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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小铁说:“这次不好意思了,忘了给你买点什么。”

小铁说:“我不要什么,你叫我爸爸给你用麂子皮做一双皮鞋吧。

好耐穿哦!”

我低头一看,他们全家都穿着淡黄色的,做工非常简单的皮鞋。

我很有些奇怪,因为木壁上挂的是深褐色的麂子皮啊。

但我还是说:“给楚楚做一双吧,她比较怕冷。”

……

是否要交代一句?小铁是在当天跟叔叔们上来打猎时,留下来的。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爬上这么高的雪山?答案只有一个,淳朴的百姓总是用他们坚韧的身体做出很多令我们惊讶的事情。

他们离泥土最近,所以成了金字塔最底层。

世界上的艰苦百分之八十由他们大口大口的吞食掉,余下享乐留给“上层人物”

(用引号表示我不敢苟同,我觉得那是人性的最低层)去骄横,荒淫。

却受到“上层人物”

的鄙视,嘲笑,辱骂,欺骗……(请上帝原谅我用了一个省略号,但他也许该为此感到羞愧)我不是受了桥生一家的小恩小惠生此大感慨,在这个国家哪里都有老百姓艰苦劳作的身影。

当晚桥生一家睡在楼上。

那上面比较冷,我虽感歉意但也没办法。

但我把自己心爱的人再次贴贴实实抱在怀里,更感到此情在心中,不容我失去。

我不停的抚摸她。

她悄声的说:“这楼板不隔音你不知道吗?”

我笑了笑,也悄悄地说“我看你瘦了没有啊。”

“狡猾,我问你,是不是因为我们很久没……,你跑去贵阳酒楼接电话去了?”

天啦!

那晚我们住在贵阳有小姐打电话来,我接了,她问了很久。

我才不好意思把这一丑陋的社会现象告诉她。

我说:“中国几乎所有稍微上档次一点的宾馆所有房间在晚上都会有这样一次电话响起。

如果铃声大一点,又在同一时间响。

中国就变成了世界的大闹钟了。

每天提醒世界人民该……”

她非常严肃的制止了我,伸出一个食指问了我两个问题!

“你怎么知道的?”

我解释了一番。

“中国这个行业不是不合法吗?公安局的为什么不抓?”

我无从回答。

现在她突然说起这个,而我正好有两千块钱下落不明,怎么办?

我最后还是决定不说自己上当受骗的事情,毕竟那也是很不光彩的事情。

好在我一向表现都好,她没有坚持自己的疑惑。

我认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跟她说了(开始是怕她对针啊,血啊有抵触情绪,所以没告诉她。

但是下一次我要是到南宁去求助的话,离开她就不是三天,有可能是一个星期。

我不能让她在困惑中等那么久。

)

楚楚没有我想的那么乐观。

沉默了很久。

然后提了两个简单的问题。

她说:“你懂输血吗?你想把你自己的血抽出来直接输入到我身体里?好象不是那样的。”

我说我可以学。

她不再说话,只是紧紧贴在我怀里。

我也感到沉重。

因为她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骨髓移植。

至于我的血液她心理上不反感排斥,是否就有特别的作用,毕竟很玄。

第三十六章能否叫一声 我的夫君

雪在白天的阳光照耀下会融一点点。

但晚上的寒风一吹,融化的那一层水就会成冰。

数日下来,凌波湖就成了一块明晃晃的大镜子。

而屋后的瀑布成了巨大的冰柱。

只不过有流水在冰下花花的流过,有时可见一串串的汽泡滚动。

静听也可听见冰下如悄悄私语的水声。

中间是一根洁白的大柱子,而整个冰柱群千垂百吊,长短大小不一。

层次错落之间,映射阳光各有不同。

透明的,洁白的,荧绿的,闪着金光的。

水滴纷纷从尖端滑落,划出一条条闪亮的直线。

我和楚楚立在瀑布下的水潭边,仰头叹赏着这大自然赐予的美丽奇景。

这一天我生日。

楚楚精神不是很好,是刻意打扮了陪我出来散步的。

我走近水潭,单腿临水而立,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啊弥驮佛!”

楚楚在身后笑道:“又干吗哩?”

我说:“人说三十而立,今天我要好好立一会。”

回过头,楚楚已习惯了我。

没有大笑,而是很象大人看着孩子那样微微的笑,有一丝怜爱在里面。

我有些找不准自己的位置,一时呆了。

她慢慢走过来,托起我的手,捏了捏我残缺的小指,摸摸我沧桑的脸,大概是在心里给我这三十年做了一个总结。

然后轻轻的伏在我身上,笑着说:“今天是你大寿啊。

我没什么送给你的。”

我呵呵一笑,牵着她的手朝湖边走:“这么美的天地,这么美的老婆,还要什么啊?”

她在后面笑着,拿出一个银手镯,大概觉得不成敬意的那样笑着,说:“送给你这个,是我奶奶给我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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