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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过了半个月还不见都成来,心里琢磨着是不是那个臭婊子在背后使坏,便与她姐商量对策。

赵队长得知详情后,便私下里拜见了一下严所长,恳请他将此事调和了。

严所长这才清楚,怪不得一个多月了不见小燕的面。

严所长先把都成狠狠地批评了一通,然后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么,谁不犯错误,走弯路,但只要改了就好。

你也别留恋那韩莹,她是什么货色,你还不清楚?她是良家女人、贤妻良母这块料吗?今天这个男人,明天那个男人,你若犯傻娶了她,那才有你受的罪呢?你别听她现在那么花言巧语,那是装出来骗人的。

还是低头认个错吧,去把小燕请回来。

我看那赵队长也不是一般的人,果真你和小燕离婚,他若顶起了牛,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甚至会弄得你名誉扫地。

若再到市里告你一状,加上先前别人瞎编乱造的那些,你以后还怎么活人?你回去好好想一想,过几天我带你去请小燕。

小燕是多勤快、多贤惠的媳妇呀,打着灯笼都难找!”

都成听了严所长这么一通大道理,心里便开始悔悟,但一时却扳不下脸,只好再过几天再说。

小燕这一招实在历害,她私下里去了韩莹家。

韩莹一见她进屋,便吓得脸色清白,不自在地两手护着前胸。

小燕笑着道:“你别怕,我不是和你打架的,我是和你谈心的。”

韩莹见她赤手空拳,真诚的样子,这才替她搬了凳子坐下。

小燕道:“咱俩都是女人,女人都是自私的,谁不想守好自己的男人。

都成和你那样,我也不怪你,都怪我,怪我只顾生意上赚钱,冷淡了他。

假若咱俩换个位置,你也会和我一样的。

我也从侧面打听到了,你的婚姻不幸福,也是受过痛苦折磨的人,将心比心,不要再多一个不幸的女人了。

你见了都成也能劝他。

以后空闲了也可以来家坐坐,不打不相识吗。

以后都是朋友,我不计较这些。”

韩莹听她这话,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圣人才能说出的话怎么就从眼前这个女人的口里出来了呢?不由得佩服得五体投地。

哭泣着道:“大姐,我对不起你,我再也不和他来往了。”

小燕听了这句话,心里才舒坦了,替她擦了擦泪,便挥挥手告辞。

都成一连好几日去韩莹家,不是门锁着就是叫不开门,心里便急。

这日饭后刚上街就见韩莹从那边回来。

他做了个鬼脸便跟了去。

韩莹待他进来后,便将门反锁了,让他将自己抱进屋。

韩莹坐在床上,诚意道:“你媳妇找过我了。”

都成一听,吃了一惊,瞪大眼问:“她打了你没有?”

“没有。”

韩莹摇了摇头轻松地说:“她和我亮开心扉谈了一会儿话。

她可真好,那么的通情达理,我是远远地比不上人家。

也更想不通那样有水平的人怎么会看上你。

你去吧,从今后咱俩就当没那回事,做了一场梦。”

都成见韩莹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过去抱住她,亲道:“我不要她,要娶你。”

韩莹笑着摇头。

都成却手插进她的上衣里,去撩弄那两个肉豆。

韩莹一时被摸得性起,便松了裤子道:“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你就尽力尽兴吧,能玩多痛快就玩多痛快。

以后就只能梦里去见了。”

都成没有文化品味,也不去听这些,只管将女人脱光了平展展地放在床上。

他涎着口水将女人的全身上下亲了个遍,摸了个透,这才爬了上去。

他今天和恶狼几乎没什么区别,从头嗥到尾,砸得韩莹那可爱处隐隐作痛,秽物流了一片。

都成微喘着气道:“这次可让我撒野了。”

韩莹笑了笑,道:“我就愿意让你撒野,只是以后再也不能了。

你穿上衣服去吧,我将来还要嫁人。”

都成回到所里,见还生、蓉生、杨婷婷三人正坐在院子里乘凉聊天,便笑道:“你们三人这几日都去哪儿了?让我一人独守这院子。”

还生看上去憔悴得多了,愁眉不展道:“天天都得回家伺候我妈,早晚一来回六十里地,把人都拖垮了。”

都成关切道:“是啥病竟把你折腾成这般模样?”

“中风了。”

还生叹气道。

都成不知中风是脑子出了毛病,还以为是着凉了,便笑道:“你夫妻俩也够孝顺的了,母亲着了点凉你们就如此关爱,世上少有,世上少有啊。”

蓉生见他弄错了,差点笑出声来。

还生纠正道:“哪里是着凉,是得了脑溢血。

生活不能自理,吃喝拉撒全得人照顾。”

都成这才“噢”

了一声听懂了,也陪着几分痛苦与煎熬道:“这就拖累人了。”

说罢便哀声叹气。

见婷婷在看着自己,便开玩笑道:“你哪,莫不是心儿附了那大学生,跟他回乡下去了吧。”

婷婷见他取笑自己,站起来使劲在他背上捶了一拳道:“我让你这当大哥的胡说。”

都成立刻谢罪道:“大哥不对,这就给你赔礼了,我去把电视机搬出来,看有没有什么好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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