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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邓君他们回来了,我才知道秦仪还没走。
马上打了电话给她,说好明天去火车站送她。
第二天是星期六,丘辉她们几个女孩子来找我们玩,也就都去了火车站。
秦仪一路情绪很不稳定,跟一班小姐妹打打闹闹,又哭又笑的。
我一直沉重的沉默着,因为我知道她不是想去四川广安,她只是想离开广西桂林。
我找到机会跟她单独的说了一些安慰和鼓励的话。
她稍为安静一些。
却又似乎为我的沉重感染,开始了沉默。
时间还是一分一分的过去。
列车来了,她做潇洒状挥挥手,登上列车。
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站着,隔着玻璃冲大家挥手,笑。
大家也都挥手,笑。
列车还没启动,我做了个手势表示:我们走了哦!
她在车窗后表示不行!
然后蹬足撒娇,谁知这把她心底的委屈引出来了。
她居然象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手拍着玻璃窗,哭得很悲伤。
我赶紧走向前去,摇着手叫她不要哭。
这时列车却启动了,她看着我,眼泪还在流,渐渐就要离我远去。
我一边跑着一边喊:“不哭啦我们电话联系啊!”
并拿出电话摇了摇,她看到了,似乎破涕而笑了。
(但我总以为那是幻觉,因为似乎就是那一刹那,列车几乎是永远的带她离开了我,之后再也没见过她。
以后还能不能见面,有生之年已不敢奢望天意的恩赐。
)
我停下来,才发现眼泪已掉落。
因为我知道桂林容不下她,不是因为有苏小桥,而是因为有我赵建新。
******************
在回来的路上,天使打了个电话给我。
说要在QQ上见我。
我很奇怪。
因为我们的约定是每次我休假回来那天她会到QQ上来见我一次。
其余时间都不见的。
一路上邓君和火焰他们谈论起苏小桥的事来。
好象是怎么样去打他们一顿。
我说算了。
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他们似乎停止了商量。
王海波说。
苏小桥的老爸是副市长,反正是很大的一个官。
要不然苏小桥早就坐牢了。
意思是我们奈何不了他。
我说我最多能告他轻伤。
我也懒得去法院了。
他们都笑了,你去告也告不了他。
不信你试试。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很不相信他们的话。
这样明显的事实也可以被否认吗?但是我开始学乖了。
没跟他们争论什么也没有直接去法院。
而是打电话询问了一位律师朋友。
他说,很可能赔钱。
他不用坐牢。
赔偿多少?医药费。
我想了想,法官很可能说我是斗殴负伤。
责任各负一半。
也就没说什么了。
法官很会运用法律的,他笑着说。
作为朋友,他还笑着说,医院的门不要进,法院的门不要进。
我拍了拍胸脯,我健康着哩!
也不惹事!
那神气好象是给自己的未来下了保证。
他在电话那边大笑,那就好!
回到家里。
天使已经在QQ上等着我了。
我很急切的问她怎么了?
她说:“没什么,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松了一口气,但神奇的第六感却使我非常的心痛她。
感到她难过。
想抱着她。
我太爱她了----我这样为自己解释自己没来由的心情。
“你说吧。”
我打出三个字。
“你说人活着为什么?”
“哈这是一个古老的问题啊你从没想过吗?人活着不为什么的。”
“你认真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说话非常理所当然的不客气。
“我要看看你的答案!”
“打个比喻吧。
人生如牌局:你本可以不参加,但既然已经参加了。
就尽力把手上的牌打好呗。
虽然每个人手上的牌各有不同,有好有坏,但即使是差牌,恰到好处的发挥了每张牌的作用,胜利的希望是很大的。
这样的例子在牌局里经常见到。”
“你是不是经常赌钱啊?”
“你认真点。”
我学她的口气。
“哦,好,我再问你,如果一个人打牌打得太累了,想中途退出不打了呢?怎么办?”
自杀?
“我的天使你不用这么想吧?”
我非常吃惊。
“你先回答我。”
“那她的盟友就会非常痛苦。
根本无法继续对抗。”
我特意用了一个“她”
字。
“嗯你是我的盟友吗?我退出你会很痛苦,无法继续对抗吗?”
“是的,我想都不敢想。
虽然我们天各一方,但是我们已经结盟快三年了,不是吗?”
“是的,哥哥,我好想你。
我每天都为了将来能跟你生活在一起而努力。”
我笑了。
“你说得太感人,我受不了。”
“我是认真的。
你没有为我努力吗?”
“哦好象没有。
我只是等着你。”
“你没有喜欢其他女孩子吗?没有约会吗?不要花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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