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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啦。

叫老婆!”

“哇,是老婆啊。

我可以坐飞机来美国看你啦。”

“是吗?不要乱开玩笑啊!

我会得心脏病的。”

我的意思是我如果把他爸爸跟我说的话举报上去,我是完全可以作为知情人跟随特警来美国讯问她们的。

但这个玩笑能开吗?正如楚楚说的,不要乱开玩笑。

“嗯,我开玩笑的。

这事我跟你说吗?”

“可以的。

妈妈就在旁边。”

“哦!

你可能要准备好纸和笔。”

……

“好,妈妈准备好了。”

“爸爸说:楚楚是我这辈子最牵挂的人了。

现在交给你,你要认真对她。”

“……”

“写好了吗?”

“好了,好了,这句不用写啦。”

我们都笑。

后来我只把那两句饱含数字的话仔细说给他们听了。

我问楚楚:“是银行密码吧?”

“是的。

两个。

还有叫我们去找一个人帮忙。”

“你家楼是几号别墅?到奇峰小筑坐几路公车?”

“呵呵。

你知道有什么用啊。

妈妈连我都没告诉哦!”

“……”

我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

这不是一笔小钱。

转而想起楚楚的爸爸说得那么肯定的话。

这或许是他通过正常渠道来的钱。

(事实上这基本是无法分得清的)再说,这笔被检察机关漏掉的钱总不至于大得惊人吧。

我估计是五十万左右。

“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哦,信号不好吧。

国际长途很贵。

你该节约一点啊。”

“嗯。

我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嘛。”

“什么好消息?”

我想的是她在美国一查,没问题。

明天飞回来了。

“我到这里后,一直央求妈妈给我买笔记本电脑。

刚才她答应了。”

“……”

我想的是,一定要买吗?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没什么,你说吧。”

“你不高兴是吧。

你不知道我是想你啊,买笔记本电脑完全是为了你。

无线上网是很贵。

但我每天可以跟你说几句话也好啊。

是吗?”

“嗯。

我们每天就聊一个小时吧”

“哈,你比我还贪心,我给你十分钟好了。

有摄像头,你可以看到我的哦!”

“是吗?太好了!”

“嗯。

哥哥,老公。

我也有不高兴的。

外公的家人似乎不太欢迎我们。

我和妈妈决定在外租房子生活了。”

“美国人也那么势利的吗?”

“当然了。

你以为他们就个个那么绅士淑女啊。

你看的都是电影,知道吗?”

“对。

我一直都以为人就是电影里的那个样子。

中国人也是。”

“看来你真是个实心眼。

难怪那么傻了。”

“不是吧。

电影都是有教育意义的啊。

我是接受教育最好的一个啦!”

“哈哈哈”

她笑得停不下来了。

“天使,老婆。”

“哎!”

“在那里要乖一点,坚强一点。

你不小了,学会关心妈妈。”

“知道了。

现在我们不要依靠谁了。”

“好的,那等以后在QQ上联系吧。”

“哎……等一下。

家里现在是几点?”

“天快亮啦。

这电话半个小时了。”

“哦,是吗?那你该起床了,我该睡觉了。

哈哈。

我会想你的。”

“我也想你。”

第二十章幸福两心知

第二天我去买了一个摄像头。

接下来只要是在我休假的日子,每天她真的都会跟我见一面。

认识她三年多了,竟是到这时通过QQ我才看到她更多,看到她清晨黄昏,喜怒哀乐,看到她穿各种不同的衣服,甚至是内衣。

知道她更多,包括她吃不出西瓜籽,甚至是洗澡不能进行盆浴。

我们海阔天空的聊着一切,天南地北,古往今来,柔情蜜语,痴呆梦话说尽。

我们生活在一起。

而这一切都是通过网络来完成的。

然而事情并不象她预料的那样,半年以后就可以有一个结果。

她的病并没有马上进行手术。

只是已没有再想法继续求学,完全是呆在屋子里做快乐的小女孩。

而我却在单位搞的一次优化组合中被“优化”

出来了。

那样的“优化组合”

其实质完全是“劣化组合”

那些平时喜欢拉帮结派,须溜拍马的家伙往往在这时“组合”

起来。

正直的人往往在这时被排斥在外,于是下岗。

其实我人缘也还不是这么差,我很清楚里面有了什么问题。

果然在我找到指导员恳切地说出心里话时,他透露了一点。

他说,你的事情有人告状了。

而且本来也不用除职,但有人一直扛着不放。

我们也是没办法。

我清楚了,临走时找到我们小分队的队长表示友好的抽了一支烟。

他非常难堪又非常感激地低下了头。

(就是他不再选我,致使我成了没人要的黑名,这是事情最直接的表面。

)他难堪是因为愧对于我,感激是因为我的理解,他完全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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