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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紫阳赖皮赖脸的跟老师笑着保证自己不会再“经不起盖柏灵的勾搭不好好学习了”

王老师哼了一声:“我就知道!

肯定是盖柏灵招惹的你!

你离她远点吧!

当心把你的生物成绩给你带坏了!”

三言两语之间,任紫阳纠缠了盖柏灵几个月就变成了盖柏灵先招惹任紫阳。

王老师的惯用手法了。

听说这位中年妇女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非常以自己有儿子为荣。

她喜欢偏袒男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盖柏灵愤怒的听着任紫阳顺坡下驴,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她头上。

王老师让她蹲在办公室外面写检查,五千字写不完不许回去上课。

任紫阳则也被象征性的罚以两千字的检查,嬉笑着坐在办公室里写完了。

“盖柏灵,以后可不许再来惹我了啊!

不然我告诉王老师,让你天天写检查!”

走出办公室时任紫阳故意当着王老师的面对盖柏灵说。

“拿一把美工刀,捅死捅死捅死他!”

“妈妈,我想转班。”

傍晚,盖柏灵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陪母亲盖婧娴吃饭。

菜很好,是她非常喜欢的麻婆豆腐和青菜香菇。

可她食不知味。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告诉母亲。

盖婧娴停下了夹菜的手,她放下筷子,低头注视着盖柏灵,母亲温和而担忧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怨怼,盖柏灵心里一痛,难过自己又让妈妈担心了。

“怎么了灵灵?出了什么事?你跟妈妈讲讲。”

盖婧娴拉起她的一只手问。

盖柏灵原原本本的将任紫阳纠缠自己的事从头讲了一遍,一直讲到今天写检查。

盖婧娴脸上的忧虑越来越浓,最后化成了愤怒。

“你们王老师真的是这么说的吗?”

她慢慢问道。

盖柏灵恩了一声,叹了口气:“妈妈你知道,王老师……因为我以前的事,本来就不太喜欢我。”

“那是偏见。

那件事不是你的错——灵灵,妈妈明天就去学校跟你们班主任沟通。

这件事交给妈妈解决,你不用害怕。

我们灵灵也不用转班,这件事你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逃避?”

盖柏灵正要说话,盖婧娴的手机却是响了。

她接起来一看,是表弟唐是。

“喂,阿是啊,今天还不回来吃饭吗?”

“不回去了姐,你和灵灵先吃吧。

对了,让灵灵接一下电话,我有点事要问她。

原本无精打采的盖柏灵接过电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喂,小舅,怎么啦?”

“灵灵,你之前怎么没告诉过我,你那个叫路溪繁的好朋友是路辉阳的儿子?”

盖柏灵莫名其妙,同桌对面的母亲对视一眼。

“路辉阳是谁?而且路溪繁也不是我的好朋友。

他只是跟我坐的近而已。”

“……也对,是小舅想多了。

那路溪繁今天来上课了吗?”

“……没有欸,”

盖柏灵说。

“听说他今天请假了。”

第5章

“你们说……杜俊坠楼时究竟在想什么?”

接连阴沉了一个多星期的天空在这一日终于放晴,太阳也很大方的给予了刑警支队办公室一些阳光。

从四方大窗户里洒进来,大大咧咧的落在米嘉莱背后的桌子上。

米嘉莱站在墙边那面巨大的白板前,身穿驼色长毛衣,手里捏了一只粗粗的马克笔。

马克笔的屁股抵着她下巴,她正望着白板上杜俊的照片出神。

半个月前,旬城第三人民医院的国家级呼吸科专家李济仁被人发现惨死在办公室里。

右手拇指和食指不翼而飞。

这一情况引发刑警队内部争议——该案件与悬而未决大半年的大案“断指杀人连环案”

是否系同一人所为?

李济仁案事发当日,正逢医院所在的片区电路整修,是以监控都被关掉,附近路面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凶手的行踪。

旬城市刑警支队接到案子后毫无头绪,李大夫在省内乃至全国医疗界都是有口皆碑的知名专家,他的死引发了社会的持续关注,因此米嘉莱等人肩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然而这凶手作案准备充分,行踪极是诡秘,案发现场也有多重疑点让人无从查起。

刑警支队没有办法,只好用最笨最老实的办法去逐一排查近期同李济仁有过密切接触的人。

包括李济仁的病人之一杜俊。

因为查到杜俊在案发头一天还去李济仁那边看诊过,所以米嘉莱派涂大利和田小丰去杜俊家找他了解情况。

没想杜俊竟然跳楼死了。

与此同时,法学界大牛路教授的孙子路溪繁又被人绑架,凶手把一封勒索信塞在了路家别墅外的大门门缝中。

这封勒索信已经被证实是杜俊制作的,因为警方在他家里发现了用来拼贴勒索信的旧报纸,废弃试卷和书籍碎片,路家收到的勒索信上还有杜俊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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