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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皇上,臣回军营后又去御医那里问询了一番,堕.胎药对身体的伤害着实太大,尤其皇上还加大了药量,您的身体又那么的病弱。”

说着,宴商珂将沈泠寒搂进了怀中,“皇上,听臣的话,不要暍那碗堕.胎药了。”

宴商珂停顿一下,继续道:“纵使皇上体内真的孕育上了萧瑾容的孩子,那......”

宴商珂说的小心翼翼,

生怕惹沈泠寒不高兴,“那便是天意,孩子没有错......”

“商珂,朕不会应允有这件事的。”

沈泠寒打断了宴商珂的话,他对宴商珂语重心长的道:“朕哪一点都做不到,朕做不到食了你的心,去保这个孩子,朕也做不到为萧瑾容生孩子。”

沈泠寒已经猜透了宴商珂的心思。

沈泠寒在宴商珂下巴上吻了一口,“朕只想在这最后一段时间与商珂在一起,不想被任何一个人破坏这种美好的气愤了。”

沈泠寒叹了一口气,“萧瑾容说朕中了合心蛊可以孕育生命的事情,朕没法当做什么都没有听见,朕真的输不起了!”

言毕,沈泠寒从宴商珂怀中出来,走到桌旁,抬手将那碗药端了起来,缓缓送去唇边。

然,一个人却陡然冲了进来,将沈泠寒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上。

沈泠寒愣怔了一息后,目光从洒了一地的药汤上收了回来。

他起手就狠狠抽了来人一耳光。

此刻沈泠寒眼底一片赤红,扯起了夜南峰的领口,“啪啪”

又一连狠抽了夜南峰两个耳光,“谁让你偷听

朕讲话的?谁让你打翻朕药碗的?谁又给你的胆子屡次冒犯朕的!

你们当真都以往朕好欺负不成,啊?快说话呀!”

沈泠寒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大发雷霆。

他攥指成拳,还要去打夜南峰,想将这个执迷不悟的少年郎打醒了,远离他。

而夜南峰则是静默着,接受着沈泠寒对他的教训。

然而,一旁的宴商珂却看不下去了,他心疼沈泠寒,又有些钦佩夜南峰,他做了他想却没勇气违背皇上,不敢做的事情。

“皇上,息怒。”

宴商珂从身后搂住了沈泠寒,阻止了沈泠寒挥拳再次去打夜南峰。

此时,沈泠寒似乎也冷静了下来,他目光盯去嘴角还在流血的夜南峰,神色冷若冰霜。

“夜南峰,你听好了,朕身为一国帝王,注定了朕的感情淡薄如水,是捂不暖的,凉薄的不是你可以用无条件的付出,便可以感动的,朕不会被你打动,朕一直留你在身边,是你还有用处,朕从不将留无用之人在身边,所以你别妄想朕会施舍感情给你了。”

“朕对你,”

沈泠寒一顿,“除去商珂,朕对所有人都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

“所以我们这辈子,只有利用关系,你要铭记于心。”

沈泠寒揉着眉心,“朕累了,不想再对你解释丝毫了。”

宴商珂静静的望着夜南峰,在想着倘若没有上一世的纠葛,怕是他不比夜南峰强。

换一句来说,上一世是夜南峰死在了皇上的怀中,那么这一世也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皇上的感情不是淡薄如水,而是千金难求,亦或是忠贞不渝。

这两世他只爱过一个人,便是萧瑾容。

无论是他,还是夜南峰,有时不得不去羡慕萧瑾容。

虽然此刻宴商珂如此想着,他却一直都很知足。

沈泠寒对他的好丝毫都不掺杂虚情假意,虽然不是恋人之间的那种感情,但他却很幸福。

他爱他就够了。

此刻一旁的夜南峰终于开口说了话,他道:“皇上,是属下不知好歹,您消气。”

第一百六十一章

此刻一旁的夜南峰终于开口说了话,他道:“皇上,是属下不知好歹,您消气。”

夜南峰抿了抿唇瓣,忽略着口中的咸腥味,又道:“那药伤害身体,您不能吃。”

“属下的职责便是保护皇上的人身安全,那药会让您有危险,便是在属下的职责范围内。”

沈泠寒“阿”

的一声,被气笑了,“你这是什么谬论丨”

沈泠寒扫了一眼洒在地上的药液,“你以为阻止了朕暍这碗,还可以阻止朕暍下一碗吗!”

说罢,沈泠寒冲侯在门外的内侍喊道:“吩咐厨房将另一包药熬了。”

谨防意外发生,所以沈泠寒买了两副药。

内侍在门外应了声“是”

后,便通知厨房熬另一幅药去了。

夜南峰有些茫然,他眼睫垂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阻止他心悦又尊重之人自伤身体了。

整个人尽是生出几分可怜之色。

人心都是肉长的,沈泠寒在打夜南峰的时候,心情岂能会好受。

不爱,没有感情,不代表他就讨厌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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