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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意识到沉浸在爱的等待里不象她想的那么苦。

但是我感动了,眼睛不停的眨。

说:“是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命运往往不允许我们用大脑去思考它。

知道吗?”

“是我对不起你。”

她停止了哭泣。

把一只手伸进我的风衣里抱紧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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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已经很晚了。

我的手指稍微不痛,睡意就袭上来,很快就睡着了。

秦仪只脱去了棉衣,跟我睡在一起。

到了凌晨,点滴的消炎作用没有了,手指又是剧烈的痛起来。

睡意全无,看看天外还是漆黑一团。

我咬着牙忍着。

但渐渐不知不觉呼起痛来,因为明显的感觉到呼出一声,就会减轻很多痛苦。

渐渐的呼痛声越来越大。

秦仪醒了。

她很快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坐起来看了看手机,说:“哥哥你手痛了是吗?”

并把手来抓我的手,似乎她可以把关心传到我手上使我不痛似的。

见她醒了我也就不忍着了。

我说:“我得出来把自己冷一下。

太热了,手指就是发炎才痛。”

把被子掀开。

下了床,对她说:“来,帮我把西装脱下。”

她挺吃惊的看着我,脸上又不可思议的笑着。

“行的。

来吧。”

我点点头。

她这才掀开被子下了床。

我举着手让她小心翼翼的把西装脱下。

“还有忖衣。”

“还有保暖内衣。”

当我光着上身,身上冰凉。

手指也不那么痛了,只是还热。

随着心跳而跳动似的,仿佛心脏在那指尖了。

秦仪却说了:“我们真傻了,医生不是开了药拿回来吃的吗?”

她穿上风衣,理直气壮的打开门到客厅(肖海波知道我们出事了,没住学校,赶过来睡在客厅)给我倒了开水。

进来打开袋子一看,原来还有消炎的药粉。

她要给我敷药,我拒绝了。

我不想她看到那恐怖的一面。

但她坚持喂我吃了药。

然后脱下风衣钻进被子里,微笑的看着我。

意思是说:“看你能冷多久。”

我突然不敢看她的笑容,心底突地升起一股冲动要去拥抱她,占有她--我赶紧转过身取下手指上的纱布,看到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小指,光秃秃的断处消炎粉已经几乎不见了。

脑子里却想着身后这个22岁的女孩,心中感慨万千。

我洒上一层消炎粉,取过纱布用牙咬着缓缓的缠上。

秦仪却又起来了。

帮我把纱布整理得更好一点。

再拿过胶带为我粘好。

又回到被子里去,这一次她没笑。

疼痛剧减,我倒笑了。

看着她说:“你和楚楚是同班同学,你们在一起都有些什么有趣的事啊。

说给我听听。”

她的笑容还是被打击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复了。

说:“楚楚比我小两岁,知道为什么吗?我是留级到她们班的。”

我走过去把灯关了。

她用手机照着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我一到她们班就跟她比上了,她很高傲。

一般不理人。

但是我暗中跟她比,她喜欢什么我也喜欢什么,喜欢她的人我也去拦截。

看到她并不在乎我也马上甩。

你知道吗?苏小桥追她不上,来追我,我也不理。

到现在苏小桥都没碰过我一个手指哦。”

“那你怎么又说楚楚是苏小桥的小老婆了?”

她红了脸,低头不再说话。

“好,不说这些,说有趣的事。”

我笑着表示原谅了她。

她抬起头又笑了:“有趣的嘛。

有一次愚人节,楚楚叫一个男孩子做了一个礼品盒再叫人送给苏小桥。

苏小桥打开一看,你猜里面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狗屎!

哈哈,笑死我了。”

我也笑起来:“是吗?楚楚有这么顽皮吗?”

“是啊我也搞不清她那天是怎么了。”

“还有什么故事吗?”

“还有啊。”

“哇。

我冷了。

我要进来了。”

我钻进被子,她摸了我的背:“哇,好冰啊。”

她没有再抱我。

我却摸了摸她的脸:“对不起,让你挨打了。”

黑暗中她的眼睛眨了一下。

“以后不要跟他们在一起了,知道吗?”

“嗯。

我准备到四川去啦。”

声音很低,有些伤感。

此情此景之下,我的心莫名的痛了。

“你做我哥哥,好吗?”

“好啊!”

她勾了勾我的手指。

窗外有刺耳的摩托车开过。

天已呈现鱼白色。

我们还是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十二章还好你没傻到家

果然过了没多久。

秦仪打电话来说请我们大家玩。

在迪吧。

那一晚我们一伙游戏里的“主要领导”

,加上丘辉她们四个女孩子,一共十几个人。

认识了秦仪的几个都顽皮也前卫的同学。

也就是我的天使欧阳楚楚的同学。

在震耳欲聋的迪高乐里,昏暗的灯光下,我看着她们说这说那,忙这忙那。

想象着她们中间曾经常常有天使的身影出现。

难免会自作多情的多生出一些亲近之感。

秦仪不说,她们自然不知我为何方高人。

见我手上纱布高举,红酒只饮少许。

便把我当老大一级人物看待。

招呼的非常客气,却也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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