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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心里虽然非常清楚,但是我不合格被除职这种假象还是使我心灰暗。

而强权下的腐败真正加到自己头上,痛恨才能油然而生。

我没跟母亲说,也没跟天使说。

跟邓君他们说了。

他们都知道是那天我在执勤时擅自离岗的事。

结果所有的兄弟达成协议,每人每月给我一百块钱.。

毛猴子说:“这样你比以前更牛了。”

他的意思是说,以前他们羡慕我上五天班休假五天,每月有2000的收入。

现在我每天休假都有2000的收入。

只有邓君恶狠狠的说当初老子就该一刀劈了他。

也许当初他被打趴在地上时,就开始一直暗暗咬着这口牙。

大家都觉得他不过是说气话,我也没有更多跟他深谈。

谁知道他一直暗中做了些什么,直到有一天他单独对我说:“老大,我给你报仇了。”

我问是怎么回事。

他说他们四个有三个进了监狱,还有一个挨枪毙了。

我没有问他具体的事情。

估计是他看准时机点了水(举报)。

想到恶有恶报,心头还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却没想到,这世界的险恶往往不是如此简单的就结束了。

邓军为此付出了他年轻的生命。

且看后文)

我当然不能象黑社会老大一样,收他们的钱过日子。

我加入了他们,但是我没有大车驾照。

便跟在车上喊喊旅客,帮着提提行李。

虽然辛苦一点,但收入也不算少,两天一趟,可得一百块钱。

想休息就没有钱了。

因此我的时间紧迫起来,我种的果树需要劳动时,就把邓君他们也一并抓了去劳动。

而对天使则说我的时间有很多要用来在果园劳动了。

因此不能象以往一样有规律的跟她见面聊天。

而她对“我们的庄园”

非常的感兴趣。

在她的要求下,我拿了普通的傻瓜相机去拍了几次照。

扫描到电脑里然后发给她看。

直到又一次白雪降临,我在发照片给天使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她知道了我下岗的事。

我说我没在乎,我所在单位名字听起来确实响亮。

可我在里面充其量不过是一守门的。

我又不懂什么弹道导弹,一辈子别想出头。

她说也是。

你的理想根本就不是升官发财嘛。

然后她告诉了妈妈。

就在那年元旦,我奇迹般的被作为复员军人安排到一个水电站上班。

那是一个不大的水电站,却有着亚洲纪录。

依然是在山里,依然是看门的,所不同的是收入反而还高一点,休假日子更多一点,而纪律却几乎是一纸空文,我们值班时的警惕跟原来的岗位更是天壤之别。

一切都似乎正常而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然而有些命运的降临似乎完全违背了所有偶然都是必然的结果这一真理,突如其来的袭击令你防不胜防,措手不及从而毫无力量承担。

我相信人是有着异常神灵的生命。

对许多大事往往有着清晰的预感。

然而命运捉弄人的地方就表现在这里,无论多清晰多强烈的预感都只能是预感,你无法用意识去把它变成一个信息从而分析从而认知从而改变了自己的态度或决定!

致使命运之神得意的恶笑:它可以让你事先知道,但你就是无法改变。

时间推移到再一个炎炎暑日。

7月7号我休假回家。

妈妈跟我说她准备去深圳大姐姐那里带黄祉璇去了。

其实她一直是想看着我结婚了,甚至带了小孩她才放心。

可是看我现在这个情况,她知道一下子不会有结果(楚楚当时已住在了医院),就答应了大姐姐的请求,准备前往深圳生活。

她对我一个人住在家里,十分的不放心,甚至担心我会挨饿。

想到我可以买快餐吃时,感到由衷的欣慰。

那天小姐姐也特意回家来吃饭。

她也是很大了没结婚。

一个人住在自己单位。

孩子见了母亲,无论是多大的孩子,都永远是孩子。

我和姐姐在客厅说话。

却由母亲煮菜给我们吃。

吃饭时母亲说了一些交代的话,小姐姐回单位去了。

当我一个人静静的玩着电脑的时候,母亲却反常的站在我身后站了很久。

最后她说:“等我走了,鱼缸里的鱼没人帮你喂,可能会饿死了。”

我想了想,说:“那可能不会,只是阳台上的花,可能会枯死。”

母亲没有接着我的话说,而是突然改了话题,声音也变了:“就是小姐姐太可怜了,那么大了还没有对象。”

我吃惊的回头看她时,她已经低下头要哭了。

然后沉重的走到厨房收拾去了。

我有些意外,但是觉得她不过是想到自己要到深圳去了,有离别之情。

第二十一章可能让我替你承受这…

第二天,7月8号凌晨。

天还蒙蒙亮。

我正睡得迷糊。

母亲早早地起床上厕所,开了灯。

我没觉得什么,可是一会儿她又上了一次厕所,这次从厕所里出来。

她已经不停地呻吟。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不行了,胸口痛得厉害。”

我没有太大的紧迫感。

因为睡意正浓,还有点不耐烦:“怎么不早说,那去医院吧。”

我后来想起母亲上厕所是假,犹豫着是否叫醒我是真。

她一辈子都是这样,惟恐自己欠了别人一点人情,带给别人一点麻烦。

对她的儿子,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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