之母一样。

谁最先失败,谁就最先得到母亲的关爱。

我觉得如果失败者这样想,我现在只是在享受着母亲的关爱。

等成功时想另一句,成功是失败之父。

成功时,我在聆听着父亲的诤诤教诲。

生活就像我一直单曲循环的歌曲。

重复着同样的内容,同样的调子,同样的不知所措。

我喜欢整一些新鲜的事来做,但无奈手上的小说才刚刚写了个开头。

《叶子》,A-sun唱了一首《叶子》。

我让叶子一起听。

只记住了里面的两句话。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自己对话谈心。”

“我一个人读书写信,四处走走停停。”

我想我追求的应该是那种惬意的生活。

现在一个人过,可是并不是很爽快。

齐沫再没有来找过我。

我也从没有去找过她。

分手后的情人是不可以做兄妹的。

我只是没有告诉她。

毕竟曾经爱过。

这点痛算什么呢?

希茗每天都问我小说进展的怎么样。

好像我和她约过稿,她急着拿去出版似的。

但是没有办法。

对好妹妹的要求我是毕恭毕敬的。

所以希茗叫哥叫得更勤快了。

我的心里乐开了花。

我不懂得如何去分理小说里的段落。

每次都是写了一大堆,才想起还是一段。

于是另起一行。

所以希茗看的时候是怨声不断。

还有我并没有将她塑造成一个炫炫的青春美少女。

她对我是满腔怒火。

但她知道发火会对身体不好,弄不好成自焚。

那可是千古奇冤。

于是我看着她愤怒时可爱的样子,得意的笑。

希茗说我是小人。

我对她说,好像你比我还小。

希茗气得直跺脚了。

小学的时候写作文总是千篇一律地这样开头,“秋天到了,树叶黄了。”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

都说秋天是个浪漫的季节。

用小喆的话来说,如果在浪漫的季节不做浪漫的事,那么就是对浪漫的亵渎。

我不稀罕做什么浪漫的人。

浪漫的年代对我来说好像已经过去了。

云淡风轻的日子,我凭什么不逍遥自在任云卷云舒的过日子?

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觉得生活是美好的。

学校的枫树叶子都红了。

我没见过共和国首都北京香山的枫叶,所以我不能将它们进行对比。

“枫叶红似火。”

这是我记忆里唯一一句对枫叶进行描写的句子。

Englishman在晚自习的时候找了我。

大概他是于心不忍,让自己的学生这样的消沉下去。

我在班上虽说蛮横无理,可是却从来没有欺负过其他的同学。

但是希茗和唯诺除外,因为她们是妹子。

用孔已己的话来说是,兄妹之间能叫欺负么?

王一则不是希茗的表哥吗?最近他不知道去哪了。

隔了好久没来找过叶子了。

但叶子依然是像以前一样过。

看到这种情形,我首先想到的是王一则和叶子应该不是男朋友、女朋友。

只是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

相交一点之后,瞬间就走远了。

我问希茗知不知道她表哥去哪了。

希茗说他读书是混日子,鬼才知道他去哪混了。

我说希茗不关心她哥的生活。

希茗敲着我脑袋说,唉,介入别人的生活是侵犯隐私权的。

最后还不忘又敲一下,猪头。

可亲但不怎么可爱的王一则兄弟,奈何你自家妹子都不关心你,我关心也是白搭。

你不管现在身处何地,都要逍遥自在地活着。

别有一天竖着出去,横着回来。

边上还有一堆木材。

我这话不是咒你死,而是世事无常你自己多加小心了。

就在我为王一则进行祈祷的第三天,他就忽然出现了。

我问他去哪了。

他乐呵呵地说去参加“招飞”

的体检了。

我打量着他,就你这身高还参加“招飞”

你以为中国没人啊。

十三亿人,怎么会要你?瞧瞧咱们的姚明大哥,一看他你就应该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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