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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的头疼欲裂的时候,我想起了我还有一个好妹妹,希茗。
我便向希茗讲起了我伟大的写作计划。
但关于取材的问题是闭口不提。
我不提只是想等她主动提。
到那时我就可以顺利成章的问她的想法,也不必拿什么来贿赂她了。
希茗在听了我长篇大论的无聊话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打住,打住。
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
到底写些什么内容啊?希茗作了个“STOP”
的手势,阻止我继续的“泛滥成灾”
的言之泛泛。
嗯,这个问题问的好。
我故作深沉地说。
然后又笑着说,你觉得我应该写什么内容呢?这是我的计划。
希茗果然进入了我的圈套。
写情节小说。
希茗说。
我知道希茗喜欢看韩剧。
对帅哥尖叫。
其实不只希茗,现在的女孩大多这样,喜欢装纯情,把自己弄成一副淑女的形象。
色眯眯的看着帅哥流口水。
我估计帅哥看到这样的女生都会作呕。
她们哪知道人是注重内在美的。
我否定了希茗的意见。
理由是为了不让自己触“情”
生情忧愁而死。
希茗理解了我的触“情”
生情。
便提了另一个建议。
“那写玄幻吧!”
希茗挺乐衷于看此类作品的。
但我是头疼,所以说我不能牺牲自己的头疼来换取希茗的欢喜。
对这个好妹妹我又一次选择了亏欠。
我估计你也不能整出点啥来。
得了,你写咱们吧!
希茗打击我,最好把我写成个青春美少女。
我知道在现实生活中找不到成就感的时候,到书中去探索一下也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其实我应该早就想到写我们自己的生活。
文学只是高于生活的。
以前对这句话的理解应该是太透彻了。
不然现在怎么没想到呢?这高于生活应该就是将有些口语改成书面语了。
今天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一直自以为自己很聪明。
一不小心自己被自己的聪明给骗了。
这种感觉我实在是辞穷到不知该如何来概括了。
人活这一辈子应该这样过。
想到的事,并计划了就得去做。
不过像我这事还是低调点。
可能是我疯狂了。
一下子抱回二十本材料纸,弄得别人以为我卖草稿纸来着。
可我不能说我买来是写小说的。
有人问我,我就告诉他,现在高考迫在眉睫,凡事来不得半点马虎。
书山题海的,都这个时候了。
我要好好的拼一回啊。
人总得有个理想不是?这话说的别人还真的以为我准备“头悬梁,锥刺骨”
,白天黑夜不分地过日子。
其实我每天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写着,就出卖了我。
哪有人整天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写字的。
要写作文,能手不停地写上整天整天的吗?做理综题,你总得看下题吧?别人看我在干什么时,我都会双眼怒视,直到将他逼走。
希茗对我的“事业”
是大加赞赏,并给予了支持。
但唯诺听说我要操起笔写长篇,看我时像看外星人一样。
这种目光我理解。
但她的话不是打击我而是中伤我。
估计她这招是从我这学去的。
有空找她收学费。
10月26日。
天下起了雨。
秋天的雨总是带着绵绵的愁。
我是“两耳不问窗外事,一心只写畅销书”
。
我知道今天为什么下雨。
唯诺突发感慨。
我只是两耳不问窗外事,但和她是同处一室。
所以对她的话是听到了的。
于是问她为什么。
某些人还没有自知之明。
搞什么文学创作。
脸上流水来着。
唯诺摇晃着脑袋。
一听她这话,我就明白她是在说我。
可我不便发作。
因为这小说的创作我要做的尽量低调。
我笑着说,唯诺,我请你吃阿尔卑斯?
大概是真的隔了好久没吃的缘故。
唯诺一下子没能缓过来。
我觉得人的反应能力应该和人的记忆一样都是由于缺少什么“递质”
。
可唯诺每天都喝豆浆。
这说明豆浆并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的。
唯诺缓过来,明白我是说请她吃阿尔卑斯。
于是一脸媚笑地说好。
我指着教室里开着的灯说,你以为开着灯就是晚上了。
你做梦吧你!
说完在一旁幸灾乐祸着。
唯诺气的要拿书砸我,并且是用我们的高三英语课本。
那书保守估计也有2斤重。
我抓住她的手说,妹,你用这书砸我,对得住上面的那句话吗?我先稳住她。
唯诺问我哪句?我用并不怎么标准的英语说了句,It’sverrykindofyou!
但唯诺回了我一句,I’msorrytohearthat。
莫名其妙了。
她什么意思?我正思索着她什么意思。
哪知她竟用那本英语书敲在了我的头上。
我叫了一声“Ouch”
终于知道了她的“that”
指代什么了。
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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