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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柏灵,我已经跟同学们了解过了。
那乌龟是任紫阳给你的是不是?你说你怎么回事?小小年纪的不学好,跟男生谈恋爱?你妈妈我记得是在医院工作是吧?她那么辛苦的供你来这里上学,你就这样回报她?”
“老师,不是您想的那样。
任紫阳纠缠我很久了,我一直都是拒绝态度,您可以去问班里的同学!”
盖柏灵据理力争,可王老师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盖柏灵是一块被泼上了屎的蛋糕。
她从自己刚拿进来的教案文件夹里抽出一打信纸丢在盖柏灵面前的地上道:“少来!
我都看到了!
你是不是还收过任□□的情书?撕碎了都扔垃圾桶里,你以为大家就不知道吗?你想干嘛啊?你告诉我,你想干嘛?!”
“老师,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盖柏灵急道,“要是简单来说,就是——”
盖柏灵语塞,实在不知道这笔糊涂烂账该从何说起。
秃鹫的叫声在她耳边愈叫愈猛,叫的她脑仁疼,在心里烦躁的怒吼着:“别叫了!
别叫了!
我让你别叫了!”
“就是?就是什么?”
王老师瞪着她,嘴角刻薄的抽着。
“盖柏灵,你还狡辩!”
她该怎么给老师说,任紫阳已经给她写了好一阵子情书了?天知道这个富二代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莫名其妙看上了沉默寡言的盖柏灵,死缠烂打的非要跟她谈恋爱。
任紫阳家里有钱,虽说生的人高马大像个发育未完全的马猴子,言语轻佻又往往类似于古代话本小说里的登徒子。
但他在“平行班”
时依旧有女生前赴后继的想跟他谈恋爱。
这大马猴在分科分班考试中走了大运,莫名其妙考进了弘毅的实验班,一时间得意忘形,非要在这班里找到个女生来一场badromance。
本校的规矩是早恋被抓就记过处分。
班主任王老师又不喜欢盖柏灵。
鉴于她过往的经历,她深信一旦把这件事告诉老师,最先被问责的肯定是她自己!
盖柏灵,因为一些原因,反感同学校里除了朋友之外的任何人产生交集。
因此即便每天被任紫阳花里胡哨的信纸轰炸,但她一直希望可以私下里解决问题。
让任紫阳放弃同她“谈恋爱”
这种幼稚可笑的行为。
然而,在多次尝试同任紫阳沟通无果后。
盖柏灵没想到任紫阳竟然撕破了脸,就到处给人说她玩弄自己感情!
天知道盖柏灵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他究竟是怎么想出这么个损招的!
可这样一来,全年级闲极无聊的人都知道一八班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盖柏灵居然敢拒绝“风云人物”
任□□的感情了。
她成了个别人口中的贱女孩,哪怕她明明自始至终都在拼命拒绝!
“你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
盖柏灵问任紫阳。
“我和你不一样,任紫阳,你知道我来弘毅的实验班是为了干什么吗?我是来读书,学习的!
不像你……被家里人花了点钱塞进弘毅,又走了狗屎运考进实验班,现在就在这里兴风作浪,污蔑好人!”
任紫阳压根儿不会因为她的愤怒而愤怒。
事实上,盖柏灵怀疑任紫阳以她的愤怒为乐。
听了盖柏灵这番话,任紫阳半点不高兴也没有。
相反,他嬉皮笑脸道:“谈恋爱跟学习又不矛盾。
你要么做我女朋友,要么嘛……你就等着名声臭大街吧!”
“嗷!”
的一声,他被盖柏灵神出鬼没的一脚踹的摔了个马趴。
任紫阳听说过盖柏灵的小舅会功夫,教过她几手。
然而任紫阳不怕。
从地上爬起来,他大笑着说:“以后我给你的东西,你不准扔,你不扔,我就不去跟大家说你玩弄我感情。
否则嘛……”
此时想起这些,盖柏灵气的黑血翻涌。
她对王老师说:“老师,任紫阳一直纠缠我,但我从始至终就没答应过他,都是他一厢情愿的!
我是来好好学习的,我不想玩这些幼稚的恋爱游戏。
而且我觉得这也不叫恋爱,这是单方面的性骚扰!”
王老师闭了一下眼睛,把脸侧过去皱了下眉——仿佛她被“性骚扰”
三个字臭到了似的。
瞪着盖柏灵清了清嗓子,她刻意避开盖柏灵的后半句话道:“好好学习你就给我学个这?生物月考78分?盖柏灵,你的语文是年级第一,生物为什么学的这么差你心里不清楚原因吗?就是态度不端正!
我说你怎么总端正不了态度呢,感情是谈恋爱去了!”
“我没有!”
盖柏灵急得恨不得满地跺脚,“老师,请您相信我!
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跟任紫阳‘谈恋爱’什么的!
虽然我生物没考好,可这是两回事啊!”
“我不用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王老师咆哮。
“任紫阳同学虽然是后进生,可人家的生物起码每次都考得比你好!
谁在认真学习,谁在浑水摸鱼,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不过任紫阳,你以后也不准再这样听见了没有?不然我就叫你家长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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