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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乐得闹中取静。
只看着舞池里的少男少女疯狂扭动而发呆:也不乏滑稽可笑之人,白忖衣红领带在里面自以为吸引了众多目光的摆动着生硬的躯体。
也不乏性感妖娆的少妇,挑衅似的目光搜寻着敢于挑战者。
也还有温柔可爱的女学生,怯怯的站在舞池的一角,微微跟着节奏摆动,脸上总挂着好象很多人看着她似的害羞,偶尔低头跟同伴说句话,好象在解释她在里面并不疯狂是因为她并没把跳舞当回事。
两个妙龄女子穿得很少的站在舞池各一边的高架,动作单一但不失经典的扭动着青春玉体。
舞池外吃喝的人也都疯狂着。
有不由自主的摇晃的,有大声喧闹惟恐引不起别人注意的。
拿了电话进进出出的,急急忙忙奔WC的。
整个世界混乱不堪。
我微笑着。
这里人间百态谈不上,但每个到这里的人就非常容易被看出现时的心态甚至是他(她)的本来。
我心格外的静。
秦仪来给我满了一次红酒,说:“哥哥我跳舞给你看啊。”
然后把跟毛猴子他们几个打闹的伙伴招过来,围在一起说了一阵。
都嘻嘻哈哈跑到舞池那边去了。
灯光突然全部灭了。
全场都静下来。
漆黑中一个少年破着嗓子大喊:“现在欢迎1999年桂林市迪高大赛的金牌获得者,香香公主为大家表演。
一起尖叫吧!”
然后所有的人都几乎随着他一声怪叫。
轰隆隆的雷声从头顶滚过,震耳欲聋的再次音乐响起,接着是满目的闪电急促的阵阵闪射。
秦仪出现在影影绰绰的舞池里,身后是她的四个伙伴。
高架上的2个大半裸美女都已不见。
画面变得纯洁朝气。
非常美好。
音乐的第一声节奏起,她们便象电击似跳起来,长发被直直的甩开来。
有的是一片金黄。
接下来你看到的就是一个个的静止画面,只是灯光闪过,每一个画面她们都已是不同的姿势。
就象是小时候看动画纸片,那人是静止的,却活起来。
有时侯看到她们都静止在空中,似乎正向你飞来。
真是把梦幻表现得淋漓尽致。
全场的人都沸腾了。
大呼小叫的都有。
秦仪却是一脸的敬业。
偶尔微笑一下,我觉得那是对我在微笑。
不知不觉我已站起来端着酒杯也向她一笑。
很显然我错了,因为她每笑一下,全场就爆出一片尖叫。
大概每个人都觉得她是在对自己笑。
我喃喃自语的说:“我以后再也不跳舞了,打死我也不跳!”
(后来也确实如此,我再也没蹦过迪,甚至再也没去迪吧坐过。
因为我知道自己乱扭的时候有多丑陋了。
)
一曲终了,在众多破了的嗓子中秦仪她们嘻嘻哈哈奔跑着回来,她们毫不在乎把众多的目光全都牵引过来。
秦仪说着:“好久不跳了,累死我了。”
抓过我的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天秦仪说要去我家看看我妈妈。
在她保证给我打掩护不让妈妈看到我受伤的手的情况下。
我把她带回了家。
妈妈第一次见我带女孩子回家,非常高兴。
买了很多菜。
煮了她最拿手的仔姜血鸭,禾花鲤鱼。
我们三个人都把某种过日子的场景体会了一天。
秦仪帮我把房间整理的非常整洁。
还给阳台上的花浇了水,拖了地板,还试着帮妈妈织毛衣。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仪去客房里睡了。
妈妈从厕所出来,对着正在看书的儿子说:“你还不睡觉啊。”
接着传统的老人因为想儿子娶媳妇急切的心不得不对当今社会现象让步,做了一个难为情的暗示:妈妈的手指了指客房,然后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了。
我低头想笑,却摇头叹息。
关了灯久久未能入睡。
次日天已大亮,秦仪却还没起床。
母亲对我点点头说:“来,我带你买菜去。”
我穿风衣,戴着手套跟着她。
路上母亲对我说,她都跟你回来了,对你有意思啊。
也许你留下她,她就不走了。
我心里亮了一下,觉得妈妈看问题很透哩。
但是我说,没有啦。
她是认我做哥哥,也就是认你做妈妈啦。
来看看你不是很正常吗?母亲马上就转了念头,说,也好,她有点妖,可能靠不住。
帮我织毛衣还织错了,害我又要拆下来再织过。
我说,那也不能这么说她。
她要去四川了,我们没缘分了。
母亲看着我严肃的说,那你就别想着人家啦。
该结婚就结婚啦。
明年你就28啦。
老啦。
于是心头又开始盘算着给我介绍某某姑娘了。
回到家里,秦仪倒很象这个家里的乖乖女儿,坦然自若的伸着懒腰,去洗脸刷牙。
吃了早餐我送她回了桂林,下午自己就去上班了。
五天值班过后,我再回到桂林。
先是天使按程序在网上来见我(那时候好象没有摄像头这东西?),她好象心情不好。
我安慰了她。
接着依旧海阔天空或温情绵绵的说些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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